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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秋绥夏宁

共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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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到底谁是外人

江时宴略有些复杂的盯着面前这个对他死缠烂打了三年的女人,凝眉道:“安禾也是好心,你又是何必……”

沈宁愣了一下,呵,果然就没信过她,她忽然上前在江时宴怔愣之际伸手直接把江时宴推了一个趔趄,这才冷声道:“看清楚这才是我推的。”

说完沈宁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滨河别墅,却并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两道充满探究的目光。

张嫂上前打扫着地上的蛋糕,安禾却娇滴滴的说道:“时宴,沈宁姐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啊?以前他虽然也不喜欢我可……也从来不会对你这样啊!”

“可能是不爱了吧!”说这话的竟是默默打扫卫生的张嫂。

江时宴一愣,放在口袋里手瞬间握成了拳头,安禾虽然对张嫂忽然说话有些意外,可也挺高兴的。

滨河这里是私人别墅区,打车不太好打,沈宁只能一路小跑着往附近的公交站方向走。

只是天不遂人愿,半路上竟然下起了大雨,只两三分钟她就被淋的湿透了,恰好这个时候小张开车经过,把她送回了路湾嘴。

到了之后小张这才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串车钥匙说道:“太太……这是我自己的车您别嫌弃,平时我开的不多,等……等你有车了再还给我吧!”

不等沈宁拒绝,小张就提了雨伞一路小跑着冲进了大雨里去了。

小张这辆车看上去还挺新的,全款差不多不到20,可惜要辜负他一片好心了。

沈宁大学刚毕业那会儿学了驾照,只是后来嫁给了江时宴天天车接车送,驾驶证也就放在那里落灰了,三年了,当年学到的皮毛早就还回去了。

此时外边忽然打了一道闪电,沈宁连忙缩回了屋子,把所有房间的灯都打开,不得不说这诺大的别墅里只住着她自己,尤其是在她最害怕的雷雨天里,格外的让她觉得不舒服。

她急匆匆冲了一个热水澡就半湿着头发缩进了被窝里去了。

沈宁从小就害怕雷电天气,每次雷雨夜都是妈妈或者姐姐沈妍在陪着她,想到这里她不禁湿了眼眶,终究是她自己亲手葬送了那样美好的一切。

此时外边又响起一阵闷雷,沈宁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又裹紧了身上的被子,对于这样的雨夜这三年她已经不记得自己独自面对了多少次了。

而此时的滨海别墅里由于刚才的闹剧,整个别墅里都充斥着一片阴郁,江时宴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半低着头背对着灯光,看不清此时他脸上的神情。

张嫂看了看坐在一旁同样抵着头,却故意装出一副楚楚可怜低声抽泣的样子的安禾,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儿,忽然灵机一动,故意上前对着情绪不明的江时宴说道:“先生,楼上......给太太收拾的东西......太太都没拿走。

您看......要怎么处理呢?”

张嫂这话一出,安禾果然第一个就坐不住了,只见她立刻抬起头来,果然脸上没有半滴眼泪,安禾见江时宴迟迟不说话,忍不住抓了抓对方的衣袖随即娇滴滴的说道:“时宴,既然沈宁姐都没有拿走,我猜那肯定就是真的不想要了吧?

要不然让张嫂扔了?”

这句话刚说出口,她就明显的看到了江时宴微微蹙起的眉头,继而立刻改口又说道:“其实沈宁姐这次生气也都是因为我引起的,都怪我明明知道她一向不喜欢我,可我还要住在这里碍她的眼。

时宴......要不然你把我送回国外吧,反正这么多年我也已经习惯了国外的一切,只是可不可以帮我保密啊?我不想让我那不争气的哥哥知道我已经离开你了,否则......他......他又要逼着我嫁给那些......”

面对安禾絮絮叨叨的倾诉,江时宴蓦然抬眸,漆黑幽暗的眼底,像墨汁一般浓稠,意味不明的打量着此时一脸委屈的安禾,后者则见对方一直不说话心里也是忍不住一阵不安。

她原来以为沈宁对于江时宴而言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就算不是,她也有信心让沈宁一辈子都没办法超越她在江时宴心里的位置。

毕竟那可是救命之恩呀,她心里清楚的很,江时宴这个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狠厉果决,可最是看中情谊,毕竟他有一段鲜少被人知晓的童年回忆。

那是他和沈宁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觉查出江时宴神色异常之后,安禾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生怕哪句话说错了,惹怒了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不多时,江时宴忽然起身,拿起一旁的西装就往外走,安禾见状连忙追了过去:“时宴,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吗?”

江时宴眉头紧锁,只低低的敷衍了一句:“嗯,公司有事。”

说完就要开门,这时候张嫂跑了过来,给江时宴递了一把伞道:“先生,外边下雨了!”

江时宴接过雨伞,此时正好一道响雷惊起,张嫂转身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道:“唉!太太最怕雷雨天了,也不知道她自己一个人住会不会不习惯啊!”

不知道为什么,江时宴听到这话之后,心里竟越发的烦躁了起来,直接提步冲进了大雨里。

安禾紧锁着眉头盯着那个消失在大雨里的背影,张嫂再次轻叹了一口气准备回房时。

却听到身后安禾忽然再次说道:“是奴才就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沈宁和我之间,时宴永远都不会选择她这个外人,这一点你最好记清楚了。

否则……下一个被扫地出门的你猜会是谁呢?”

张嫂轻声哼了一下,只冷冷的说了一句:“外人?太太和先生是合法夫妻,先生是我从小一手带大的,老夫人更是特地叮嘱我要时刻照顾好先生和太太。

安禾小姐你所谓的外人是哪门子的外人呢?说外人到底谁是外人?”

说完就径直回了房间,并没有再多理会门外气的全身颤抖的安禾。

此时外边的大雨下的越发大了许多,江时宴开着一辆黑色的宾利疾驰在一处偏僻上山的路上,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了路湾嘴别墅的大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