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离别

等春节过去，姚慕正式开始了学车之旅，每天叫苦不迭，再没有当时以为的那先简单和快乐。

在闻杨锲而不舍的接送和姜懋人性化教学之中，姚慕考了两遍科二和科三，最后终于把驾驶证考出来了。

从科四考场出来后，姚慕一眼就看到了候在考场门口的闻杨。

姚慕扑进了闻杨的怀里，“闻叔叔，我以后也是有驾驶证的人啦！”

“丫头这么开心呢？”

“我好歹也练了这么久呢。”

“走，请你和你教练吃饭。”

“奥对，他人呢？”

“在我车上。”

姚慕：“……”

一上车，姚慕看到了坐在后座的姜懋，热情地打招呼，尽管早上还刚见过。

“嫂子，杨哥说了，为了庆祝你考出来驾照，要请我吃饭。我怎么还有种占便宜了的感觉呢？”

“你赶紧坑他一顿，以后可能都没机会了。”

“是吧，我也觉得。”

“阿懋，等着我再给你介绍生意的时候，就得你请我吃饭了。”

“啧，杨哥，这还少的了吗？不过，再过几年我可能也就不干这行当了。”

“怎么呢？”

“今年这才开年，驾校走了好几个教练了，说实在的，现在这教练都不怎么挣钱了，钱差不多都到驾校了。”

“有什么新打算？”

“正好我妈最近也催我回老家相亲去，我爸身体也不好了，回去谋个行当去。这几年在这儿钱也赚了些，也耍够了，回去看看吧。”

“嗯，回去陪陪父母也好。”

三个人到了上次闻杨和姜懋约饭的小饭馆，一晃都小半年了。

一个小包间，两个男人没喝酒，说些有的没的，说到了过去、也说到了不确定的未来。

吃完饭，姜懋情绪激动。

“哥，嫂子，有缘再会。不出意外的话，我后面可能都不会再来了，咱们微信联系。”

“再会。”闻杨握住了姜懋的手。

有些离别，总是很突然，但是又不得不面对。

过了几天，闻杨要出差，本想带上姚慕，结果姚慕正复习着，觉得跟着闻杨出差也是在酒店里复习，也不能像前几次那样撒欢玩，那就别浪费机票钱和住宿钱了。

“等考完研，你再带我出去玩儿吧，我原先的计划就是抓紧把车学出来，然后赶紧备战来着，这都三月底了，我想好好准备。”

“嗯，那你好好复习。今晚行李我自己收拾就行。”

“收拾行李的空还是有的。”姚慕说完屁颠屁颠地拉开了行李箱。

第二天一早，闻杨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吵醒姚慕，在她额间留下一个轻吻。

姚慕早上醒来时，是被自己吓醒的，她梦见闻杨离开自己了。把她吓哭了，之前她有的时候做噩梦的时候，闻杨总是在身边。

梦是反的，梦是反的。

姚慕拿起手机，看到了闻杨发给自己的消息，“宝宝，我登机了。今天早上走得急，没给你留早饭，所以给你定了早半个小时的闹钟，上班别迟到。”

她今天，真是难得在闹钟响之前就醒了。反正也没什么睡意了，干脆起来吧。

到了书店，姚慕还是心不在焉的。

“慕慕，这也太可怜了，今天早上从咱们这里出发的一个航班坠毁了…”

“啊？”姚慕凑过来，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航班号，再打开自己的手机，看着闻杨前几天发给自己的航班信息，是闻杨的那个…

“慕慕，怎么啦？今天早上看到你就感觉不对劲。”

姚慕没说话，再三确认新闻上面的消息。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再醒来的时候，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慕慕，你怎么样？”

“丫头，你醒了？”

“闻杨给我打电话了吗？”以前，他一到了目的地，就给自己打电话。

不管是姚父、姚母、姚劼、还是唐鹿，都没说话。

“我…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姚慕接受不了现实，她不相信今天早上闻杨在那架飞机上。

“慕慕，你好好睡一觉。”

折腾了半天，在安眠药的帮助下，姚慕终于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