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老婆
而吠舍男人也知道印度理工的含金量，似乎认为以后托布很有可能可以当时邦公务员，甚至是连邦公务员，他只开出了10万卢比的价格，表示这些钱就可以让他把他的女儿纳拉嫁过去给他当老婆。
那吠舍男人早年娶过一个同种姓的老婆，不过后来去世了，随后他吃喝嫖赌样样都沾，最终家庭逐渐衰落。
托邦相当动心，那男人至今10年没再娶妻，而他的纳拉嫁过去不说只要10万卢比，嫁去吠舍家必然是大老婆，大老婆和后面的小老婆地位是完全不一样的。
印度的高种姓往往有很多老婆，第一个的种姓最高其他次之，高种姓是无法忍受自己的女儿去做小老婆去做妾的。
而后面的数字越大则自然地位越低，印度的嫁妆越高其实也意味着娘家的实力，以及看重的程度，对方嫁去越不容易被欺负。
小老婆是肯定不行的，因为曾经出现过高种姓将他的小老婆因为没钱直接租出去，最终玩坏还被卖按骨卖，他不想纳拉也遭受到这些。
印度的小老婆又被称为水妻，家庭好时的免费劳动力，家庭落魄时的储存罐。
所以托布对此非常的动心，大老婆意味着他的女儿将在那里拥有着较高的地位，尽管嫁妆给的不多，但那是对方的要求，何况托布考上印度理工以后出来必然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
可是他又踌躇，纳拉才16岁，在印度的宪法里甚至都没有成年，但跟一般的皮特不一样，他更加看重子女的幸福。
这也是在发现托布染上赌博后，他没有第一时间以暴力组织，而是想着沟通去给他擦屁股。
托邦看着托布离去的方向，失了神，他也越加的后悔，15万卢比......这15万卢比如今怎么拿的出来......
印度理工那一年就要尽二十万的学费都还没有着落......
托邦的腿一软，险先摔到地上，纳拉一手搀扶着他，也绝望无比。
15万卢比，这个家已经拿不出了，邻居的钱也不过刚刚还完，哥哥赌光了好不容易攒下的3万卢比，随后又欠下了15万......
她真的感觉这个家要塌了。
托邦的泪珠沾满眼眶，眼睛红通，但是他不能，他身为这个家的皮特在这种绝望的时候，他不能，不然这个家真的就散了。
他望着手里的圣药，随后他想到了些什么，重新从地上站起：“神蜥蜴大人，你又救了我一次。”
他的嘴中喃喃，随后道：“纳拉，我们去把这圣药卖了。”
“卖，卖了？”纳拉显得有些意外。
“没错，这可比医院的药片管用多了，我们把圣药卖了给你哥哥还债。”
......
夕阳渐落，托邦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小心的掏出那些卢比数了数，15万不多不少。
他擦了擦手，将那一沓厚厚的卢比握在手中，他需要去一个地方，赌场这条街道只有那一个赌场豪财赌场。
那是一个吠舍男人所开，多利莎阿一个见钱眼开的男人，以前他盯上了他的纳拉说要娶她做小老婆，但是托邦没有同意，那个时候他的纳拉才不过6岁。
那时的纳拉小小的一只，乖巧可爱的如同精致的娃娃，那天他来吃面，偶然看到帮衬的纳拉，被拒绝后当场威胁他要涨房租，结果托邦当时便掏出了80万卢比，比这房子还要高出10万的价格给买了下来。
他当时想要拒绝，但是那时他的老爷子还健在，看到高出那么多的价的吠舍老头当即交接了房契。
多利因此怀恨在心，中间没少来找麻烦。
如今托布居然欠了他15万卢比，多利恐怕是想让他拿房契来抵，正好将这房子给收回去。
他家租了多利家三代的房子，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
他遗憾的点了点头，攒了两代人这才将那点积蓄掏了出来买下了这套房子，虽然有些不舍，因此后来因为托布上学去找邻居借钱，但是他不后悔。
如今他已经看透了这个人，把女儿嫁给他虽然可以提高种姓，但那样她的女儿在被玩腻后一定会被百般折磨。
多利家里很有钱，他并不在乎那些嫁妆，把女儿嫁给他只需要20万卢比，跟那个落魄的吠舍男人截然不同。
因此多利娶过不少的老婆，他现在除了大老婆外还有三个老婆，都是首陀罗，这些在被玩腻后就被当做工具，在他的家里毫无人权。
做着下人做的工作，每天要去非常远的地方给他们打水，他曾经见过一个多利的老婆。
原本身材相貌很好的一个女人，被折磨的身上淤青结痂，穿着破衣仅能遮住身体的衣服，手里拎着水桶向家的方向走去。
多利虽然钱多但是舍不得顾下人，甚至以前的很多下人都开了只留下一个老管家，其余的工作全让这些老婆去做。
这些小老婆因为既要当老婆还要当下人，每天去很远的地方打水，干不好轻则挨骂，重则鞭打，被称为水妻。
地位甚至不如某国的妾，妾也有地位之分，有陪嫁的丫鬟，地位最高，暖床良家女的次之，青楼的妓女最次。
可以说水妻真的过的还不如有些妾，毕竟妾怎么样也不需要去做下人的工作，甚至地位高的在家里的生存环境很好。
而小老婆则不然，全靠良心。
“哟，托邦老爷子也来玩了？”刚走进豪财赌场，一道有些意外、讥讽的声音传入耳中。
“我来还钱。”托邦不想多呆，拿出手里厚厚的一沓卢比，这些卢比有大有小，50、100、500、1000，不等，他还是第一次摸到1000面额的纸币，他依稀记得那是一个模样光鲜的老人，是个富商。
似乎听过蜥蜴大人的威名，又似乎实在没了办法，花了几万卢比豪气的从他这买走了一部分。
“托邦老爷子，这是去哪里发财了？”管事看着那些钱眼睛都要直了，结果钱他笑着问道，旁敲侧击的打听。
他可不认为托邦的面馆短短一天就能赚到十几万卢比，何况他知道托邦最近进了医院，看样子是才病好出院的。
“这些用不着你管，告诉多利，求他看在多年租房的份上不要再让托布进来赌博了，他还小自控能力弱，何况他已经考上了印度理工实在是不能沾这些。”
总经理的眼神露出鄙夷但还是道：“好好好，我会去跟多利老爷说的，你们也不容易。”
“呵呵，印度理工是给你们这些贱民们上的吗？首陀罗就是首陀罗，好好的开你的面馆不就行了？”看着离去的托邦，他越发的不满。
凭什么一个开面馆人家的儿子就能考上印度理工？他的儿子在学校花了那么多钱却是不学无数只会沾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