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隐秘
那边,方林正在思考着此次任务的隐情。
另一边,李延兴回到房间后,盘坐在床上,本来苍白的面色,此时却消失不见。
同时一道阴柔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嘿,慕容小子,本座可是嗅到了血灵丹的香味了,那两个蠢货将剩余的灵丹放在密林中了。”
李延兴神色一怔,随即在心底默默回应:
“多谢前辈告知,还是等此次任务彻底结束后再将其取出吧。”
那道阴柔声音赞叹道:
“不错,你小子这心性,与本座当年一模一样,唯有谨慎,方能成道!”
“不过你这同门之中,那姓方的小鬼也不简单呀!”
李延兴露出诧异之色。
“那小子的修为可在炼气七层巅峰呢,偏偏伪装成六层,就连那炼气八层的小鬼也没能看穿。”
李延兴暗暗皱眉,看来这方兄心思颇深啊!
……
方林这边,自是不知道李延兴与一道神秘声音,在暗中编排他。
此时他眼中的点点星光正在缓缓隐没,感受着天机显示的讯息。
‘五天之后,还是小云山吗?’
方林放下心来,他还以为这次的机缘没了呢,原来还不到时候啊。
随后取出两块灵石握在手中,一道道纯净的灵气被吸入体内,按照恒定的轨迹在经脉之中穿行,最终化作一缕缕绿色的乙木法力,汇入丹田那片如汪洋般广阔的碧绿气海之中。
次日,方林三人,与好转大半的李延兴,共同踏上了返回宗门的路程。
两日后,赵家坊市。
“宗门飞舟还有十日才能抵达,我们到时再聚,二位师弟意下如何?”曲维开口。
“甚好!”方林二人道。
随后柳蓉用丰满之处紧紧压着曲维的胳膊,扭动着妖娆的身姿,二人很快消失在方林视野中。
李延兴也朝着方林拱拱手,同样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方林走入坊市中,来到一处无人的小巷之中,他身形变幻间已经化作了一位皮肤黝黑,面色威严的中年大汉,换上一件黑袍,走出小巷。
片刻后,他来到了一间外表富丽堂皇的大型阁楼前,牌匾上刻有三个烫金大字——灵宝阁。
“你这可有遮掩法器外形的事物?”粗犷洪亮的声音从大汉口中发出。
“有的,我们阁中出售一种名为炫彩液的灵液,此物虽名为灵液,但却不是天地所生,而是某位炼器大师在炼器中意外得到的一种副产物。”
“将其涂抹在法器之上,便可改变法器的颜色,遮掩器纹的样式,还不影响法力的流转。”
小厮详细的介绍了一番。
方林听罢,让他取来一些,挑了个银色的,随后抹在黑色长剑上,看着银光闪闪的长剑,他法力催动,道道银色器纹从剑身上浮现,与之前的黑色器纹完全不同。
他瞳孔周围浮现出一道绿色光圈,将长剑拿到眼前,仔细观看才发现了一丝不协调。
他放下心来,在战斗中,也没几人会将重点放在对方法器器纹上吧?
问过价格后,方林花了十块下品灵石,将各种颜色都买了一种,并且每种都附带一份净明水,可以将颜色褪去。
出了灵宝阁后,他没有耽搁,径直出了坊市,取出银光梭,化为一道流光,向着天府城的方向极速飞去。
……
一日后。
小云山,密林中。
方林全力遮掩自身气息,凭着小成的血灵炼体,仅用肉身的力量便使出了白虹身法,如一道青烟,不断接近着天云观。
片刻后,天云观旁边的密林中,方林停下脚步,瞳孔周围浮现出一道绿色光圈,将整个天云观仔细打量了一遍。
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他收回目光,找了一处隐蔽的树丛,进入其中,盘膝而坐,没有修炼。
而是全力运转敛息术与藏影术,仿佛化为了一块路边随处可见的石子,同时眼中闪过点点星光,使用星移斗数将自身气数融入这片树丛。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
一道细微的动静传来,方林睁开双眼,一道陌生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来人一身血红色长袍,面容清秀,双目赤红,腰悬一柄血红色长剑。
看着青年在密林中徘徊片刻后,从一块青石下方取出一枚储物袋,化作一道红色魅影,向着山下飘去。
方林不动声色,默默注视着青年远去。
他瞳孔周围的绿色光圈一闪即逝,这青年留下的气息与李延兴有几分相似,要是不会锁灵术,怕还分辨不出,看来还做了伪装啊!
不过他没有丝毫心动,自己的机缘不在今日!
眼中星光浮现,感受着天机传来的信息,方林眉头皱起,竟是死劫,这李延兴不简单呐!
将一探究竟的心思压下,他闭起双目,又静静等待起来,自己本来也不是多事之人。
日升月落,一日很快过去。
密林中。
方林睁开双眼,又是一名身穿血红长袍的身影映入眼帘,要不是二人长相不同,他都以为自己陷入时间轮回了。
血袍男子手背之上趴着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血红色蚊子,一阵嗡嗡声中,蚊子落到了那块青石之上。
他将青石抬起,看着空空如也的土坑,神色疑惑,喃喃自语:
“奇怪,被谁拿去了?程老头?可他也没这个胆子呀。”
他也没有细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道血红色的符箓,将天云观发生的事情记录其中,法力催动,符箓化为一道细微的红光,向着东方激射而去。
做完这一切,血袍男子隐去身形,悄悄向着天云观而去。
方林紧随其后,二人一前一后,来到天云观中,此时金光阵已破,天云宗还没有下发新的阵法,两人如入无人之境。
主卧房外,血袍男子将自身炼气七层的气息完全收敛,贴在窗边,静静听着屋内的动静。
“呜…老爷,你不会不要我们了吧?”一声女子呜咽的声音传入血袍男子耳中。
“怎么会呢?只是老爷我最近也有一些小麻烦在身,顾不到你们,为了安全,先送你们去避避风头。”程老头怜惜的说道。
……
片刻后,方林看到血袍男子撤出主卧院子,程老头带着几位美妾从院中走出。
几人出了天云观,乘了一辆马车,向着山下行去,血袍男子紧随其后,方林也远远跟上。
傍晚,一行人来到一处小村落。
程老头带着几名美妾,一路向着村中走去,路过的村民都热情的称呼李员外。
程老头几人进了一处大宅,招呼仆人做了一顿大餐,与美妾们享用过后,便去了卧房休息。
“老爷,奴家要!”
“我也要,老爷你先疼人家嘛!”
一声声柔媚入骨的声音传出。
片刻后,一阵靡靡之音传出。
血袍男子与方林在外一直听着,直到后半夜,动静才渐渐平息。
方林心中暗暗腹诽:“好你个程老头,真是老当益壮啊!”
次日,清晨。
程老头不顾美妾们的殷切挽留,独自离开了这处李家村。
来到村外,他取出药锄法器,晃晃悠悠的向着小云山方向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