第十八章 恶劣告白
今夜没有月亮,深蓝到漆黑的天空没有一颗星星点缀,显得死寂而沉默。
许可欣一个人在海边的礁石上,蜷成一团吹着刺骨的海风。
她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都在即将临门一脚地时候,总有那么多意外和人闯入打断她的话语、扰乱她的思绪。
同时她又很为她自己的不争气感到难受,明明每一件事情都很简单,可为什么现在却在她手里变得这么复杂?
明明她可是学生会的主席,学生会里再复杂的问题她都能迎刃而解,现在面对欣阳却像个畏头畏尾的白痴!
从小到大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么傻逼。
她将脑袋深深埋进膝盖,哪怕是风她也不想让它见到自己掩面哭泣地模样。
厚重的大衣被轻柔地披在她的肩上。
这温暖的感觉让许可欣从膝盖中探出脸。
欣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两杯热牛奶。
他将其中一杯放在许可欣的面前,轻声说道:“喝点吧,至少驱散下寒意。”
“谢谢…”手中传来的温热,好似融化了心底的阴霾。
那些念头在欣阳出现的那一刹那仿佛全都消失不见。
“你今天好像一直有话要跟我说,我看你一直没能说出口。”
欣阳凝望着海浪卷起地波涛,语气随和道,“我猜你是要说模拟考试的事情吧,其实我并没有做什么。你也不用特意地跟我说感谢,虽然冥冥之中气氛感染了大家,但说到底我也是为了我自己地未来而前进罢了。”
“……不,这不是我要说的话。”许可欣摇了摇头。
她打开手机点进那张校长发给她的图片,将其展示给欣阳看。
她以着一种奇怪的语气仿佛新婚小娇妻发现丈夫外面有人那般质问道:“她是谁?”
看到照片的瞬间欣阳的脸色顿时一囧。
他捂着脸有些羞赧地解释了一番事情的经过。
得知事情来龙去脉的许可欣终于卸去了长久以来压在心底的石头,犹如拨云见日,她大口喘气如获新生。
突然她笑了,从未笑得那么开心,她用释怀地语气朝着欣阳询问道:“你有女朋友吗?”
她地问题让欣阳愣了一下,他的脑海里闪过那日公园长廊的亲吻,他不知道那算什么。
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回复道:“没有。”
“我猜也是。”许可欣露出一副理所当然地表情,眸光里充斥着狡黠,“虽然这样说比较自私,但你以后也能就这样洁身自好吗?”
“啊这…”许可欣的话让欣阳感到莫名,但他还是认真答复道,“洁身自好本来就是应该地啊。”
“不!我是想让你为我洁身自好!”
许可欣将热牛奶放在地上,她站到欣阳地面前,脸颊与脸颊之间的距离不过毫厘。
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感让欣阳下意识地像往后退开些。
但他的手被许可欣紧紧抓住,他退一步,许可欣便往前一步。
四目相对的时间里,欣阳脸上的迷茫不解疑惑以及羞赧全部映入许可欣的眼帘。
她笑得很肆意,全然不像她平日地形象。
更像是刑侦小说里掌控了全局地资深坏人。
她洞悉了欣阳心中的想法。
“你知道吗?一个人地想法会下意识地从他的微表情里展露。而此刻的你就像一个内心丰富多彩的独角戏演员,心里的激动紧张全部都演给了我一个人看。我喜欢这样!”
许可欣舔了舔嘴唇,她的脸庞贴到欣阳的侧面,紧接着她用牙齿轻咬了下欣阳的耳垂。
她感到对方身体传来地颤抖,但这样地颤抖愈发让她兴奋。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的,但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会关注你的想法,考虑你的感受,这样的相仿经常让我自乱了阵脚,你就像是貂蝉,而我就像是迷恋上你的董卓……偏偏我那样不可自拔,而你却毫不自知!”
许可欣咯咯地笑着指尖勾住欣阳地下巴,以着刑侦小说中坏人地方式霸道地说道:“我喜欢你,成为我的狗好吗?”
不远处另一块礁石后面,两个人后脊直冒冷汗。
陈娇和蒲晋升两人惊惧地看着对方,怀疑要是此刻被发现了之后灭口地可能性!
蒲晋升是正在作为侠客在月下历练碰巧看见了欣阳和许可欣在交流。
作为一名侠客他毫不犹豫地躲在石头后面偷听!
并在陈娇出来找欣阳有事的时候直接把她拉到了石头后面一起偷听。
现在两人听到了惊天大瓜不说,还看到了隐藏在许可欣完美面目下的恶劣性格。
他们两已无退路,陈娇和蒲晋升对视一眼。
互相明白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蒲晋升朝着另一个方向丢了块石头,而他则拉起陈娇飞快逃跑!
肖鹏惊恐地从梦中乍醒。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稍稍平静了些。
他看向床头的闹钟,此刻正是凌晨三点半。
距离海边玩耍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以来,一个噩梦一直纠缠着他的思绪。
梦里邪恶的欣阳抢走了他最爱的可欣姐,可欣姐绘着泪水向他告别要与欣阳私奔。
他绝望地归在原地,雪花飘飘。
“真是疯了!”他揉着发沉地脑袋,用笔将噩梦写在纸上。
突然一个想法从他脑中窜出,何不将这个故事写成小说。
以许可欣的视角出发将这个故事再写一遍,并且着重突出欣阳的邪恶以及自己的光辉无私地形象。
然后出版成书他再给可欣姐看。
他相信可欣姐看了书之后一定会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并且知晓欣阳的厚颜无耻!
这个想法在他的脑海里不断成长壮大,于是他就立即开始做准备。
肖鹏之所以写女频小说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是为了懂得许可欣的心他读了很多女频书籍。
第二个是他从很早便接触了女装,穿上女装做事情让他更能懂得书中女主的情感。
夜半三点,他对着镜子梳妆打扮整理云鬓。
那如天使般纯真可爱的肖熏儿在他的手下出现。
待一切准备就绪后,肖熏儿拿起手机向着通讯录里的情绪实验田一号拨去视频电话。
虽然是凌晨且马上天明,但电话那头还是很快便接通了。
入目是一个睡眼朦胧的平凡男子,他揉着眼问肖熏儿怎么了。
“子凡哥,我有一个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