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基辅的“快递服务”:死亡订单与瓦良格外卖
弗拉基米尔大公的遗体还没凉透(实际上七月天挺热,放不了太久),基辅的权贵们已经开始像蚂蚁一样忙乱起来。
大公的灵柩停在圣索菲亚大教堂(在建中,只完成了地下室部分,正好当停尸房)。按照拜占庭礼仪,应该停放四十天供人瞻仰,但主持葬礼的约翰主教很纠结:一是天热怕臭,二是怕有人来砸场子。
“夫人,”约翰对安娜公主说,“要不……早点下葬?比如,二十天?”
安娜穿着黑色丧服,脸色苍白得像教堂里的石膏圣像:“不行。四十天是规矩。我丈夫让罗斯皈依了上帝,葬礼必须合乎教规。”
“可是……”约翰压低声音,“您的儿子们……可能等不了四十天。”
话音刚落,教堂外传来喧哗声。侍卫进来禀报:“斯维亚托波尔克王子从图罗夫来了!带了五百卫队!”
安娜手一抖,念珠掉在地上。
该来的,还是来了。
场景一:斯维亚托波尔克的“亲情访问”
斯维亚托波尔克走进教堂时,表情肃穆,步履沉重,堪称影帝级表演。
他先在父亲灵前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大到整个教堂都能听见),然后扑在棺材上嚎啕大哭:
“父亲啊!您怎么就走了!儿子还没来得及尽孝啊!”
哭了大概三分钟,眼泪说收就收。他站起来,擦了擦脸(其实没多少眼泪),转向安娜:
“母亲(虽然是继母,但表面礼仪要维持),节哀。父亲的后事,我来操办。”
安娜冷静地说:“有约翰主教和我在,不需要麻烦你。”
“那怎么行?”斯维亚托波尔克微笑,“我是长子(其实不是,但嫡子自居),理当主持大局。而且基辅现在群龙无首,需要有人稳定局势。”
“你父亲有遗嘱。”安娜说,“鲍里斯和格列布共治,雅罗斯拉夫摄政。”
“遗嘱?”斯维亚托波尔克挑眉,“我怎么没看到?不会是……有人伪造吧?”
气氛瞬间紧张。
这时,十二岁的鲍里斯从侧门走进来。他穿着孝服,腰佩短剑(父亲死前送的),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大人。
“哥哥,”他直视斯维亚托波尔克,“遗嘱在约翰主教那里,随时可以验证。”
斯维亚托波尔克看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眼神复杂。这个从小在基辅长大、被父亲宠爱的“圣子”,现在成了他最大的障碍。
但他脸上堆起笑容:“鲍里斯弟弟,你来了正好。我们兄弟好久没见了,去偏厅聊聊?”
鲍里斯犹豫。安娜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
“就在这聊吧,”鲍里斯说,“当着父亲的面。”
聪明,但不夠聪明。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地点选择意义不大。
斯维亚托波尔克走近,压低声音:“弟弟,你知道雅罗斯拉夫在诺夫哥罗德集结了多少军队吗?八千瓦良格蛮子。他要是打过来,你和格列布怎么办?靠你那三百个卫兵?”
鲍里斯脸色一白。
“但我可以保护你们。”斯维亚托波尔克拍拍他的肩,“我是你们哥哥,有波兰支持,兵力充足。只要你们公开声明放弃继承权,支持我当大公,我保证你们安全,还给你们富庶的领地。”
这是最后通牒。
鲍里斯咬牙:“父亲尸骨未寒……”
“就是因为父亲刚死,才要快刀斩乱麻。”斯维亚托波尔克眼神转冷,“给你三天考虑。三天后,我要答案。”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补充一句:
“哦,对了,格列布弟弟呢?代我向他问好。”
这话听起来像关心,实则是威胁:你弟弟在我视线里。
斯维亚托波尔克走后,安娜抱住鲍里斯:“孩子,我们不能答应。你父亲希望……”
“父亲希望我们活着。”鲍里斯轻声说,“母亲,我该怎么做?”
安娜没有答案。她只是个拜占庭公主,在罗斯无根无基,唯一的依靠已经躺在棺材里了。
那天晚上,鲍里斯做了一个梦。梦见父亲弗拉基米尔站在第聂伯河边,对他说:“儿子,罗斯的王座是用血砌成的。要么流血,要么流血。”
醒来后,他懂了。
有些选择,其实没有选择。
场景二:阿尔塔的“快递订单”
斯维亚托波尔克回到自己在基辅的旧宅(他毕竟在这里长大),立刻召见了一个特殊人物——他的匈牙利雇佣兵队长阿尔塔。
阿尔塔是个秃头壮汉,脸上有道从额头到下巴的刀疤,说话带着浓重的草原口音:
“殿下,要动手了?”
“嗯。”斯维亚托波尔克递过一张羊皮纸,上面写着两个名字:鲍里斯、格列布。“三天后,如果他们不投降……”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阿尔塔舔舔嘴唇:“什么价?”
“鲍里斯的人头,一千银币。格列布的,八百。干净利落的话,再加五百奖金。”
“成交。”阿尔塔收起羊皮纸,“有什么要求?比如……要看起来像意外?还是像雅罗斯拉夫干的?”
斯维亚托波尔克想了想:“像意外。最好是……在去祭拜父亲的路上,遇到佩切涅格强盗。”
“明白。”阿尔塔咧嘴笑,“专业的。”
这就是斯维亚托波尔克的计划:让“意外”清除障碍,自己以“悲痛的长兄”身份接管基辅,然后嫁祸给雅罗斯拉夫或草原强盗。
完美,除了一个变数:鲍里斯和格列布身边的侍卫队长,是个老狐狸。
队长叫杜布,五十多岁,曾是弗拉基米尔的亲卫,经历过无数阴谋。他听说斯维亚托波尔克回城,立刻加强了两位王子的安保。
“殿下,”他对鲍里斯说,“这几天千万别出城。吃饭喝水先验毒,睡觉门外加双岗。”
“这么严重?”格列布(十岁)还不懂。
“比您想的严重。”杜布叹气,“您父亲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于是,阿尔塔的第一次“意外”计划失败了:他派人在王子们的饮马槽下毒,结果毒死了三匹马,人没事。
第二次,他让人在鲍里斯卧室的横梁上做手脚,想让半夜掉下来砸死人。结果杜布提前检查,发现了锯痕。
“殿下,”杜布对鲍里斯说,“他们等不及了。我们必须反击。”
“怎么反击?”鲍里斯苦笑,“我们只有三百人,斯维亚托波尔克在城里有五百,城外还有两千。”
“那就找外援。”杜布说,“派人去诺夫哥罗德,找雅罗斯拉夫王子。他虽然也不是善茬,但至少……不会立刻杀你们。”
这是驱虎吞狼之计。
鲍里斯同意了。当天夜里,一个信使偷偷出城,往北方诺夫哥罗德方向狂奔。
但信使不知道,他刚出城,就被阿尔塔的人盯上了。
场景三:诺夫哥罗德的“外卖接单”
诺夫哥罗德,雅罗斯拉夫正在听取基辅线人的汇报。
“斯维亚托波尔克控制了基辅城区,鲍里斯和格列布被困在教堂区。双方还没动手,但快了。”
雅罗斯拉夫敲着桌子:“我那‘好哥哥’一定会下手。他等这个机会等了三十年。”
谋士奥拉夫问:“那我们呢?等他们两败俱伤?”
“不。”雅罗斯拉夫站起来,“我们要……主持正义。”
他走到地图前:
“斯维亚托波尔克杀弟,天理不容。我作为兄长(虽然不是同母),有责任为弟弟们报仇。然后,顺理成章接管基辅。”
“但我们需要借口。”奥拉夫说,“总不能直接说‘我要当大公’。”
“借口会来的。”雅罗斯拉夫微笑,“我了解鲍里斯——他一定会派人来求援。”
话音未落,侍卫禀报:抓住一个基辅来的信使,自称是鲍里斯王子的人。
“看,来了。”雅罗斯拉夫搓手,“带进来。”
信使被押进来,浑身是伤——阿尔塔的人半路截杀,他拼死逃脱。
“殿下……”信使跪地,递上沾血的密信,“鲍里斯王子求救。斯维亚托波尔克要杀他们!”
雅罗斯拉夫看完信,表情悲痛:“天哪!我的弟弟们!放心,我一定会救你们!”
然后他转头对奥拉夫说:“点兵,准备南下。”
奥拉夫小声问:“真救?”
“救?”雅罗斯拉夫压低声音,“等我们赶到基辅,他们应该已经死了。我们就是去‘复仇’的,懂吗?”
懂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是这只黄雀,希望蝉先死透。
雅罗斯拉夫的军队开始集结:八千瓦良格战士(瑞典、丹麦、挪威的雇佣兵),两千诺夫哥罗德民兵,外加一千芬兰弓箭手。总计一万一千人,号称“三万复仇大军”。
出发前,雅罗斯拉夫发表了激情演讲:
“兄弟们!我们的罗斯正在被恶魔侵蚀!斯维亚托波尔克弑父(假的,但可以编)杀弟(即将成真),天理难容!我们要南下,为弗拉基米尔大公报仇!为无辜的王子报仇!为了罗斯的正义!”
战士们举起武器高呼。他们不在乎正义,只在乎战利品——雅罗斯拉夫承诺:打下基辅,抢三天。
“当然,”雅罗斯拉夫私下对奥拉夫说,“抢可以,但不能烧教堂,不能杀太多平民——那将来都是我的财产。”
精明,一如既往。
1015年8月中旬,雅罗斯拉夫的大军浩浩荡荡南下。
而此时的基辅,死亡倒计时已经进入最后时刻。
场景四:阿尔塔河的“最后祷告”
鲍里斯迟迟等不到诺夫哥罗德的回音,知道信使可能凶多吉少。
更糟的是,斯维亚托波尔克失去了耐心。8月20日,他派人送来最后通牒:明天正午前不投降,后果自负。
“殿下,”杜布说,“走吧。趁夜出城,去切尔尼戈夫找姆斯季斯拉夫王子(另一个兄弟,至少暂时中立)。”
“那母亲呢?”鲍里斯问。
“安娜公主是拜占庭皇族,斯维亚托波尔克不敢动她。”杜布说,“但你们……他一定会杀。”
鲍里斯看着熟睡的格列布,终于下定决心:“走。”
当夜,三百卫队护着两位王子,悄悄从教堂密道出城,向东逃往切尔尼戈夫。
但他们不知道,密道出口早有埋伏。
阿尔塔带着两百匈牙利骑兵,等在必经之路的阿尔塔河边(今阿尔塔河,历史上鲍里斯遇害地)。
“月黑风高,杀人夜啊。”阿尔塔啃着苹果,对部下说,“一会儿动作快点。小的那个留全尸,大的……随便。”
凌晨时分,鲍里斯的队伍到达河边。
“休息一下,”杜布说,“马累了,人也累了。”
就在他们下马饮水时,箭雨突然从树林中射出!
“敌袭!”杜布嘶吼,拔剑挡在鲍里斯面前。
但太迟了。匈牙利骑兵从三面冲来,人数是他们的两倍。
混战中,杜布被三支长矛刺穿,倒地前大喊:“殿下!跑!”
鲍里斯拉着格列布上马,但马中箭倒地。兄弟俩摔在地上。
阿尔塔骑马走来,居高临下:“鲍里斯王子?抱歉,收钱办事。”
鲍里斯站起来,把格列布护在身后:“我可以死,放过我弟弟。他才十岁。”
“生意不是这么做的。”阿尔塔摇头,“两个都要。”
他举起刀。
这时,鲍里斯做了件出人意料的事——他跪下来,开始祷告:
“主啊,原谅他们,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阿尔塔愣住了。他杀过很多人,但从没见过死前还为凶手祷告的。
趁他愣神的瞬间,鲍里斯突然暴起,拔剑刺向阿尔塔的马!马惊了,把阿尔塔甩下来!
“格列布!跑!”鲍里斯大喊。
但格列布没跑,反而捡起石头砸向冲来的敌人。这孩子,比他哥哥还倔。
最后的抵抗只持续了几分钟。
鲍里斯身中七箭,倒在河边。格列布扑在他身上,被一刀砍中后背。
兄弟俩的血,染红了阿尔塔河水。
阿尔塔走过来,确认两人都死了,然后割下头颅,装进石灰盒——这是斯维亚托波尔克要求的“证据”。
“收工。”他挥挥手,“回去领赏。”
匈牙利骑兵呼啸而去,留下几十具尸体,和两个无头的王子。
天亮了。
阿尔塔河的流水声,像在为这对年轻的兄弟唱挽歌。
他们一个十二岁,一个十岁。
本该玩耍的年纪,却死在权力的游戏里。
而他们的死,将成为罗斯历史上最著名的悲剧之一——圣鲍里斯与圣格列布,罗斯最早的圣徒,以殉道者的身份被铭记。
虽然他们其实……只是想活下去。
场景五:基辅的“王座烫屁股”
斯维亚托波尔克收到两个石灰盒时,正在吃早餐。
他打开看了一眼,脸色不变,继续啃面包。
“处理干净。”他对阿尔塔说,“尸体埋远点,别让人找到。”
“已经扔进第聂伯河了。”阿尔塔搓着手,“殿下,那个……酬金?”
斯维亚托波尔克拍拍手,侍从抬上一箱银币。
阿尔塔眼睛发亮,但数了数,皱眉:“说好的一千八,这里只有一千五。”
“扣了三百。”斯维亚托波尔克平静地说,“因为你让鲍里斯伤了你的马——这说明你不够专业。而且,祷告那段……挺感人,但我不喜欢。”
阿尔塔咬牙,但不敢发作。拿了钱,匆匆离开。
等他走了,斯维亚托波尔克才放下刀叉,走到窗前。
他的手在抖。
杀了两个弟弟,他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兴奋。反而……有点恶心。
“父亲,”他对着空气说,“现在你看到了。这就是你偏心的代价。”
当天下午,斯维亚托波尔克在基辅维彻大会上宣布:
“悲痛的消息!我亲爱的弟弟鲍里斯和格列布,在去切尔尼戈夫的路上,被佩切涅格强盗杀害了!凶手残忍地割下了他们的头颅!”
大厅里一片哗然。
有人信,有人不信,但没人敢质疑。
斯维亚托波尔克擦着“眼泪”:“作为他们唯一在世的兄长(其他兄弟不在基辅),我必须承担起责任。从今天起,我暂代大公之位,直到抓住凶手,为弟弟们报仇!”
演技精湛。
于是,斯维亚托波尔克坐上了基辅的王座。
但王座很烫——因为北方,雅罗斯拉夫的大军正在逼近;因为东方,姆斯季斯拉夫(另一个弟弟)听说鲍里斯和格列布死了,立刻宣布“讨伐弑弟者”;因为西方,波兰岳父派人问:“需要援军吗?代价是加利奇地区。”
还有更糟的:基辅市民私下称他为“罪人斯维亚托波尔克”。教堂里,约翰主教拒绝为他祈祷。
“殿下,”谋士以撒说,“您现在需要一场胜利。打败雅罗斯拉夫,就能巩固权力。”
“我们有几成胜算?”
“五成。”以撒摊手,“但如果您不动手,等雅罗斯拉夫和其他王子联合,胜算就是零。”
斯维亚托波尔克点头:“那就打。集结所有军队,北上迎击雅罗斯拉夫。”
1015年9月,斯维亚托波尔克率领基辅主力(约八千人,加上波兰援军三千,共一万一千人)北上,在留别奇城(第聂伯河畔)与雅罗斯拉夫的“复仇大军”相遇。
两军兵力相当,都是罗斯内战史上最大的阵容。
决战前夜,斯维亚托波尔克做了个梦。梦见鲍里斯和格列布浑身是血,站在他床边,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他。
他惊醒,浑身冷汗。
“殿下,”侍卫禀报,“抓到一个诺夫哥罗德的探子。他说,雅罗斯拉夫军中流传着一个故事:鲍里斯王子临死前祷告,上帝显灵,说凶手会死在亲兄弟手里。”
斯维亚托波尔克脸色铁青。
“杀了探子。”他说,“传令全军:明天决战。赢了,基辅的财富都是你们的;输了……我们都得死。”
但军心已经动摇。
因为不止探子,很多士兵都听说了鲍里斯和格列布“被上帝接引”的传说——那是雅罗斯拉夫派人散布的。
心理战,雅罗斯拉夫比斯维亚托波尔克玩得更溜。
第二天,两军在留别奇城外的平原上列阵。
雅罗斯拉夫骑在马上,对全军高喊:
“看!对面就是弑弟者斯维亚托波尔克!他杀了我们无辜的弟弟鲍里斯和格列布!今天,我们要为弟弟报仇!为罗斯清理门户!”
斯维亚托波尔克也喊:
“别听他的!雅罗斯拉夫才是凶手!他想夺位,编造谎言!”
两边的战士面面相觑。他们分不清谁真谁假,但无所谓——反正都是为领主打仗,赢了有赏,输了没命。
战斗在正午打响。
血腥,混乱,持续了整整一天。
黄昏时分,胜负未分,但斯维亚托波尔克的波兰援军突然撤退——因为他们发现,雅罗斯拉夫派了一支偏师去偷袭他们的后方营地。
波兰人一撤,基辅军心崩溃。
斯维亚托波尔克在亲卫保护下杀出重围,逃往波兰。
雅罗斯拉夫赢了。
但他赢得并不轻松:损失了四千人,自己也受了轻伤。
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雅罗斯拉夫对奥拉夫说:
“传令:厚葬所有死者,包括敌人。然后……进军基辅。”
“斯维亚托波尔克呢?”
“他会回来的。”雅罗斯拉夫望向西方,“波兰岳父不会轻易放弃罗斯这块肥肉。但下次,我会准备好。”
他顿了顿:
“现在,让我们去接收……父亲的遗产。”
十月,雅罗斯拉夫进入基辅。
市民们沉默地看着这个新的大公。他们不知道,他会不会比斯维亚托波尔克好,但至少……暂时不用打仗了。
雅罗斯拉夫做的第一件事,是去圣索菲亚大教堂地下室,在父亲灵前跪下:
“父亲,我回来了。虽然您不希望是我,但……现在只剩我了。”
他抬起头:
“我会让罗斯比您在时更强大。以您的名义,以……我的刀剑。”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面对贵族们,宣布:
“从今天起,我是罗斯大公雅罗斯拉夫·弗拉基米罗维奇。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找到我弟弟鲍里斯和格列布的遗体,以圣徒之礼安葬。”
这既是政治表演,也是……某种救赎。
也许。
窗外,基辅的秋天很美。
但冬天就快来了。
而罗斯的内战,才刚打完第一回合。
斯维亚托波尔克在波兰舔伤口,雅罗斯拉夫在基辅巩固权力,其他兄弟在各自领地观望。
留里克家族的诅咒,还在继续。
兄弟的血,还要继续流。
直到只剩下一个人,站在所有人的尸体上。
那就是……罗斯的大公。
【历史小课堂】
真实情况:
斯维亚托波尔克确实在1015年杀害鲍里斯和格列布,后二者成为罗斯最早的圣徒。雅罗斯拉夫与斯维亚托波尔克的战争持续多年,1016年留别奇战役雅罗斯拉夫获胜,占领基辅。但斯维亚托波尔克在波兰支持下卷土重来,双方互有胜负,直到1019年雅罗斯拉夫最终胜利。本章事件基本符合史实,时间线略有压缩。
本章涉及的历史逻辑:
鲍里斯和格列布的遇害地点确实是阿尔塔河,细节有不同记载。
雅罗斯拉夫利用弟弟之死进行政治宣传,塑造自己为复仇者和正义化身。
波兰在罗斯内战中扮演重要角色,斯维亚托波尔克依靠波兰支持。
罗斯民众对王室内战的态度复杂,但普遍同情鲍里斯和格列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