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失灵的艾宾浩斯曲线
昨天是很沮丧的一天,先是一个很熟的同学PO结婚证照片,然后中午没帮到朋友忙,不过也是一个奇奇怪怪的请托,下午,犹豫不决的聚会。最后还是去了,理智终究战胜了情感。好在,气氛尚融洽。
哥哥受伤了,跌落,右边。他还在谈笑风生...人都不会有情绪的吗。
晚上的梦,也是延续,可笑的紧,好在现实还是现实,梦境只是梦境。
昨天和朋友聊还说,还好有工作可以做,就像依萍,至少还有衣服可以洗。迷茫的想念的,都可以在精疲力尽之后,不再想起。
轶事。我记得学电子琴的时候,那两个月中的某一节课,是哥哥在旁边的,学简谱的时候,变得容易许多,那个时候他在念大学吧。去学英语的时候,他也有接送过一回,奇异的,那天晚上图书馆的院子里在放露天电影,他穿红色半袖,有点像张艺谋电影里常出现的那种红。零零星星,总是有些记忆的。扑克J的游戏,过年的烟火,主题公园游戏,三楼四楼间那个白色门铃,神神秘秘的四级词典里的女朋友照片,视频时候白灰的羽绒服和透明平光镜,还有他口中南方宿舍特有的老鼠和蟑螂,真奇怪,应该还有很多吧,11岁,早已三十而立。
姐姐妹妹,没有多深的感情,甚至没什么记忆,对一些人,却总是艾宾浩斯曲线失灵,没有遗忘的,全都想记得,也全都记得。
下午上班的时候起了风,脏兮兮的土腥气,在两栋高楼之间,裙摆也无奈翻飞。办公室水房的灯昏黄,雨珠打在玻璃上,有人来办公室吸了一枝烟,远处的白云蒸腾一般,绵延、大团、变幻。
再唠叨一点中午的想法,想不带标签、束缚,或者,就只在名字之下,不在称谓之中,那样活着。不是谁的爱人,谁的母亲,谁的谁,就只是这么一个人,从生到死,想拥抱便拥抱。为什么一定要捆绑着,芥蒂着,两条线段画成长长短短的等号,并没有延长什么,不是吗。
活在礼教之下,框框条条,件件桩桩,其实人生,好像还有万千活法,不是眼前的,不止你所知的,牢笼,之外。
昨天中午看李琦的节目,说他教育子女,棍棒底下出孝子什么的,考一百分应该的,剩下,少一分打一棍子,主持人还调侃说,不打就是奖励。呵呵。子女只是借助父母而来,却并非为父母而来。这种莽汉什么时候能懂?!
时间,事件,回环,崩坏。
吃了很烫的两餐,嘴巴苦痛中...不过觉得中午的面还是很好吃。
守望月光,也渐渐无趣,其实真的是十四的最美,最接近满圆,尚未盈缺。
依旧,每次想好多好多,却依旧如此活着。
朋友听到我的近况会说WOW,我只想说,算了,我没什么想说的。
临近千禧年,我们来到这儿,后来,也便一直在这,18年,倏忽已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