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只见游戈趴在我的床边睡着,我轻摸他的头,“姐,你终于醒了!”
“姐,没事……老毛病了。”
“姐,你胃痉挛,以后不能喝一口酒了,医生说的。”
看着他担心的眼神,我点点头,是啊,知洛去世的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酗酒,“他呢?”
“清舟哥有工作要处理,他说忙完就来找我们。”
“游戈,给姐办出院吧,咱们回家。”
“那,清舟哥……”
“我给他留言吧,我好了。”
清舟你好!谢谢你这次请我来西安。我也知道你心里想法,谢谢你,我们还是好朋友,我和弟弟先回去了,公司有点事,回头见!诗诗。
发完了信息,我踏上了回上海的飞机,整个旅程,我都在昏睡状态,心情低落到尘埃里……
在家休养了两天,我上班了,第一时间Abby跟我汇报了工作“朗总,我最近联系到一家“鹿鸣山庄”,离市区六十五公里,整个山庄的设施,都是国内顶级的品牌,他们的主理人——林鸣勋,这是他的联系方式。”
我接过名片,好别致的设计,只见咖啡色的名片上,一顶礼帽,旁边一行小字:林深时,见鹿。反面是联系方式,我端详着名片,“设计不错!价格怎么样?”
Abby花痴般说道“这位林先生,听说是海外留学归来的,很有个性,他听说是我们公司,直接给了折扣,还说……还说听说过你!”
“我?”有点吃惊。
“对,他说朗小姐的单子,他很荣幸!”
“那好吧,那就这个周五下午出发,周一上午回来,你通知一下吧。”
交接好工作,我回到家,碰到了朗诗。
“爸,这个周末公司团建,您有时间吗,打打高尔夫去。”
“周末爸爸约了许叔叔,他过生日,你们年轻人去玩吧,改日爸爸请你打球。对了,最近游戈怎么样?”
“他没在家吗?他很好,懂事,也很善良。”
“诗诗,爸爸心里很欣慰,你们两姐弟,这么团结,爸爸就放心了。”
我抱了抱爸爸,“爸,放心吧。”
“诗诗,你也……也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人这一辈子,就是这样的,没有谁能陪谁一辈子,看好了,领回家给爸爸认识一下。”
我低着头,没接话。看着爸爸离家的背影……心头一酸,泪流满面,是啊,知洛不会再回来,可我的心已经死了,任凭谁,都无法踏入……
去团建的日子,难得的好天气,心情莫名开心起来。
在大巴车上,员工们很开心,都让游戈表演个节目,只见游戈大大方方唱起了歌。没想到,这孩子歌声这么好听,公司的那些女孩一阵阵的尖叫,我笑的很开心……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到了。
就看到一个身着米白色套装的男生,在门口等候。
我看向他的时候,他朝我点头示意。
难道这个就是林鸣勋?
带着疑问,我下了车,游戈拿着行李箱,走在我旁边:“您好朗总!很高兴光临鹿鸣山庄,我是林鸣勋。”
“您认识我?”我轻握着他伸出的手。
“久闻大名,朗总是商场中的女中豪杰,朗晴公司现如今的发展蒸蒸日上,林某一定多向您学习。”
“过奖了林总,您这么大的山庄,经营的如此好,我也不枉此行!”
我们相视一笑。
整理好行李,我换了一身球服,领着游戈,去打高尔夫。
“姐,我没玩过这个。”
“这里有教练,没关系的,一会儿让他教你。”
“姐,你穿这套衣服真好看!”
“小屁孩儿!”
正说笑着,林鸣勋走过来了“打一局?”
我看着他“承让了。”
我们走在草地上,他看着我笑着说“朗总,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哦,那江湖传言,我多大呢?”
“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认识了现实中的朗诗诗!”
“哦?”
“我在国外听过你的故事,”
“如何?”
“貌美如花,气质高雅,女神一样的存在,并且……听说你的男朋友去世了。”
我默默点着头。
“你走出来了吗?
“林总这么关心我的私事,呵呵。”
我有点尴尬,但却没生气。
“其实,我一直觉得这个世上告别仪式挺多的,比如喝酒,旅行,或大哭一场……”林鸣勋诉说着,“可我后来才知道,人生中大部分告别是悄然无声的,只能……独自穿过悲喜,即便没有隔山隔水,也都不会再重逢。”
“您在劝我?”我看着他。
“我母亲的离开,让我悟到了这个道理,也说给你听听,仅此而已,你不需要劝,自己想通了,比较好。”
我笑着点点头,“多谢理解。”
“客气。”
打完一局后,到了午餐时间,我们一起走到餐厅,游戈拉着我走到一边“姐,他好帅呀,和你很登对!”
正说着,林鸣勋走过来“朗总,我定了一个包间,请随我来。”“多谢!”我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转头想叫游戈,游戈却跑远了……
他身上有好闻的CHANEL BLUE香水的味道,跟在他身后,我莫名有点不自在,他亲自开了一瓶红酒“朗小姐,我们小酌一杯吧,说说你的故事,正好,我有酒。”
“我不太能喝,之前胃痉挛住过院……”
“哦?那是我大意了……”
他忙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嘱咐服务员给我上玉米汁,但我还是把酒杯端了过来“一点点吧。”我笑着说。
他微笑的看着我“朗小姐,你有哪些爱好可以问吗?
“平时忙于工作,几乎没有太多的私人时间了……以前,有一些爱好,不过现在不需要了。”
他愣了一下“那我可以理解为,你之前的爱好都是跟另外一个人在一起,对吗?”
“差不多吧。”我默认着。
“最近有部片子,听说不错!”
“所以呢?”我盯着他看。
“想邀请你一起,可以吗?”
他很绅士,我有些难以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