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述
曾经有一个无知,肤浅刻薄自私的人,乡下来的不免沾些土气味,这人自此觉自卑欲洗去这份土气。
后来有一人浅薄,自负,狂妄。身上多了些装扮,自己内心不免多了些狂妄。这人嗓音甚尖,直至冲破自我的约束。
再后来这人身上多了一份匆忙,焦虑,不安,老师的催促让这人毡笠,开始匆匆忙碌以至于忘了些事物,,以至于后悔于仓促一见。
慢慢这人的身上便只剩下焦虑,并不是只剩这一点而只是这影响了这人,让他失去爱,失去平静,失去理智,失去了自己的认知,让他成为了一个只会行走的干尸。
他想要改变,他深吸一口气,可这口气片刻之间便已被沉于腹中,他努力张开大口去品味着每一分的畅快,他平静而又狰狞的捶打自己的胸口,试图得到一份宁静让自己沉寂,他或许每天都被繁忙的事物所吞没,其实他的时间很多,只是或多或少都因焦虑所占据,或许吐出一口气,内心将得以平静。
花有重开日,人物再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