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峰回路转
“好东西啊！”黑山大喜，接住靴子，赶紧穿上，神色越发欣喜，“真是好东西！难怪之前你那么厉害！”
李凌淡淡道：“你就不怕我有脚气？”
黑山愕然，突然感觉脚底发痒，很不舒服。说实话，他是有洁癖的，虽然不是很严重。
“放心吧，我没脚气。”李凌微微一笑，“到你了。”
黑山点点头：“我也是说话算话的，你挑一个。”
“好。”李凌一招手，将最左边的骨灰瓮拿过来，放进腰带空间。
小倩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神色沮丧。
显然，这个骨灰瓮并不是她的。
李凌长吁一口气，又将长裤形态的开阳部件取下来，丢给黑山，换回来一个骨灰瓮，送入腰带空间。
现在，他的下半身，只穿着一条内裤，有卡通图案。
少女形态的龙王，不禁眼睛一亮，轻轻笑道：“原来他也喜欢小猫咪。”
像三十岁成熟女子的水王，心道：身材真不错！
女大学生模样的剑王，心道：他应该是经常锻炼，那大腿上的肌肉很结实。
火王心道：身材真不赖，但肯定没我的身材好。
小倩打开那个骨灰瓮，先是神色忧伤，旋即高兴道：“这个是小青的！”
七魔女中的小青和小白，是她的好闺蜜。
李凌脱下腰带形态的玉衡部件，换回来一个骨灰瓮。
这次，小倩不知道它是谁的。
李凌脱下衬衫形态的天玑部件，抛给黑山，又换回来一个骨灰瓮。
这次，是小白的骨灰瓮，便与小青的放在一起。
李凌脱下护胸形态的天权部件，抛给黑山，又换回来一个骨灰瓮。
这次依然不是小倩的骨灰瓮，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李凌脱下手表形态的天璇部件，抛给黑山，又换回来一个骨灰瓮。
依然不是小倩的！
现在，祭坛上只剩下两个骨灰瓮！
李凌长叹一声，脱下护目镜形态的天枢部件，沉默许久，一脸肉痛。
黑山已将靴子、裤子、腰带、护胸、衬衫穿上，并且戴好手表，心里痒痒的，表面上却满不在乎，淡笑道：“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可以等。”
站在他背后的姥姥，看了他一眼，目光凝注在李凌的身上，神情竟变幻不定。
八大天王的目光，都落在李凌的身上，再次同时用意念交流，好像建了一个临时的微信群。
龙王：“他的身材真是很好啊！我喜欢有八块腹肌的男人。”
剑王：“小女孩，懂什么。”
龙王：“嘁，好像你很懂一样。”
剑王：“我尝过的男人，比你吃过的盐还多。”
水王：“别开车！”
剑王：“我说的是事实！”
火王：“李凌还真是舍得啊！我突然有点佩服他……哼，要是这次他不死，我就去找他算账，将那只朱雀抢回来。”
雷王：“我要用‘五雷轰顶’，劈死他。”
兵王：“我的日月金轮，早就饥渴难耐！”
刀王：“他都把你们的绝招学会了，你们还怎么打？”
雷王：“嘁！没有装备的李凌，就是个战五渣，怕他个毛啊！”
火王：“我要烧死他！”
血王：“我要将他变成血影人，永远做我的奴隶，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水王：“你们快看……”
众人的目光，一起望向李凌的右手。
只见他终于将护目镜抛出去，眨眼间就落在黑山的手里。
聂小倩、叶知秋和燕赤霞，突然出现在李凌的身后，盯着黑山老妖。
黑山微微一怔，怒视小倩一眼，赶紧戴上护目镜，立即有种浑身充满力量的极致享受，不禁大喜：“原来是叫北斗套装！太强了！我很满意！”
八大天王的脸上，立即流露出艳羡的神色。
站在黑山身后的姥姥，目光依然凝注在李凌的身上，始终沉默。
李凌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颤抖，一挥手，吸过来一个骨灰瓮，将它递给身后的小倩。
“这个……”小倩声音颤抖，双手也在颤抖，小心翼翼地捧住骨灰瓮，轻轻放在地上，缓缓打开。
里面只有骨灰，没有其它东西。
小倩神色惨然，呼吸几乎停顿，扑通一声，坐倒在地。
李凌瞧见她的样子，已知道结果，呼吸一紧，目光凝注在最后那个骨灰瓮上。
黑山老妖放声大笑，无比得意，对自己的秘技很满意。
叶知秋冷冷道：“他笑得真难听！”
燕赤霞沉声道：“他以为自己很帅，其实是个小白脸，还是最娘的那种。”
黑山老妖目光一凝，望向叶知秋和燕赤霞，狞笑道：“你们就快死了，尽管笑吧，看你们还能笑多久。”
叶知秋冷冷道：“我们昆仑山弟子，不是吃素的，你吓不了我。”
燕赤霞淡淡道：“我们燕王府，也有不少前辈高人。”
黑山正要反唇相讥，突然想起那几个曾经名震三界的大人物，不禁心中一凛，不敢接话。
他将目光从叶知秋、燕赤霞的脸上移开，落在小倩的身上，嗤笑道：“任你怎么蹦跶，也始终跳不出我的手掌心！早知如此，你何必非要多此一举？”
小倩坐在地上，神情迷惘，此刻一听见黑山的话，眼中立即流露出愤恨之色。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来，挺直身子，凝视着黑山，厉声道：“就算再来一次，明知道是这种结局，我也是同样的选择！纵然永不超生，我绝不后悔！”
“好！”
叶知秋和燕赤霞，拍掌大叫，热血沸腾。
李凌凝望着小倩，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欣慰，一丝坦然。
然后，他看向黑山，淡淡道：“我留下来，将那个骨灰瓮给我。”
“不！！！”小倩急声大叫。
李凌笑着摇摇头：“如果让你留下来，那么就算能获得那个骨灰瓮，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望向叶知秋和燕赤霞，正色道：“两位兄弟，谢谢你们。”
“这么客气干什么！还说是好兄弟！”叶知秋撇撇嘴，眼中似有泪光。
燕赤霞将右手放于心口，轻轻一敲，沉声道：“我明白的。”
好兄弟，在心中！
八大天王原本很想开怀大笑，但不知为什么，瞧见李凌等人这个样子，竟开心不起来。
明明已经成功，为什么就是不开心呢？
姥姥长长地叹息一声，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此时此刻，他们突然觉得很憋屈，很不爽。
哪怕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不管谁输谁赢，都比现在好！
黑山扫视李凌等人，冷笑道：“这个骨灰瓮，就是小倩的，原本可以用你的命来换。不过，我改变主意了……”
他轻轻一招手，将最后那个骨灰瓮吸到掌心，嗤笑道：“我现在就毁掉它，让聂小倩这个贱人永不超生！”
说着，他竟然真的一掌拍下，要让那个骨灰瓮化作虚无，狞笑道：“凡是背叛我的人，都是这种下场！”
“不要！！！”李凌等人异口同声，飞扑过去，却被祭坛外围的冥火结界挡住，暂时无法穿越。
一直站在黑山身后的姥姥，突然一咬牙，右手倏地伸长，瞬间拍中那个骨灰瓮，让它激射出去。
八大天王原本是可以出手拦截那个骨灰瓮的，却都犹豫了一下。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那个骨灰瓮已落在李凌的手中，赶紧藏好。
“贱人！！！连你也背叛我！”
黑山大怒，一巴掌拍在姥姥的脸上，将她拍得倒飞出去。
“姥姥！”
小倩大惊，冲上前去，接住姥姥，发现她竟然快不行了。
“姥姥！！”小倩哀声痛哭，“你不要离开我！”
姥姥在她的耳边轻轻道：“傻孩子，我只是一个分身而已……可惜啊，我的本尊还在枉死城中，这下子逃不掉了……”
“姥姥……我对不起你……”小倩泣不成声。
“傻孩子！是我亏欠你们太多，这下总算还清了……”姥姥微微一笑，突然伸出右手，轻轻一戳小倩的眉心。
“这是我们青丘狐族最大的秘密，你一定要保管好。迟点再告诉李凌吧，如果你们能逃过这一劫……我走了……我这一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姥姥缓缓闭上眼睛，突然化作一团黑烟，钻入地下，再无影踪。
“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