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四伏
“梦寻,还有人在驱动【蜃楼】吗?”
陈迟疑惑地问道,这间屋子里存在一扇门,梦寻也是从那里出现的。
“当然没有。”
魔术师骄傲地回了一句。
陈迟感到有些诧异,因为在他的灵魂之瞳中,这个房子跟他的手枪不一样,它是没有灵魂的。
难道说这是某种禁忌物品?或者说,安装了某种发动装置,能使它运作?
会不会是那个猎人?自从他给陈迟们倒完茶水之后,一直没有出现。
刚说着,那猎人突兀地推开那扇门坐回了凳子上,好像是为了故意捉弄他一样。
“你干什么去了?”
冒险家皱起眉头问他。
“这太热了,里面比较凉快。”
猎人憨厚地回答道。
“他会动是因为他是有意识的禁忌物品,由无数的念头构成,不过,经过我的改造,他并不怕你们的真实之树。”
魔术师微微昂起头笑着说道。
圆桌上的两人见状鼓了鼓掌。
陈迟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难怪他的灵魂之瞳没有看出来,原来这间屋子只是有意识体而已。
“窗户外面是什么?”
坐在一旁的孙今辞突然开口。
陈迟听后也投来好奇的目光,他们正在进行空间跳跃,外面会不会是像他穿越时那样的维度漩涡?
就在他正思考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身上亮起了微弱的红色光芒,厄运悄无声息地到来了。
“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曲奇,你去把窗户打开吧!”
梦寻看了眼窗户说道。
“好的,老大!”
冒险家来到窗边,很吃力地将它缓缓向外推开来,一股强劲的风突然涌入,带着外面世界的气息,迅速席卷了整个屋内。
强劲的风将蓝色端庄的窗帘猛吹得向内席卷,整个世界骤然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外面是一片辽阔无边的冰原,沉浸在夕阳的橘红色光芒中。
在这动人的美景中,却突然窜出一个黑影在雪原上狂奔,速度惊人,身后扬起数米高的雪花。
转瞬之间,就消失在了他们眼前,陈迟什么也没看清。
在雪原上怎么会出现一个人在奔跑,而且跑得速度居然这么快。
“这是什么情况?”
陈迟刚想询问一下旁边的三人,一转头却发现,角落里站着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怎么回事?坐标没错呀,怎么会到了一片雪原,我们不应该在东部海域吗?”
“我们也不清楚啊,老大,【蜃楼】可从来没有失误过。”
曲奇回答了一句。
“你去门后看看什么情况,只要最终坐标没出什么差错,应该没什么问题。”
说着,一旁的冒险家走了过去
“一切正常,最终坐标没问题。那个黑衣人应该是和我们一样的空间穿梭者,只不过他靠跑而已。”
“但这感觉很奇怪。”
姜饼拍了拍身旁的曲奇。
“别慌张,老大没说就是对!”
曲奇看似不慌乱的应答了一句,可说话都带上了颤音。
陈迟微微皱起眉头,询问起刚刚的异样,他们也只是匆忙解释了那个黑影人的事。
只是几分钟后,他们就渐渐恢复正常了,又重新扮演起侦探的角色。
在【蜃楼】里面他们感觉不到昼夜流逝,只是当梦寻说该到睡觉时间的时候,他们就都走进了那扇门后。
梦寻没跟他们多说什么,只是告诉他们睡前一定记得关灯。
陈迟原以为要在凳子上凑合一晚可就在手按下开关的一瞬间,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就像是电视被按下了关闭键,一切突然变黑,可只要重按一下开关,眼前就会开始闪烁,重新恢复喧闹。
“啪——”
随着一声开灯的声响,陈迟的眼前再次恢复光明,从开关前站起。
凳子旁倚靠的孙今辞也苏醒了,再次冷哼一声,明明这里挺暖和的,真是莫名其妙。
“咯吱——”
那扇门被推开,他们换了一身装扮。
梦寻身着一件深色的披肩斗篷,斗篷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她的脸上挂着一副略显陈旧的单片眼镜,嘴上还叼着一根烟管。
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显得更加睿智。
而另外两个人,显然是他的助手,他们同样穿着英伦风格的衣装,笔挺的西装和精致的领结。
其中一人戴着一顶圆顶硬礼帽,另一人则选择了一顶贝雷帽。
“嘿,这位先生,你看起来需要侦探的帮助。”
梦寻轻推了一下眼镜,将烟管拿下放在木桌上,认真询问道。
“你们每天都这样演吗?”
孙今辞没好气地说。
“这位先生,你在说什么呢?我想你也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姜侦探,他看起来需要帮助,你来!”
“好的,老大…不对,侦探老大!”
一旁的姜饼匆匆赶来,用手粘了粘在脸上摇摇欲坠的胡子。
“哦,这位戴面具的先生,你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我……”
“梦寻别闹了,我们该说正事了。”
见再不打断她,她又要开始“精湛”的表演,陈迟赶忙摆手。
这好像是他们这里一贯的作风,每天都要换一套打扮,并且沉浸于自己的角色里面。
难道这跟他们的能力有关?还是说只是他们喜欢这样。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孙今辞,对方依旧那副高冷的样子,不动声色。
陈迟察觉到了,昨天他们看起来有些慌乱,而今天看起来很顺利,他松了口气。
“今天你们就要离开了,我感到略感悲伤。”
梦寻带着些泣声说着。
“今天什么时候?”
孙今辞再次询问起时间。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下午就能安全到达。”
姜饼回答说。
陈迟在暗地里窃喜,自从他来到这间屋子之后,他再也没有倒霉的迹象了。
是不是他的倒霉只是因为在梦境世界里面?到了现实世界,一切都会改变?
想到这里,他不禁嘴角微微上扬。
“陈兄弟啊,我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浑身一直冒红光啊?太亮了,整间屋子都是那种亮光,这是你的某种能力吗?”
曲奇拍了拍陈迟的肩膀。
听到这句话,陈迟整个人宛如一个石像僵化在原地。
命运在他的脸上写满了错愕,却又有些释然,这些天他坐立难安,听到这句话,突然踏实下来。
“我还以为是灯光秀呢。”
姜饼在木桌旁偷笑着,把脸都憋红了。
“你没事吧,我没有抱怨你的意思。”
曲奇见状赶紧说道。
“没有,没有,就是…一种能力。”
说完之后,曲奇识趣地不再多问,而是跑到姜饼身旁一起偷笑。
陈迟看了眼身上的枪,不就是照亮整间屋子的厄运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准备好迎接现实世界的厄运了。
他不知道的是,整个【蜃楼】如今就像是行走的红色风暴,在空间穿梭中,红光疯狂延绵数十公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