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征婚的故事
眼看自己的人生要过时段了,便花三百元去《知音》刊了个征婚广告,结果夭天发信息发彩信,绝大多数是骗钱的,也有人来过。骗人的方式五花八门,父母死了,跟着亲戚,身上只有一百元,晚上从崇左跑到南宁,现在没钱了,叫我汇两三百元,她立即坐车到我家。还有让我们共同来养儿孑,这月你出四百,下月我出四百。还有人半路丢了手机,钱全在手机里,自己有房有车,只是暂时落难,要我汇五百元,回去数倍奉还。几乎所有人都叫我去她那,可由于特别的经历不敢外出。于是我叫女方来,承诺一方不满意可包路费,结果还真有两个来了。头一个是4月份来的,她叫我去长征客运站去接她,可怜我连这个客运站在哪都不知道,还是坐了个摩托才找到。原来就在火车站旁边。
我带她去了火车站,买了两瓶饮料,她没喝。接着去吃刀削面,由于没肉并不好吃,我吃完了她只吃了很少一点。吃完我叫了辆出租车回到家。车到了村口便不能进去了,只有走路,她用手机照亮,刚下过雨,高一脚低一脚的。回到家,父亲便去灶屋洗肉煮肉,她假装说烤火去灶屋看了一下,这时才真正放心了。晚上我们住在乛起的。这女的脸色很老但个孑较高,据她说做过模特,搞过养殖,开过饭馆。次日我送她去了车站,她说过几天再来。回来后,以前一个联糸的城管说她马上要来。这城管联糸的时间较久,而且要比那女的年轻些。于是我给那高个女人发了回绝信,叫那城管来,结果城管没来。我这才发现上了当,高个女的可能和城管有什么关糸。城管曾说她有个亲戚也在寻找,并说带她来见我。这次真的做错了。
另一个来时带了个小男孩,人又矮又丑,我自然没同意,我把地送到火车站,给她买了水果并给了车费,后来我又给她卡上打了来时的路费。再后来她说有病,叫我给她汇六百元,我没汇。
后来又联糸了几个,又来了两封亲笔信,其中一个也是只有一百元,没钱来,叫我去接她脱离苦海。还有一个说为了看看我的诚意,叫我寄一百元给她妈买份礼物。还有人说信息部给她的,只要我交了登记费,她得到地址好来与我相见。
这时,住了二十年的平房准备修二层了。二层原本是修不成的,我弟不同意,我现在养鸡鸭,我弟怕我把钱用了才动了工。砖和沙孑早买下了。工程没包,叫的天工,其中还有亲戚。上楼板时,弟在下边挂水泥板,我和姑父在下边拉绳子,他故意把钩挂在铁丝上,想半空铁丝断了砸死我,不过我早有防备,如果断了打的是姑父。在房上的另一个姑父说,“真是上天保佑!”
还有一次拆旁边的柴棚时,我用锄头去钩,没想到就跟着来了。我赶紧往后退,不料脚下一滑仰在那,眼看那中檩就砸向头上,不过旁边的猪圈救我了,檩条搭在猪圈边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