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五年、回春符大成
五年后，灵田小院，静室之内。
一身蓝色法袍的方林，手持狼毫笔，蘸了灵墨，在符纸上绘出一道道符纹，灵光在灵墨组成的符纹间闪烁着。
“嗡！”
一声轻响，一张线条繁杂却又带有一丝美感的绿色符箓飘回桌面，随手将这张回春符放在旁边已经叠放整齐的一堆符箓之上。
方林长出一口气，收起狼毫笔，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砚台，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呼！这最后一张终于画完了。”
五年过去，他的回春符已经大成了！
他一开始想着五年怎么都能把五种初级灵符给刷满，可现实狠狠打了他的脸。
好在如今总算苦尽甘来，手握大量回春符的他，只要卖出去，马上就会起飞。
尽管过去了五年，但由于制符的拖累，他的修为也仅是炼气四层巅峰。
御剑术没有战斗经验，卡在小成阶段。
青元护体术堪堪入门。
此时的他虽然修为已经超越了‘苦练’一辈子的老孙头，但仍然是一个小菜鸡。
——
次日，藏云峰。
方林拿起一枚玉简，《敛息术》：一阶中级法术，可收敛和改变自身气息。三十个贡献点。
走到老头那登记后，看了一眼继续睡觉的老头，内心颇为满意：“很好，这老头果然不记得我啦！毕竟自己当年直接询问对方天机之术，在一众新人弟子中还是挺显眼的。”
他内心带着一丝苟道‘初成’的雀跃，走到藏经阁外平台中央，手捏法诀，飞剑出鞘，纵身一跃而上，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边。
灵田之外，一道剑光落下。
方林连飞剑都没有收起，便盘膝坐在地上，拿出一块灵石运功吸收起来。
“嘶！失算了啊。”
没料到藏云峰到灵田这么远，他现在是一滴都没有了，不过虽然消耗大，但这速度是真的快啊！
法力恢复后，方林起身收起飞剑，向着自家灵田走去，回到小院静室中，开始研究起了敛息术。
……
一个月后。
灵田小院之中，方林手捏法诀，自身气息一阵变换，片刻后，除了还是那张脸，他的气息已然变做了陌生的模样，而且境界也化作了炼气六层的气息。
“呼！总算入门了，这敛息术真不错，还能拿来唬人，伪装成六层的法力消耗还能承受，再高就不行了。”方林自语道。
方林收回法力，又化做了正常模样，等到法力恢复后，他来到王虎的小院。
王虎见到方林过来，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之色，不过还是开口客套道：
“方老弟平日里潜心修炼，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老王这儿？”
“王老哥莫要如此说，我这还不是资质平庸，只能多努力才行啊！”
王虎听闻此言，讪讪一笑：“方老弟所言极是！”
方林脸上露出微笑，拿出一块碎灵递给王虎，并出声道：
“我近日有件要事，要去天云坊市一趟，这灵田，不知王老哥能否帮我打理几日？”
听到不是什么繁琐之事，王虎黝黑的脸上露出豪迈表情，拍着胸脯道：
“方老弟尽管放心去办事，灵田之事交给我老王。”
“那就多谢王老哥了！”
一刻钟后，天云宗门口。
一艘灵舟向着天云城的方向赶去。
来到城中，方林先去天云阁，按照惯例将明面上的回春符都卖掉，灵石都换成绘符所需的材料，随后转身去了百宝斋。
百宝斋中。
一位身穿黑袍的魁梧中年男子，此时正接过掌柜老者递来的一件特殊法器，仔细看去，竟是一张薄如蝉翼般的人脸面具。
中年男子伸手将面具戴在脸上，他的脸登时便化作一张年轻俊美的面庞。对着镜子看了看，中年男子满意点头，递给掌柜十块下品灵石。
“韩道友慢走！欢迎下次光临。”老者眯着双眼笑盈盈的对着黑袍背影说道。
黑袍男子七拐八拐，绕了好几圈，随后进入了春风阁，要了一间包房，确定屋外无人后。
他将面具摘下，用清水卸掉脸上的伪装，随后露出了方林清秀的面容，并且在一阵低沉地筋骨咔咔声后，身形也渐渐恢复。
“嘶！这凡俗武学《易筋缩骨功》好用是好用，就是太疼了。”
这功法是一门凡俗武学，乃是他前些年购买制符材料后，逛坊市时，在一个摊位上花了足足一枚碎灵淘来的。
方林坐在圆桌旁，看着手中的面具，心中暗叹：
“真黑啊！不过现在面具到手了，配合他的敛息术与易筋缩骨功，大量出售回春符的风险就小多了。不过这春风阁坤修质量也不行啊，和师姐们比差远了。”
这件人皮面具名叫‘幻形’，炼化后可以与持有者肌肤相融，随意改变面容，除非修炼稀有的灵目法术，否则炼气期修士，仅凭法力注入双眼带来的强化，是看不破此法器的。
没有在春风阁多待，不久后方林就化作另一位白袍青年走出春风阁。
此时阁楼上的一扇窗后，一道红色身影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其掌心处有一只白色小兽正在手舞足蹈的表达着什么：“咿？你说此人身上有萦魂香的味道？”
一只白色的奇异小鼠向着红色身影连连点头，示意自己没有闻错。
红色身影思忖了一瞬，对着小鼠道：“那你便去查看一番，注意不要暴露自己。”
小鼠化作一道白影，从阁楼上疾驰而下，迅速跟上了方林所化的白袍青年。
……
接下来数日，毫无察觉的方林一直待在坊市之中，他化作数十个马甲，在坊市之中到处摆摊，一边将回春符出售，一边购买制其余四种符的制作材料。
“终于搞定了，是时候回去肝其它四种符了。”又换了一身绿袍的方林走在街道之上，一边想着，一边走向城中的灵舟广场。
方林掏了一枚碎灵，踏上一艘灵舟，向着天云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处隐蔽角落。
一道红衣身影从暗处走出，傲人的身材加上娇媚的脸庞，赫然便是许久未见的方莺师姐，她盯着远去的黑点，红唇轻启：
“咯咯，好精妙的伪装，要不是这寻宝鼠时刻跟着，怕是早就跟丢了呢！不过我那萦魂香囊不是都回收了么？”方莺美目闪过疑惑之色。
随后像是回想起什么，恍然道：
“唔，不对，还有一个漏网之鱼，那此人应该就是当年去当灵植夫的方林了吧，怎么才炼气四层，果然是胸无大志之辈。”
……
回到宗门的方林对此事一无所觉，感谢了一番王虎后便进入了小院休息。
第二天，静室中，休息了一夜后精神饱满的方林，看着堆积如小山的符纸，不由得干劲十足。
这一次，符纸数量可限制不了自己的肝帝之魂了。
他拿起一张符纸，法力转化之间，一股火属法力波动浮现在狼毫笔之上。
照着烈焰符的纹路勾画着，‘噗嗤’一声轻响，符纸自燃，化为一团灰烬。
方林也不气馁，因为这样的场景，在他一开始炼制回春符时见了不知多少次，早都可以坦然面对失败了。
闭眼开始思考起刚才失败的原因，随后又开始绘制烈焰符，就这样在一次次失败与偶尔的成功中，他对烈焰符的熟练度也在缓缓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