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我,回来了
就在我诧异之时,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产生的烟雾直入云霄,视线本就不清楚,这下什么都看不见了。
“躲好!快!”弑神剑喝道。
我抬头向上看去,就在烟雾接触到上层的一瞬间,一股力量从中爆发,紧接着是地动山摇、飓风咆哮,好似要将这苍穹撕裂,将大地踏穿!
“这力量是---”弑神剑说到这后便没再继续说下去。
“大哥,我说咱们不说半截话吗?这要是个惹不起的主我转身就跑,你别把我晾这啊!”我小声说道。
“这东西你根本招架不住,真是变天了,秦广王的封印失效了。唉---我们逃不掉了。”弑神剑感叹道。
“你不会是想说这一天的好运都集结在我一个人身上吧?你也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家伙,赶快想个办法啊!!”
“我没有任何办法,如果他没有冲破封印,我会借助封印上秦广王残存的力量带你离开这里,但是现在封印消失了,等云雾散去他会第一时间锁定我的位置,你也不可能逃脱。”弑神剑的剑身在抖动,看上去如临大敌一般。
我在想要不要把他仍在一边然后自己跑掉,结果刚刚有这个想法,脑海里就传来了弑神剑的怒骂声:扔了我你就别想出去了!
此时烟雾已经慢慢褪去,也能够慢慢的看清中间的情况,原本竖立着的棺椁已经被打开,里面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芒,那光芒正随着烟雾的散去而慢慢增强,直到什么都看不清。
哈哈哈哈,我回来了!
当我听到这声咆哮时已经来不及了,身体离开了地面,喉咙被人死死抓住提到半空,睁开刺痛的双眼,映入眼前的是一个身高八尺、浑身被炽热的红炎所笼罩,只剩下一双深黑色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我,看一眼就让人汗毛乍起。
“小子,我闻到你身上有秦广文的气息,秦广王怎么会派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过来。”那人说道。
“你错了!我不是秦广王派来的!”我用尽全力大声说道。
那人见我没什么威胁便把我仍在地上,顿时一口鲜血喷出,然后被他狠狠地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说清楚,不然你就是我回来后杀的第一个人!”
看样子今天不说清楚是走不了了,只好原原本本的把来龙去脉说清楚,他看上去也不是蛮横之人,慢慢将脚从我的胸口挪开,但眼神里依旧是透漏着杀气。
“看你还算老实,说的话也并非没有缘由,看来你确实不是秦广王的人,但你身后这把剑我可是认得,这是承影剑!喂,我知道你有剑魂,说吧,秦广王身在何处?”那人说道。
原来这把剑叫承影剑?真是个好名字。
“不说?那就只有把这小子杀了!”
“好好好,我说。我知道你就是阿修罗王婆雅,秦广王早已下落不明,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否则我怎么会在这个毛头小子手里!”
什么!秦广王失踪了?可我记得冥界明明只有泰山府君他---难道冥界的动荡早就已经开始了吗?
“哼,谅你也不敢骗我,确实,如果不是封印的力量衰弱我不可能这么快出来。”婆雅说完便仔细打量起我来。
“你,我倒是有点眼熟,很像我的一位故人,他的模样我早已记不清了。不过他的能力可远超于你。”说完婆雅又仔细的观察,好像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似的,不得不说,阿修罗王长的可真是不言而喻。
“不对!你身上有我看不穿的东西,这感觉可让人熟悉哈哈哈哈。小子,这里是修罗界,我可以带你出去,也可以答应你一件事情,这个是我的信物,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需要的时候,捏碎它我就会出现在你身边,但是记住,千万不要被地府的人看到,否则你我都难自保!”婆雅说完便单手在空中划出一道火圈,将我提起后用力扔向圈中,我能感觉到身边的事物在慢慢扭曲,也逐渐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回到这间房子内,也正好就躺在陈良母亲的房间里,仔细看身上被缠绕着一圈一圈的黑线也正在褪去,看样子是有人对这里做了手脚。
“是婆雅冲破秦广王的封印所导致的,你想多了。”弑神剑说道。不对,我现在应该叫它承影。
我起身向外面看去,灵棚的朝向也恢复了原状,陈良和王静二人正躺在灵棚外面,我连忙跑到留下查看情况,就在距离灵棚十米远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我清楚的听到里面传来哭泣的声音,那声音就犹如野猫在夜里一样。
是妈对不起你啊---儿子---
原来是陈良母亲的灵魂,看样子诈尸只是刚才的幻觉。
“伯母,我叫程远,是您儿子请来的道士,您方便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我走到灵棚前说道。
陈良母亲的灵魂呈绿色半透明状,在这里我要特别说明一下,人的灵魂是有颜色的,正常情况下呈灰色,说明这个人生前没有功也没有过,人生平平;有的呈绿色,就像陈良母亲一样,那这种人生前就一定是未享过福的,但为人善良处处为别人着想,所以到了冥界也会被大大小小的阴差所照顾;有的呈白色,这类人生前就是修道之人,但切记积德行善,到阎王爷那报了名基本就能有个不错的差事,如果想投胎转世也必定是好的轮回;有的呈黄色,这种颜色的都是大富大贵之人,平时积攒了些阴德,只要没做过非法害人之事都会有好的结果;最后就是红色,我不说你们也想得到,这类人生前为非作歹十恶不赦,杀人放火干的多了就算活人抓不到也逃不过神仙的眼睛,俗话说举头三尺有神明。
“道长,我不是存心想害人,是有人在操控我。”陈良母亲说道。
不用想我都能猜到,肯定是陈农。
也不对,他不是在茅山吗?
“操控你的人是谁?”我问道。
“我只记得他头上长着---”话还没说完,一道光束从她的身体中穿透,瞬间化作一缕青烟随后消失不见。
“大胆!何人敢随意灭杀魂魄?”我怒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