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法则圆满，天道新权柄
大雕：“……”
估计连大雕自己都没想到，在有限的雕生之年，居然还能再次飞行。
林中，大雕时而摔下，时而又飞掠起。
杨过在一旁脚踏长剑督促，一个劲地让大雕赶紧练习，不得耽搁。
陈长卿：“……”
“即使是长出了羽毛，可对于大雕来说多年不练习的技能，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距离踏雕行，驾骑灵兽出门，还遥远啊！
“最多再等两日，再不行……就只能放弃你了。”
望着在林中扑腾的大雕，陈长卿也无语。
你都变成通灵的雕了。
居然不懂飞行？
你对不起一身血脉啊。
再过一日。
杨过踏在长剑上捂面，都不想再监督了。
直到第二日清晨，大雕嘹亮的声音响彻整座林间，翱翔于半空中不坠。
终于成功了。
“过儿，走，咱们乘雕去东海桃花岛！”
陈长卿一步迈出，便已然踏在大雕背上。
杨过本来也想踏上去，谁知大雕翅膀一扇竟偏岔开，让他扑了个空。
若非脚下还有长剑，只怕杨过已经摔下去了。
“你……”
最后没办法，杨过就只好御剑而行。
除了消耗大点，没有好处。
结果……
杨过差点累死。
陈长卿站在大雕背上，并未阻止大雕与杨过之间的玩笑。
他白衣锦袍负手而立，穿越过低矮的云层，一路疾驰至东海。
“这里的法则碎片竟然这么多，是因为郭靖、黄蓉他们在桃花岛的缘故吗？”
上一任天道崩塌破碎，法则碎片随机散落于世界各地。
但根据陈长卿的经验来判断，天地会本能的运转，那些崩碎的法则碎片落于各地，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本能地聚集在大气运者身边。
比如杨过身边，比如郭靖、黄蓉身边。
“水之法则碎片遍布，正好能吸收炼化一番，顺道等等杨过。”
几日下来，杨过已经被甩在后面。
从大雕背上落下，陈长卿径直落在东海的海面上。
他双脚踏在水面上，脚底生出道道波纹来，像是没有重量一样落不下去。
双目微闭，双手朝两边微微张开，呈环抱的姿势，《天道混元功》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一片片散落碎裂的水之法则碎片，正徐徐汇聚拢来。
陈长卿四周十米内，则是一圈水汽缠绕，普通渔民根本发现不了。
大雕则落在一块礁石上等待，暗暗敬佩不已，似乎也想在陈长卿身边蹭蹭法则。
可惜，没被允许。
“在之前，我的水之法则就已经汇聚60%了。”
“现在继续吸收炼化，怕是要圆满啊！”
这里水之法则碎片充裕，每时每刻都被吸收炼化着。
往那一站立，头顶上一圈金光荡开，有一朵白色的道花开出，上面道韵十足。
道花上，则是陈长卿的元神盘坐。
距离炼虚合道都不远了。
在他元神的头顶上，则有一块玉碟，虽是残缺碎片之一，但仍是碟状。
天地间的法则碎片聚拢过来，便是融入了玉碟中，并被逐步炼化掉。
“造化玉碟，果非凡物啊！”
“若非是有此天道之宝，不说当天道，连踏上仙道修行路都难。”
最多是跟剑魔一样，来个剑术超凡。
估计啊！
肯定连剑道都突破不了。
一日，两日……
十日，一直到六十日。
杨过早已过来，还在附近一座荒野小岛上修炼着。
每日吃鱼，和大雕为伴。
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倒是让杨过连吃鱼都吃腻了。
这期间，他的修为精进不少。
每日里，还能与大雕来几场酣畅淋漓的切磋比斗。
一开始，只要杨过不放大招，他就略有不敌。
随着时间流逝，杨过渐渐跟上了。
这一日。
杨过和大雕正在比斗，打得有来有回，状态正佳。
突然间。
不远处的海面上好似有巨物吼叫，仔细一看，一条水龙凝形而出，盘旋在海面上空不坠不散。
“这是……水龙？”
“莫非是干爹整出来的东西……”
这片天地间，能整出这种异象奇观的，也就只有干爹了。
“水之法则圆满，可言出法随，敕令与水之法则有关的一切术法、神通！”
“甚至，还能以天道之名敕封水神位！”
权柄更大了。
一言而出，水龙便出现。
“这就是掌控圆满的水之法则所带来的效果，天下江河湖泊，何处去不得？”
敕封神位一事，因无封神榜，就只有天道能约束这些神灵。
除非通过封神榜敕封的，就会受到封神榜的约束和限制。
“但对于我来说有没有封神榜都不重要，我自己就是天道，虽然还只是一个阉割版的天道，可只要是我敕封出去的神灵，就会受我约束、限制。”
随着聚拢炼化的法则碎片越多，天道权柄就越来越大，越发的明显。
未来，敕封山神土地，敕封正神，再造神话仙庭也未尝不行。
“水龙来！”
心念一动间，凝聚出来的水龙便飞掠过来落在其脚下。
而脚下的水凝聚出一道道台阶，供陈长卿踏之，“掌控法则，比单纯的术法神通要强无数倍啊。”
言出法随，我即法则！
天道掌控之下，若是将天地间所有的法则都一一炼化掌控。
便是真正的控制一切。
天道，莫过于此。
“这一天不会太遥远的，之前的金之法则圆满能掌控金银铜铁之道，现在的水之法则只是个开始。”
出来一趟，本来只是陪杨过出来历练的。
谁知道，收获最大的竟然是自己。
陈长卿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脚踏着水龙，顷刻就到了杨过和大雕所在的小岛上。
杨过：“……”
大雕：“……”
果然是干爹搞出来的异象。
乘水龙出行，这要是让那些武者见到了，怕是都会吐血吧。
呕心沥血的练武突破，结果天地间早已出现神仙踪迹，仙法横世。
大雕则是在想：“有了水龙后，主人以后是不是就不需要我载着了？”
但是，我不想要自由啊。
跟在主人身边，才能近水楼台……
来到小岛上，水龙散去，仿佛一切异象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们两个在干嘛？”
陈长卿皱起眉头问道，一个个在学干瞪眼，还是学人发呆？
一人一雕还在发愣，震撼不已。
大概是见识过陈长卿的不凡，杨过和大雕迅速回过神来。
“干爹，你……又突破了？”杨过小心地问道。
陈长卿回应道：“嗯，聚了法则，再上一层楼，已经可以敕封神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