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坏人？好人？
资料上写着
［观察对象：文早泉
基本信息:男性，灵魂通道能力者，疑似一阶异象行走。
危险程度：高危！
（注：执行任务人员不可与观察对象有任何接触。）
生平：据查，文早泉出生于第13区，由于出生环境恶劣，其发育所需营养没有及时跟上，故身高只保持在153厘米。
文早泉父母于他5岁时离世，他在育幼院长大，在育幼院中有一个可以称为青梅竹马的女性伙伴，名叫艾玛。
性格稳定，三观正常的艾玛对于文早泉的成长起了很大的作用。但是她并不知道，她当做弟弟看的伙伴，在很小的时候就对她暗生情愫。
艾玛在下半区大学中学习期间，和供城集团继承人张凡科相识，相爱并结婚。
这件事情刺激到了本就自卑的文早泉，随后，文早泉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段避开了智脑“星河”的探查，觉醒了异象能力。
随后文早泉前往了14区居住，作为比13区更混乱的地方，随后发生的事情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资料到这里就没有了，郑行怎么想，也不觉得这是一个简单的任务，他没有沉默，而是直接问了出来。
“我能提一个意见吗？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个简单的任务。”
王阳还手持扑克牌，没办法回应他的话，但是坐在旁边的林朗开口。
“这对黑衣众来说，就是简单的任务，你如果接受不了，可以离开。”
“……”
离开吗？郑行愣了一下，他只是提一个意见，就能够直接将问题升级到离开的地步吗？
“别误会，带上小丑面具的林朗就是个小丑，情商就没有了。”
黄佳佳看到郑行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连忙解释说。她没有去看林朗的脸色，他的脸色在笑的很肆意，五彩斑斓的小丑面具后，看不到。
郑行看了眼确实有些不正常的林朗，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
“处理所是怎么发现了文早泉，不是说他去了14区之后就失去了他的消息了吗？”
“智脑‘星河’对混乱的14区只是没必要监控，不是监控不到，文早泉一直在星河的监控之下，只是没有人具体关心他干了什么。”
黄佳佳按住林朗，没有让他回答郑行的问题，而是自己赶紧说道。
“也正因为如此，在文早泉刚进入到5区之后，星河就对处理所公布了讯息，处理所本来的态度是不想管了，但是张凡科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这个消息，给处理所施压，要求对文早泉进行监视。”
“张凡科？那个供城集团继承人？他在害怕什么？”郑行问道。
黄佳佳这次没能成功按住林朗，让他开了口。
“他就住在5区，再加上有钱人嘛，惜命，肯定会对能够威胁自己生命的人和事情警惕的，是不是很遗憾自己不是个有钱人？是的话也许你父母也许就有人保护，不会死了，哈哈哈哈哈。”
还没笑完，林朗就把脸上的面具扯了下来扔到地上，对着郑行指着面具说道：“它说的，不是我说的，要生气生它的气。”
然后没等郑行回应，就从身边的包里又拿出来了一个新的小丑面具，这次的面具笑的没有上一个肆意，带上了之后的林朗看起来也正常了不少。
郑行本来有些生气，但是看到他接下来的操作之后，不免目瞪口呆，他对黄佳佳说：“小丑这混乱通道的负面代价这么强吗？这么搞不会精神分裂吗？”
还没等黄佳佳说话，一旁的林朗就看向郑行，压着声音，用所谓的气泡音说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
“……”
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
周六上午九点十分，林朗闭着眼睛从王阳手中扣下了他攥着的“隐秘的纸牌”。
王阳这才能够活动，紧接着林朗坐在了他的位置上，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好，才敢睁开眼睛，视线望到了路对面6号楼的6楼。
目视这一次“隐秘的纸牌”的交接，看到王阳和林朗两个人郑重且有条不紊的动作，郑行对于神奇物品的危险程度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刚刚恢复自由的王阳就对着郑行说：“带了小丑面具的林朗就不能算是林朗了，他刚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都多担待一点。”
“组长，你这么说，就是把我和林朗分出了一个亲疏远近了，都是一个组的，我知道了缘由之后就不会介意了。”郑行说道，他觉得王阳没有必要解释。
王阳愣了一下，说道：“嗯，我知道了，下次真有事情让林朗亲自给你道歉，我不会给你们分亲疏远近了。”
“组长，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处理所要把文早泉判定为高危状态，他来了5区之后应该没有做什么坏事吧，如果真的做了，处理所估计就派行动队清剿了，不会派我们监视的吧。”黄佳佳憋着这个问题特意等到郑行来了之后才问。
这样王阳就不必在郑行来了之后再解释一遍，她也能够知道答案。
至于“林朗如果没有听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怎么办”这件事情，她没有想，因为没有人关心小丑的意见，这样的态度有利于林朗分清自己和小丑，不至于失控。
这个做法的核心思想是:黑衣众关心林朗的意见，不在意小丑的想法。
“三年前，14区之前有一个案子，那是在你们都还没有加入到渎神小组时，我和上一届的渎神小组去处理的。”
“当时我在渎神小组中的定位和现在的小行是一样的。”他提了郑行一句，似乎在鼓励郑行。
“当时我们到了现场，一片狼藉，地上都是断腿断脚，还年轻的我当场就吐了。”
“我们再往前，就看到前面的房间中聚集着十几个人，这十几个人都没有腿和脚，我们明白外边的断腿断脚应该就是他们的。伤口处还流着血，但是这十几个人却完全不在意。”
“我们的到来没有惊动他们，留着血的伤口也没有让他们疼痛，他们就那样静静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流露出欣赏，陶醉的表情。”
“怎么样？恐怖吗？”说到这的时候，王阳忽然问了面前的黄佳佳和郑行。
他们两个点点头，王阳笑了笑，继续说到：“我们当时也觉得恐怖啊，可是就在我们想要调查的时候，一堆14区的妇孺却拦着我们，不让调查，没有办法，我们退出了14区。”
“后来呢？这事情是文早泉做的？”郑行问道。
他点点头，继续说：“是文早泉做的。最初是没了腿脚的尸体都只有153厘米这件事情引起了我们的重视，后来星河给我们放了一段视频。”
“文早泉背着一面镜子进入那些人的房间，那些人看到镜子，然后默不作声，一起拿着锯子或者刀斩掉自己的腿，然后围拢到镜子面前，开始欣赏，呵，真讽刺，开始欣赏。”王阳嗤笑一声。
“他为什么要杀那些人？”
“那些人强迫妇人从事性服务，将孩子弄成残废乞讨，文早泉知道了，就上门把他们杀了。”
“那这个不是关于文早泉的信息吗？为什么资料上没写呢？”黄佳佳对于资料不全很不满。
“我不知道。”王阳摇摇头。
“你看，我就说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郑行说道。
“……只监视，我们也没有做坏事，应该问题不大。”王阳有些犹豫地回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