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秋高气爽更深月满楼
40,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秋高气爽更深月满楼
白露到了,白语,一个诗意的名字
《诗经》说:“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元稹说:“露沾蔬草白,天气转青高。”
苏轼说:“白露横江,水光接天。”
白露,美得如同一滴初秋的眼泪,充满脉脉柔情。
如果说立秋时天气仍是热浪汹涌,白露则是缓缓迈入仲秋,夜晚很有些凉意,草木上开始有白白的露水。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中说:“八月节……阴气渐重,露凝而白也。”古人于四季中增添一季“长夏”,以五时配五行,秋属金,金色白,故以白形容秋露,而露珠确实是白耀亮眼的。
露珠闪闪的早晨,无人的林子里,鸟鸣雁飞。
一群南飞的大雁在蓝天底下出现了,雁群排成整整齐齐的人字形,目标一致地向前飞着;它们在天空嘹亮地叫着,好像在庄严地宣告:它们的队伍是整齐的,它们的目标是明确的。
大阵的鸟群在炊烟里聚拢,似要讨论如何上路的事。
一群群大雁一会儿排成一字形,一会儿排成人字形,在天空中自由地翱翔。
我问:天苍茫,雁何往?
我感叹:.大雁好像不怕累似的,一年四季天天飞翔在那高高的蓝蓝的天空中。飞过茂密的树林,飞过秀岭,飞过秦岭的高高的山峰,继续飞着。
午后,清风袭来,身上每个毛孔都纳入凉爽。“蒹葭苍苍,白露为霜”“遍渚芦先白,沾篱菊自黄”“睡起秋色无觅处,满阶梧桐月明中”,吟诵起这样的诗句,人也有了草木的性情。
对凉意最为敏感的是梧桐,秋天稍往深处去一点,它便开始落叶,“梧桐一叶落,天下尽知秋”。
夕阳沉沉,日暮时分。天暗了光,月亮在云层里发出幽暗的光。我吟诵唐·韦应物《秋夜寄邱员外》诗:
怀君属秋夜,散步咏凉天。
山空松子落,幽人应未眠。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白露的夜晚,一边散步一边吟咏着寒凉的晚天。看,夜空中的那轮月亮,自古以来便是文人墨客们挥洒墨香的绝佳题材。
她在浩瀚星空中熠熠生辉,陪伴着我们度过一个又一个寂静的夜晚。然而,月亮并非总是圆满无缺,她也有残缺的时候。正如人生,我们也不可能拥有一切,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去享受生活的美好。
看月色,淡淡逢,浅浅喜,慢慢写
那天浮在桉树梢低低的上弦月似乎还是清晰的橘黄之色,今夜再看时已是高高挂在上空,有着皎洁的白。
一切在变,不知不觉,不动声色,如同每个转身的回望,你以为时光的流淌那么慢,慢到每一寸的烟火都会落在掌心,等你好好端详并记录。可是,低眉的浅叹中才惊觉它的无痕。
日光穿过月季郁郁薄薄的花叶,寸寸光照下轻柔的剪影,切割着时光的长短。点点光阴的延绵,铺在熟悉的草木中,也铺在我萧霜的眼眸中。晨曦与昼夜的交替,掠过阴晴圆缺的月,掠过年关跋涉的步伐,也掠过指尖你我的苍茫。
星星熄了灯,月亮徒然落了霜。
月亮徒然落了霜,秋徒悲伤,一切都在变,何必感慨从前
黄昏推走了白昼的喧嚣,晚风环绕着万千思绪,被遗忘的角落里,开始出现了虫鸣,远处还未歇息的嬉闹声,似是在欢送流逝的人生。
青石板上的月色,皱着眉头诉说人世间的沧桑。
“以一身白衫,以满眼期待,以白雪的诗,以秋水的词,在岁月那张宣纸上,在流年的水墨里,淡淡逢,浅浅喜。”
安宁,静观,沉思一二,内修于心,外修于行,在流逝的光影中拾取一点温暖,记在旧事交织的素笺上。我愿意如此去想,如此去做,好让他日的回首不再萧瑟
旧时月光从苍茫夜色中漏进几缕,伸手接住,这时,月光落在手上。
月有阴晴圆缺,人生如戏,悲欢离合皆有;戏如人生,难得满堂彩。
随着岁月的增长,我们渐渐地看见了人生更完整的面貌,慢慢地接受了自己的平凡。
成长,是获得,也是失去;是结束,也是开始。
一念岁月如歌,歌不尽一溪风月两茫茫;再回首往事如昨,各有日落与晨曦。
于是,趁着今夜月色温柔,我剪下一尺月光,裁剪成城南的花开,放进没有贴上邮票的信封,随晚风寄往天涯。
月光还是从前的月光。天空皎洁,四野无声,夜晚的山村在月色下温柔如旧。蝉鸣,蛙噪,七八个星天外,是秋季夜晚乡村该有的风景,那些温暖的梦啊,在月光下快乐甜蜜。
诗人写:“人在月光里容易梦游,渴望得到也懂得温柔。”鞠一捧月光,洒在山林中,给路过的萤虫照亮。崎岖的山路不太好走,不如就在这溪边的草地上等你,等你带着五月的花香,六月的蝉鸣,如约而至。
看,夜空中的那轮月亮,一生之中有多少次可以度过这样的秋夜呢
我在夜晚的秀岭张扬,星空近得好像一张缀满了钻石的魔毯,披在身上。银河横贯夜穹,流星不时坠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