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河剑道，奉天道敕令！
“我全真教休也！”
一场本不该有的浩劫降临，马钰苦涩地埋怨道：“丘师弟，你可害苦大家了。”
天知道这个八九岁的小孩有多恐怖。
“师兄，可不能怪我，我明明在山上什么都没做，是他们找上门来的！”
丘处机解释道：“我估计，他们只是想借着这个名头想对全真教出手。”
我有什么错？
我不说，难道就是错了？
师兄，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肯定是他，他叫杨过，是那杨康孽畜的儿子，看来也是个小孽畜！”
丘处机还指了指剑桥上的杨过，脸色阴沉地怒骂起来。
当年，自己明明是待杨康不薄。
可最后……
“你住嘴！”
马钰恨不得一巴掌就扇过去，暗道：“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丘师弟，你是真看不清形势啊。
杨过能驱使千百把长剑，能令之伤人，自然也能令之要人性命啊。
“你可不要胡闹，我们全真教上上下下还想活着呢！”
马钰提醒道。
你要是想死，千万不要连累其他人。
“我……”
丘处机只觉得憋屈，暗道：“小孽畜，你早晚得死！”
全程，陈长卿都静静地看着。
丘处机的恼羞成怒、愤恨不满，马钰的急切，杨过的借机磨练。
“过儿，你目前已得我之敕令能初步掌控群剑，但还不够，世界上有一种剑道，叫做大河剑道，你聚群剑堪比剑河，可演化大河剑道！”
陈长卿传音引导道。
至于那身前三尺领域般的剑道，层次太高，杨过目前还领悟不得。
剑桥上。
杨过捏剑指站立，有微风拂来，吹得小小的衣袍翻卷。
“大河剑道……”
剑，像河一样汹涌吗？
剑不仅是剑，还属于剑道！
“原来，干爹是想让我趁机顿悟剑道，一种不同于以前任何一种的剑道！”
剑，能御，能握，能演变，能千变万化……
“干爹说的大河剑道，剑势磅礴，应当是……宛如一条咆哮不停的长河，气势汹涌澎湃不断！”
“我凝聚的剑桥，千百把长剑聚拢一处，自如长河般咆哮，且受我之控制……”
轰！
脑海中，像是有一层窗户纸被捅破了。
杨过恍然，闭上的眼睛陡然睁开，“悟了，干爹，我悟了！”
大河剑道！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大河剑道！
“剑来！”
“大河剑势，起！”
剑指变动，一把把长剑化作剑河旋转咆哮，杨过身后更是冒出一道道翻腾的剑气。
一如一条大河在奔涌。
一道道剑气纵横肆虐，四处窜动。
“悟性不错，大河剑道在于其剑势，一旦剑势凝聚出来，剑道咆哮如大河，这般滚滚冲击之下，又有哪个挡得住呢？”
一招大河剑道，就足以把整个全真教都镇住。
陈长卿丝毫不吝赞扬！
“奉天道敕令，大河剑道，成！”
一道剑指点出，长剑和剑气混合，咆哮着冲向终南山上的一座山头。
轰隆！
长河奔涌，剑气撕裂长空……
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今日后，剑道已经被推向一个全新的高度。”
陈长卿喃喃道。
先天境，不过是会点皮毛罢了。
真正的武道高手，是能在某一领域做到极致的存在。
比如快剑，快到极致的剑！
“武道大宗师之上，当可以武入道，踏上仙道！”
冥冥中。
天道法则碎片汇聚过来，肉眼看不见的地方，有神光闪烁。
不经意间，陈长卿已经将世界拔高一个层次，体内元神跳出，盘坐于道花上，头顶玉碟残片，如同神人一样。
全真教上下，全部都呆愣住。
也不敢说话。
他们亲眼目睹下，一座山头竟被杨过的大河剑道冲击断裂。
“这要是落在我们身上，怕是……”
一位位道人害怕得颤抖，将根源全都归结到丘处机身上。
“都怪丘师兄，要不是他，我们全真教岂会遭此劫难？”
“这一次，的确是丘师伯做得太过了。”
“我们全真教怕是要……遭大劫了。”
“……”
可是，该如何填平杨过心中的怒火呢？
就连马钰都没办法，只得暗自叹息。
远处的山头碎裂倒塌，尘土四起，剑河虽然消散，但众人心中的阴影没有散。
马钰突然想起旁边还有一位，连忙问道：“公子，我全真已知错，不知道……可否能放过我们全真教？”
“昔日，我教的重阳祖师也曾是英雄……”
不得已，马钰只好把王重阳的面子搬出来应付。
只求能保住全真教。
“不是不行！”陈长卿微微一笑，继续道：“只要全真教答应两个条件即可。”
“您请说。”马钰稍稍松了口气，能谈就行，就怕不能谈。
“第一，给杨过完整地讲述他爹杨康的事迹，不要有遗漏，也不要有偏颇；第二，我要全真教从今往后遵从天命，以天道为尊！”
前者，是解决杨过的执念。
后者，则是自己凝气运，聚拢法则碎片的关键。
“嗯？”
这就没了？
马钰立即就答应道：“公子，我谨代表全真教答应了。”
“你能做主？”
“能，我可是全真的掌教！”
“若有欺天者，若有罪大恶极者，若有不尊天道者，今后冥冥中自有劫数降下。”
认可天命，遵天道，可不只是说说。
既然答应了，冥冥之中就会有记录，会凝聚气运和法则。
“啊？”
马钰一懵，心里恍然道：“原来还有限制啊！”
“不过，我们全真教上下都认可天命，遵从天道，既没有欺天者，也没有罪大恶极之辈，更不可能不尊天道。”
不犯这些不就没事了。
“过儿，下来吧！”陈长卿招呼道。
这回，杨过可是大赚。
既讲了道理，也悟了大河剑道，还扬了名，更是替自己拔高了武道格局。
世界的位格虽未晋升，但已经有一个不错的开端了。
全真教……
同样没输。
见识过剑道的另一个高度，聚拢千百把长剑，剑气汇聚，剑桥如河。
还见证了杨过顿悟了大河剑道，剑势如河，咆哮如雷霆！
这可是无上的机缘！
唯一憋屈的……只有丘处机！
但此时，道心早已崩塌，“错了，我真的错了吗？”
原来剑道可以那么高，可以那么强……
一天后。
陈长卿身上法则汇聚，水之法则聚拢60%了。
其余法则也皆有增长。
陈长卿淡淡地一喝，一指点出，“云来！”
竟然有一朵白云瞬间凝聚在脚底，轻轻托起他和杨过。
“这是……腾云驾雾！”
无数人都快惊掉了下巴，原来人家会的不仅仅是武道，还有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