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别人喊我大“湿”人,我低下了头
在这个七嘴八舌的世界上,我本来是昂首挺胸向前走的!
一是昂着头颅,有尊严,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二是我可以“吊儿郎当”看浮云看星星看日落,貌似两袖清风地活着,潇潇洒洒,谁不羡慕?三是“挺胸”很有自豪感啊,就算让我尝够七情八苦,毕竟我挺过来了不是?
偏偏路过人海的独木桥时,一些熟悉的友人和亲者,偶尔会冒出来一句似笑非笑的“大湿人”——那一刻,我卑微地低下了头!
就连不识字的路人,都好奇看着我?“湿”在哪里?
跟那些“下半身体”有几毛钱关系?跟那些“吃着屎唱着歌的苍蝇”有几分钱姻缘?跟那些“反逻辑主义”有几两价值?跟那些“内卷对外卷”有几缕意义?
诸多疑问,塞满了我免费困惑!
然,李白的名句“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点醒了我,令我反观前后左右,连连摇头不已!
原来高雅的东西在这儿,心态“岂能输给凡夫俗子一嘴‘湿’”!
诗者,时代的火眼金睛者,时代灵魂摆渡者,时代的真卫士,何况诗歌是一门雅化语言工程!
谁向“湿”低头?那就太悲催了!
2023年9月28日,有幸被任命为朦胧诗社副社长,接力朦胧诗2.0。牧野社长指示:我们要以诗的名义,为真善美讴歌,揭露一切丑恶与伪善!
简单了解后,才知道朦胧诗早出现过大批代表人物,如舒婷、北岛、食指、顾城、牧野、梁小斌、芒克、海子等。
对于我来说,别人吃剩的东西,谈何接力?
直至2023年12月,中央美术学院城市设计学院的谯达摩先生介绍中国第一个后现代主义流派BJ诗派,我才认认真真了解“诗历史”来。
不了解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随便一查历史上比较重要的诗派就有:1.以孟浩然、王维为代表的山水田园诗派,以山水诗独树一帜。 2.有高适、岑参、王昌龄等人为代表的边塞诗派,以描绘战争的残酷、边疆的艰苦以及将士豪情壮志和爱国情怀为主。3.中唐以后白居易、元稹一起倡导新乐府运动而闻名于世的诗歌流派,元白诗派,他们重写实,尚通俗,强调诗歌的惩恶扬善。4.以黄庭坚、陈师道、吕本中等人为代表的江西诗派,他们注重诗词格律、锤炼字句,追求诗的瘦硬风格,主张“夺胎换骨”、“点铁成金”。当然,这是随便列出来的几个诗派。
至于中国现代诗歌出现的诗歌流派,就更多了!
比如:尝试派、人生派、早期浪漫主义、湖畔诗派、新格律诗派、象征诗派、中国现代派诗群、七月派、汉园三诗人、中国新诗流派、九叶诗派、中国现实主义、新现代主义、蓝星诗群、朦胧派、白洋淀诗群、中国新现实主义。
比如:新边塞诗派、大学生诗派、第三代诗群、莽汉主义、整体主义、海上诗派、圆明园诗派、撒娇派、英雄写作、他们诗群、丑石诗群、非非主义、神性写作、新乡土诗派、知识分子写作、网络诗歌、民间写作、第三条道路、信息主义、70后诗人。
比如:新时代派、女子智灵性诗歌、灵性诗歌、新江西诗派、80后诗人、90后诗人、春草派诗歌、边缘诗派、窗诗派、素颜派诗人、简文派、新婉约诗派、流萤诗派。
放眼望去,可谓是“诗派海洋”,一片茫茫……
粗略了解概貌,令我再度低下头颅,令我低得更低了!
当然,我并不是向“湿”认输!
我只是正儿八经的端详自己的诗,它该长成啥样子!
有评论家说我有口语化,有小说家说我哲理性强,有诗人说我作品诗化散文,有主编说我作品干净无污染,有读者说我风格唯美,有教授说我文字犀利……有人说是“无韵诗”,甚至我经常自嘲说是“口水”!
其实我定义不出来诗歌的样子,个人感觉,越写越多,越来越觉得它该像“文字画”、像“跳舞词”、像“战斗语”、像“手术刀”、像“强心针”、像“人生糕点”、像“复活剂”。
诗歌应该向读者传达一种全新的美学思考,或者应该让读者获得一种震撼的深度体验,应该展示给读者领悟出全新的东西来,“持续不断更新旧思想、旧理念、旧价值、旧美学、旧思维”。
于“平淡处藏高雅,自然中生顿悟”,这会不会就是中央美术学院城市设计学院的谯达摩先生所倡导的后现代主义诗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