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与“我”的一小部分“缘”
【我与诗】
“我与诗”这个话题可大可小。
“大”让我想到了许多伟大的诗人:杜甫、李白、陶渊明、白居易、屈原、王维、苏轼、李商隐、陆游、辛弃疾、孟浩然、刘禹锡、王昌龄、杜牧、李清照、贺知章、柳宗元、高适、李煜以及莎士比亚、泰戈尔、拜伦、雪莱、普希金、巴尔扎特、荷马、莫泊桑、但丁、莫里哀、约翰济慈、罗曼罗兰、契科夫、高尔基……
这些“大大”们,早将“诗”啃食得渣都不剩!
而“小”呢,我想到的是:尘埃、蝼蚁、寸草、裂痕、碎片、发丝、星星……
“小”令我想到一切“弱势”物体,比如蚯蚓“断”而能生,比如浮云“轻”而有霞,比如落叶“黄”而知返春。
其实“我与诗”,也可以不谈“大”“小”,只谈“诗”和“我”。
在这个七嘴八舌的世界上,我本来是昂首挺胸向前走的!
一是昂着头颅,有尊严,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二是我可以“吊儿郎当”看浮云看星星看日落,貌似两袖清风地活着。潇潇洒洒,谁不羡慕?
三是“挺胸”很有自豪感啊,就算让我尝够七情八苦,毕竟我挺过来了不是?
偏偏路过人海的独木桥时,一些熟悉的友人和亲者,偶尔会冒出来一句似笑非笑的“大湿人”——那一刻,我卑微地低下了头!
就连不识字的路人,都好奇看着我?“湿”在哪里?”
跟那些“下半身体”有几毛钱关系?
跟那些“吃着屎唱着歌的苍蝇”有几分钱姻缘?
跟那些“反逻辑主义”有几两价值?
跟那些“内卷对外卷”有几缕意义?
诸多疑问,塞满了我免费困惑!
然,李白的名句“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点醒了我,令我反观前后左右,连连摇头不已!
原来高雅的东西在这儿,心态“岂能输给凡夫俗子一嘴‘湿’”!
诗者,时代的火眼金睛者,时代灵魂摆渡者,时代的真卫士,何况诗歌是一门雅化语言工程!
谁向“湿”低头?那就太悲催了!
2023年9月28日,有幸被任命为朦胧诗社副社长,接力朦胧诗2.0。著名诗人牧野社长指示:“我们要以诗的名义,为真善美讴歌,揭露一切丑恶与伪善”——也许,这就是“诗”与“我”的一小部分“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