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第九十八章当时年少春衫薄
在昏暗的车里，林雨昕语声低沉地继续向我述说着自己的过去。
我和学习委员钟离欣是同一寝室的舍友，关系自然比较亲近。
钟离欣身材适中，相貌周正，也比较活泼能干，学习成绩也相当不错。我们和班长孙庆鹏、文体委员滕祥凌四个人因为班级里的事能常聚在一起商量，所以四个人关系也比较密切。她一直暗恋滕祥凌，但滕祥凌因为我的缘故，似乎对她不太感冒。
一次，为了准备元旦的班级活动，我们四个人相约一道外出买东西，当然必须是事先征得学校同意，学校的管理就是这么严。我们路过一家照相馆，滕祥凌突然提议我们四人一起去照个合影。钟离欣自然是积极响应，班长也笑着说可以，我也就跟着同意了。
照相时我和钟离欣站在前排，滕祥凌和班长站在后排。相片被加急洗印出来后，从相片中就可以看我们四个都很上相。我们的表情笑得很自然，洋溢着青春活力。大概那天大家心情都不错，照相师傅的水平也高，所以照出的效果特别好。
大四下半学期，可能是因为学校对高年级的管理放松，也可能是我们成长的缘故，我们之间的往来开始多了起来。一直对感情游移不定的我，逐渐将感情集中到班长身上。一方面是因为滕祥凌的盛气凌人、不善团结同学的缺点给我的感觉不好，另一方面是因为钟离欣暗恋滕祥凌的缘故，我开始暗暗和班长互通款曲。
我们来往越多，我就越发现班长身上的闪光点：他亲切、随和，风趣幽默，善解人意，擅长处理人际关系，不仅和同学的关系好，和学校的老师、领导的关系也不错。天生具备一种领导才能，能够服众。在他朴实无华的外表下，其实掩藏着多种才能。他会画油画，会吹口琴，拉手风琴，打球下棋无所不通。知识面宽，写得一手好文章，口才也不错，在校期间就入了党，学习成绩也是没得说。其实有好多女同学都很欣赏班长的才华和亲和力，但大家都看得出他喜欢我，自然怕碰壁不敢上前。
滕祥凌大概也看出我对班长青眼有加，对各方面条件比较出色的他在逐渐远离，感觉很不甘心。随着毕业的临近，他开始着急起来，几次三番地给我递纸条，但我却不积极响应。他终于急了，趁着一次我独自一人下了晚自习回宿舍的机会，他在半路上拦住了我。众目睽睽之下他求我不要轻视他，给他一次追求我的机会，他会努力表现自己的。
正在他纠缠我时，这一切恰恰被走在后边的钟离欣看到，我看到她伤心地掉头而去。我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乖露丑，就狠心地当面拒绝了藤祥凌。我说了一些校纪校规不许学生谈恋爱，我还想专心学习、继续深造，学校已经保送我读研究生，我不想因为感情影而响自己学业之类的套话。当然我也提到了钟离欣对他的喜欢，我不想背叛好朋友这样的话。然后我不顾滕祥凌的反应如何，绕过他决绝地扬长而去。
在走到路口拐弯时，我下意识地扭头看到藤祥凌高大瘦削的身子还孤零零地立在路灯下，他的样子是那么可怜和绝望。我一时感觉心里很不忍，就停了下来，心中暗暗自省自己是不是这样做得很过分，我对藤祥凌是不是过于绝情和不公平。平心而论，我还是比较欣赏滕祥凌的高大帅气，单从外表和家庭而言，我们更般配，难道就因为滕祥凌一点不成熟的性格缺陷和钟离欣暗恋他的缘故，我就该拒绝他的追求吗？
我犹豫矛盾起来，有心想走回去劝劝他。即使是不想答应他的追求，但也可以出于同学之情劝导安慰他一番。但我又想起了班长，想到了钟离欣看到刚才那一幕的伤心表情，我还是毅然决然地转身走了。
回到宿舍，我看到钟离欣蒙着被子在掩头而睡，但她的被子却不时地在抽动，我就猜到她一定是在蒙被恸哭。我向宿舍的其他舍友做了一个出去的手势，同屋的人都知趣地出去了。然后我才掀开钟离欣的被子，看到她还穿着衣服，但人已经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我暗自庆幸自己刚才狠心离开的决定正确，我虽然伤害了滕祥凌一人的感情，但我没有伤害另外两个人和我的感情--钟离欣和班长的。我抱着哭成泪人的钟离欣，告诉她我和滕祥凌之间没有什么事，我更在乎我和班长的关系。她可以放心大胆地追求滕祥凌，因为他被我伤害了，感情上需要慰藉。像滕祥凌这样出色的男子，女孩子主动些也没错，没人会小瞧她的。
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忽然很后悔自己考上国防科技大。我有美丽的容颜，有选择出色男友的权力，但就是因为投身军校，处处受限制，交际面窄，就连十分心仪的男生都见不到。无论是班长，还是滕祥凌，他们都不尽如人意。难道我只能等到念完研究生，参加工作，从社会上再找可心中意的心上人吗？
那一晚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小伟，你相信吗？想我这样的女孩子，当时也会为自己未来的爱情和婚姻而困惑失眠。
我附和道：确实军校的管理严格，但你也不是找到了现在的丈夫吗？那你和班长、文体委员后来的关系发展怎样了？
林雨昕叹了一口气道：我保送上了研究生，钟离欣也考取了另一个专业的研究生。滕祥凌没有考上，班长却考上了。但在大学毕业前夕，部队急需一批专业人才，滕祥凌和班长全被选中。班长几经考虑之下，决定放弃读研，去遥远的西南边疆投军，这令我有些不解。
我找到他，试图劝说他回心转意，但他却以好男儿志在四方、报效国家当在今朝为辞，和滕祥凌胸戴红花，在同学们的欢送下去了西藏。我和钟离欣含着泪送走他们，心里忽然空落落地说不出的难受。
在他们走后的一年里，我却对他们十分怀念，希望有朝一日能和他们再叙同窗之情，有机会能向班长表明我的心意。但我也很明白，他们在部队军纪严格，更是身不由己，想要见一面更难。
就在我读研二的那一年，记得是国庆节的前几天吧，班长孙庆鹏和滕祥凌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见到他们突然现身，我真是又惊又喜。他们都留着短头发的小平头，脸也因为高原的紫外线强烈被晒黑了。人都瘦了许多，但却显得更加精干。滕祥凌好像也没了上学时期的孤傲，人变得随和了些。我和钟离欣当然是欣喜若狂，特意找了家不错的饭店，为他们接风洗尘，当天我们四人就聚在一起把酒言欢。
吃饭时，我和钟离欣坐在一起，班长和滕祥凌也坐在一起，我们姐俩认真倾听着他们哥俩述说各自在部队的经历。他们俩没有被分配在一起，而是各自在一个雷达监控站实习。班长实习期满后，因表现突出，被授予中尉正连级。滕祥凌表现也不错，被授予中尉副连级。
我当时就开玩笑说，等我和钟离欣研究生毕业、投军之后，我们姐俩一定要力争被授予上尉副营级。希望他们哥俩要好好干，到时候我们四个比试一F谁的级别高。
他们两个很大气地站起来，举杯祝我和钟离欣的学业有成，毕业之后投身部队力争被授予比他们更高的军衔，到时狠狠羞臊他们一番也乐意。我们那天真是很开心，我和钟离欣也丢掉女孩子的矜持和羞涩，举杯和他们痛饮，变得豪爽无比。
饭后，他们两个就住在当地的宾馆里没走。一连三天，我们四个都攒在一处，说说笑笑，感觉那应该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日子。国庆节的第二天，滕祥凌就领着钟离欣回了他的老家，他们大概已经明确了关系。
我和班长都没回父母家，我们终日耳鬓厮磨在一起，在长沙周边的城市游山玩水。第一天晚上投宿时，我们还是分开住宿，严守男女之大防。我们都没有勇气向对方说出自己的心意，只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默契和情意。
在游玩的第二天，记得在常德，班长和一个陌生人住一间标间，我独自住在一个标间。晚饭后，班长来到我屋里，终于向我倾吐他的心声--他希望和我正式确立恋爱关系。其实，这几天我们俩情投意合，在一起游玩日寸总是手牵着手。在别人眼里，我们就是一对恋人。
当班长说出他的心声时，我含羞点头答应了他。他一高兴，把我抱在怀里一阵狂吻，我也积极响应他。可能是我的态度怂恿了他，他竟然一激动，就要和我发生男女间那种关系。这下我吓坏了，我很不高兴，因为这违背了我对婚姻和性的一贯看法。
我一直认为，只有双方领证结婚后，我们才能做那种事，婚前是绝对不行的。我坚持认为穿着洁白婚纱的我，应该还是一个处女，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婚纱的洁白。
我向他说出了我的想法，他看样子有些郁闷，但还是答应不再冒犯我。我虽然心里也有些歉疚，但也很得意，我傻傻地认为自己很有主见，在情欲勃发之际，能够保持理智和清醒，我保护了我的处女贞操。
第三天，我们去了张家界游玩。晚上我们呆在我的客房一起亲热时，他忍不住再次向我提出想要做那事。我耐心地说服他要尊重我的意思，不能被肉欲摆布，但他这回却不千了，他说他怀疑我根本不爱他。
我问他是否非要用发生男女关系来证明我爱他，他低着头不吭声。我看到他可怜的样子令我有些心痛，但也不愿意违背自己的初衷，就和他商量，并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其实这也是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口交。
我承认，在国防科技大的本科学习期间，学校对学生管理十分严格，但对研究生的管理就有些松懈了。我们念研是两人一屋，同寝室的女生已经偷偷有了男朋友，甚至早出晚归的十分神秘。有一天，她回来得很晚，我在第二天就诈唬她，让她说出晚归的真相。
我们俩是同班同学，住在一屋自然关系非比寻常。想不到她竟然很不害羞地承认了，她是因为和男友在外边开房才回来晚了，他们已经发生了性关系。自此之后，她就对我不加避讳。有一天在她的笔记本电脑里，竟然播放着一都欧美的黄片，并且她非要拉着我和她一起看，里面就有女性为男性口交的镜头。当时把我羞得面红耳赤，但我也知道了男女间可以这样做爱。
那天，我向班长提出这个折中办法，他也同意了。我让他在我房间里洗了澡，特意嘱咐他要把那里洗干净，他当然是又惊又喜地去洗了。
初次口交的感觉并不好，男人的那个玩意儿又极其丑陋，试了几下我差点吐J.班长看到我很难受，就停了下来，关切地问我怎么样，不行就算J.我当时也觉得我是被黄丬欺骗了，也就没心情做F去。我们和衣而卧，拥抱在一起。不多时，班长又提出那种要求，他还说我对口交感觉不适，不行就直接那个吧。他说他爱我，他一定会娶我。
我岂能答应他的那种无礼要求，坚持我的观点 论之下，我们还是尝试了口交。这回我为了不留后患，忍住恶心和他做。没想到，时间一长，我竟然感到了某种陕感，这才明白黄片中的那一幕可能是真的。我的意志力很强，耐力也很好，班长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陕感。在他喷射的一刹那，他也有意拔出射在地上。
第四天晚上，偷尝禁果的我们再次尝试了口交。班长在激动之下，抱住我的头，死命地往里捅，差点让我喘不过气来。我被他弄哭了，我哭得很伤心。班长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抱住我一个劲儿地求我原谅他，他好不容易才哄住了我。
第五天我们返回了长沙，他也要返回部队了。晚上我去车站送他，我们拥抱时，他说出了自己心里的遗憾--没有和我真正地做过一次。其实像我们当时那个年龄段，很多男孩、女孩早就做过多次了，我确实是太保守。
我答应他，如果下次他能再次前来看我，可能我会改变想法的。
就这样，我们在车站依依惜别。望着火车载着他徐徐远去，我心里很是伤心难过。我忽然觉得我好傻，面对自己心爱的人却不懂得付出自己的真心，我实在对不起他。下次，下次我一定让他心满意足，因为我真得好爱他。
但是，苍天弄人，就在12月的某一天，我突然见到神情憔悴的滕祥凌和眼睛哭得红肿的钟离欣前来找我，他们亲口告诉我一个噩耗--班长因为抢救战友意外牺牲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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