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西山行
大厅之内,众人围站在陈向公尸体边。
“师傅是内力真气紊乱,才给了那个人有可乘之机。不然,师傅不会死。”
陈鹏辉看着师兄陈石东,如此道。
众弟子听这么说,先前对白若风的恐惧感竟消失了几分,“原来是师祖身负重伤,才让他有一战之力。”每个人心中都这么自我安慰。
“就算如此,那小子依然不可轻视。那一刻他内力爆发出来,我只觉得不在我之下。到底是哪一路高手出现在这?”
大渡门众人之中除了死去的陈向公,也只有万远道知道这内力丹,他也猜出来白若风当时是吃了它。
“如今那小子跑入西山,西山多毒蛇猛兽,悬崖绝壁,不可盲目追击,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安葬师傅啊!”
陈鹏辉看出陈石东愤怒难止,又出言相劝,不可冲动行事。
陈石东点点头,握拳不语。
翌日。
“听说了吗?听说了吗?大渡门的老掌门昨晚死了,他们对外宣称是病死的,但是我昨晚听得他们那边打斗声音我想没这么简单。”
“啊,死了?按你这么说我看是被人打死的。”
“什么人啊?竟然能在大渡门杀死老掌门!”
“大清早我就看他们很多弟子都往西山巡查,看样子那个高手跑到西山了!”
“西山?那估计凶多吉少了吧。”
大渡门附近的人议论纷纷,毕竟大早上就看到大渡门挂出白花。很快这个消息就传遍整个清水镇,诸多乡绅豪杰前往吊唁。
“师傅,大渡门的陈向公死了。”
向李青山禀告的人正是洛白澈。李青山先是大吃一惊,又踱步沉思。
“爹爹,陈向公是谁?”李汐汐水汪汪的大眸子望着李青山问道。
陈向公闭关之前,这李汐汐也不过四五岁,她不知道也是可以理解。
“他是上一任大渡门掌门人,未曾听到他的消息十多年了,想不到如今竟然死了。”李青山又问道:“其中缘由是什么?”
“大渡门宣称是昨日病死的,但是人群中流传昨日有人闯大渡门,把他杀死的。”
“哦?”李青山大吃一惊,“有人杀死的?这可靠吗?”
“可靠,昨晚打架的动静不小。”洛白澈一一作答。
“对了,今日怎么不见五师弟。”
洛白澈环顾四周,看遍了也没有看到白若风。众人听此这么说也是相互张望,纷纷说:“今天我也没看到。”
众人又是齐刷刷看向李汐汐,李青山也看她问道:“风儿人呢?”
“怎么都看我啊?我又不知道。”李汐汐嘟着嘴,显然她生白若风的气还没消。
“大阳你去看看。”
“是,师傅。”四师兄邱大阳就往白若风住处而去,不一会就匆匆跑回来。
“师傅,师弟不见了?”
“不见了?”众人和声问道。
“不见了!连他的佩剑也不见了。”邱大阳又是回道。
众人皆是困惑,李青山也是坐到太师椅上冷静冷静。
“怕不是师弟听说大渡门死人了,出去瞧个热闹吧?”洛白澈猜测道。
众人又是讨论纷纷。
“好了,邱大阳,你带些师弟去找找若风。澈儿,你替为师前去大渡门吊唁。”
众人皆回“是。”随即各自散去。李汐汐忽然也好奇这白若风哪里去了,又缠着邱大阳一起出门寻找去。
白若风飞过房顶,又翻过北墙,向山上走去。正逢暮色昏沉,道路难见,只得放慢脚步。倚靠在一个树旁忍不住就昏昏欲睡。
一声吼叫划破清晨。白若风也被吵醒。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才仔细观察周围环境。
此处粗树环抱,遮天蔽日,荆棘满布,野草丛生。昨日太累,以至于手臂被划破一些也没有感觉,白若风拎起剑将身旁荆棘杂草尽数斩断,又撕下衣角包扎伤口。
昨日来的南边已经无法再回去了,现在只能再往里面走走寻找其他的出口。
这般想着白若风往深处走去。鸟叫虫鸣不断,阴风阵阵。随处可见毒蛇,或缠绕攀枝,或伏地游走。白若风注意力多分给它们,生怕一不留神就要命丧于此。
可这不争气的肚子竟咕咕作响了起来,四下里看起来能填饱肚子的屁股也只有这些蛇了。
白若风随手一剑就是把蛇腹剖开,寻一些干草,以剑击石便是点燃了火。火肉相触,只听“呲呲呲”响声,阵阵香味扑鼻而来,馋的白若风流起口水,迫不及待小尝一口。“要是有些盐就更是绝美了!”
一番饱腹以后,白若风在往里继续走时又发现些野果,又是解了渴。
“嗷吼!”
又是叫声传来,比白若风醒来时听的更加洪亮。而白若风走的方向感觉离他更是进了。
再行五十多步,一片竹子便出现在白若风眼前。
“这吼叫似乎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白若风毫不犹豫就走进去,相比较先前自己走的路,现在的杂草明显是少了许多。
“那是?”
白若风看见了一个黑白相间的团团圆圆的极其熟悉的生物。
“大熊猫!”
“嗷吼!”
熊猫又是冲着一个方向吼叫,白若风悄悄溜到侧面才看的清,原来它正在和一只老虎对峙,显然,是这只老虎走到了他的领地。
老虎也不甘示弱,对着熊猫做凶狠相。白若风还在犹豫:“这俩个都是保护动物,他们俩打起来我应该帮谁呢?”
还没等他决策出,这老虎直接飞扑出来,熊猫一个圆球翻滚轻松躲过。老虎再次助力奔跑,血盆大口咬来,熊猫双前肢挡住老虎的头。又是一个翻滚,二者又拉开距离。
双方搏斗一番,丝毫分不出胜负。可就在一瞬间,熊猫分了神,老虎抓住机会又是要一口咬去。白若风见此毫不犹豫,直接飞剑而去,硬是把老虎一个牙击碎。被这一下老虎灰溜溜逃走。
熊猫看着地上的剑,又看看另一边的白若风,又是对他吼叫。白若风手无寸铁,立马认怂,连忙摆摆手,又指指剑,暗示着是他救了熊猫。熊猫知道他没有恶意就此作罢。
这几日,白若风竟在这竹林与熊猫生活起来。先是砍伐了些竹子,熊猫本来很生气,后来看着也给它盖了一个住所,于是气便消了。
“在古代,你是叫食铁兽是吧?”白若风抚摸这个毛茸茸熊猫,“这个称呼真不好听,叫你墩墩吧,你看看你胖乎乎的。”
似乎听懂了白若风的话,熊猫把手中的竹子直接扔掉,也不让白若风再抚摸了,气鼓鼓爬到另一边。白若风见此也是哈哈大笑。
这几日,白若风把那晚从陈向公身边偷来的太冲功法,认真翻看一遍。只觉得这又是一篇残缺的功法。可他修炼一番,还是觉得有所收获,一夜修炼下来内力增进许多,如今差不多是中等黄阶武斗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