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痛彻心扉
不平凡的世界，造就平凡的英雄
“老板……”老艾的眼中已经泛起了泪花，有感动、有愧疚
“哎诶～怎么都这么严肃了……你以为他们抢了这么多次货，为什么现在还能好好的嘛？虽然只是安保程度最低的废弃品车队，但是毕竟是我们公司的财产……一次两次可以不追究，但是八次九次呢……”虎哥嘴上嫌大家严肃，但自己又变得严肃了起来
“老板，我……”老艾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说起
“之前不抓他们是因为你，所以你要是走了，我可保不齐他们了。”虎哥字里行间均透露出了不舍
“老板，您看您又这么说了。”
老艾听到这番话后，心里肯定是有些动容的，只是他和那些“朋友们”约定，他和自己也有着同样的约定。
“哈哈哈，那你就劝他们跟了我呗……条件随他们提，而且我也不会过度干预他们，只要他们能真心实意的干，所以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看得出来虎哥还是十分欣赏那支“赏金猎人”队伍的
“这确实是最好的选择，我也有想到……只是我也劝说了不少次了，没什么起色……您也知道能干那一行的，都不愿意屈居人下，骨子里多少都透着一股子傲气，很难屈从的……我再试试吧，说不定还有转机。”老艾也是操碎了心，毕竟他在这里也么长时间了，自然是了解老板和集团的手段的
“哈哈哈，好好好，这样最好……对了，把主人公给忘了……来来来，老艾……作为你的收山之作，你可得给我兄弟，好好的弄上一弄。”虎哥热情的目光突然看向了我，耀眼的有点让我目眩
“哈哈哈……不打紧、不打紧，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巴不得他们把我忘了呢，只是肯定不能说出来，只能苦笑着应付过去
“没事的，小羽……器官、表皮药剂的痛，想必你也习惯了，没什么的……就是这个骨骼药剂可能会更疼一点……但是没关系，你咬咬牙就过去了，我相信你，么嘛～”伦姐也是在一旁使劲煽风点火，企图用一个飞吻就行麻痹我，可太小看我了
我很难想象一会会发生什么，只是一切都不重要了，我如今已经是羊入虎口了，跑肯定是不赶趟了，只是我也不会飞啊，只好认命了。
“那是自然……羽爵士，容许我为你简单介绍一下手术的流程……我们首先会为您注射适量麻药，然后开始装载义体，其次是药剂的注入，最后便是长达48小时的‘淬体（通过将人体完全浸入特殊药中，然后由身体自己吸收药物，将身体的状态调整至最佳）’……整个过程我们将不会为您佩戴‘虚幻脑机（一种由直连义体颈椎的主机，和头戴设备组成的虚拟现实装置：这种虚拟现实装置几乎可以隔绝身体所有的感官与大脑的连接，然后通过主机算法输入模拟感触，由脊椎处传递给大脑，再配合头戴设备模拟出来的虚拟画面，做到几乎身临其境的感受）’这个您经历了这么多次手术了，应该早已经知晓了吧……”老艾的解说我完全没有听进去，因为我似乎已经处于痛苦之中了
在23世纪的几乎手术中，这种物理与化学的双重麻醉法已经基本普及：一种麻痹感官、一种保护意识，以达到痛苦最大程度的痛苦减弱。但是对于那些有关大脑层面的手术，将无法采取这种方法，因为一旦接入脑机，就意味着主意识的潜行，造成意识无法与现实链接，当手术结束后，大脑与意识将无法识别新义体或者新植入，甚至产生排斥感，轻则无法使用义体，重则意识紊乱。
而我这场手术所有环节都无一例外的与大脑有关，简直是“毫无人性”。
“了解……了解……”此刻我的双眼早已失去高光，我整个人就宛如一具行尸走肉一样
“OK，那我们就准备开始吧。”老艾不知道他这轻描淡写的一句，给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多么大的打击
我惊愕的看向已经开始准备工作的老艾，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怎么觉得我好像才是“受害者”，这些人甚至都不关心我同不同意，这不是纯纯把我当成小白鼠了嘛。
我浑浑噩噩地被推上了手术台，五花大绑，真就是一个小白鼠的待遇了……
“那个什么……阿羽啊，你还有什么遗言……不是……还…还…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此时此刻我已经完全分不清虎哥说的是玩笑话，还是真心话了
“那个什么……不手术行不。”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说道
“不行！”我从未见过这三个人什么时候如此默契过，这异口同声的两个字让我的心瞬间“死去”
滋溜一声，麻醉剂被注入了，我知道我“剩下来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这个时候我谁也没有埋怨，只是一味的怪自己，来这里之前没有吃一顿好吃的……谁来救救我啊！
逐渐的，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朦胧之中，我仿佛听到了一声声熟悉的声音，在某个遥远地方呼唤着我…
“自大者，都将败在我的脚下。”
“哈哈，你这句话难道不也是自大吗？”
我眨吧着惺忪的双眼，看着熟悉的人、说着熟悉的人、在似曾相识的地方……
突然，对方动了，速度之快宛如瞬间消失了一样，这个时候我的身体竟也不由自主的迎了上去……
电光火石之间我们俩竟已交战了几十个回合，战斗惹得天地都变了色，山河崩塌、乾坤破碎，逼得大地颤抖、海浪掀空，飞沙走石、遮天蔽日……
我能感受到无数股强大到我无法想象的力量，正洗礼着我的身体，使我无时无刻都沉浸在难以诉说的痛苦之中……
就像难以想象的高压电流正电击着我的五脏六腑，又像有无数个锤子正敲打着我的筋骨，还像有无数只蜜蜂正毫不留情地蛰在我的身上……
我痛苦的说不出话来，但却又无法昏死过去……就这样我在无尽的苦痛中，无限的徘徊，不知来时，不知归途……
渐渐的，我仿佛感受到了一丝丝略感熟悉的、温柔似水的绵渤之力，正逐渐地包裹住我的身体，就像一双温暖的大手正孜孜不倦的为拔去已经刺满全身的尖刺，使得痛苦也慢慢的减弱了。
就这样又不知过了多久，我依然还在战斗着，身上的痛苦也继续存在着……
忽然之间，我似乎听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正在我的身后呼喊我，我不顾枪林弹雨般的攻击袭来，毅然决然的回过头去……
“老……师……”
“啊！！！”我感觉到我的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给贯穿了，痛的我大叫了起来
“呵额……呵额……呵额……”我慢慢的回过神来，发现我正身处在一缸白色的透明液体中
“阿羽！阿羽？”虎哥正站在一旁焦急的呼喊着
“小羽！你终于醒过来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伦姐不知什么时候也趴着我的旁边，正抽泣着诉说着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不要在伤心啦，搞得好像我怎么着了一样。”我强撑着身体，挥动着臂膀，轻轻的拍在伦姐的后背上，安慰着她
“难以置信，竟然有人能将如此高浓度的淬体液精华全部吸收，还能活着说话……真是个奇迹啊。”不远处的老艾正自言自语地说道
“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神神叨叨的。”我确实能清楚的感受到这次的痛苦远非其他几次可以比拟，但没想到他们似乎也察觉到了
“你不知道你这一闭眼就是正正五天……五天里你不仅用完了两剂高浓度淬体剂（普通人最多在高浓度淬体剂里泡48小时，并且只能享受百分之三十左右的精华），还用完四罐高浓度营养液，简直不可思议、闻所未闻。”虎哥看我的眼神就像看魔鬼一样，无时无刻不透漏出恐惧的神色
“五天？”我也是难以置信的反问到，眼里充满诱惑
“你以为呢……不仅如此，这五天里你的身体还一直在药剂池里颤动着，就好像……就好像……就好像身处一直发出声音的音响上一样。”伦姐的语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温柔了起来，似乎还有着一股子撒娇的韵味若隐若现
“啊？”一个个说的是越来越离谱了，搞得我这个当事人和局外人一样
“好了好了，难道阿羽回来了，还是赶紧让他去服用一下食用营养液和食物，好好休息休息吧。”还是虎哥懂我，一字一句简直说到我的心里去了
“等一下，你们说我已经躺了五天了？那就是说……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我才反应过来，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对啊，你以为呢。”伦姐搭腔道
“你不必担心，阿羽，所有事情我们都已经帮你安排妥了，你就只管好好休息，后天开开心心的过生日就像。”看着虎哥自信的表情，我突然有一种感动到落泪的冲动，只是我全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
接下来的一天半时间里，我又向伦姐要了一剂高浓度淬体剂和营养剂，因为我隐隐觉得之前吸收的那些还不够……
果然，我一觉便又睡了他个一整天，生日当天早上醒来之时发现，营养液被全部吸收了，淬体剂也只剩下了百分之四十的剂量，此时此刻我才觉得如今应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看着窗外依旧喧嚣，繁华的城市，我才感觉到自己已经真正的回来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