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地级根骨?
“师妹,你在干嘛呢?”
洛白澈看着站在练功房外的李汐汐。李汐汐本来全身精神紧绷,屏气凝神偷听,被大师兄一叫,吓个激灵。
“嘘!”
李汐汐回头示意不要出声。洛白澈却道:“师傅再三嘱咐过,练功房有人练功之时外面不可有人打扰。”
“爹爹可是要传授白若风心法口诀呢,我能不好奇吗?”
“师傅传授心法口诀给五师弟?”洛白澈虽然知道白若风早晚都会传承师傅衣钵,但也没想到这么快就传授心法口诀了。
“是啊。”李汐汐漫不经意回答洛白澈,但此时她的注意力更是在屋内。
“那还要恭喜师妹了啊!”
李汐汐扭头皱眉。
“为什么啊?”
“师妹与五师弟俩小无猜,青梅竹马。师傅也是最看重五师弟,要已有让他做自己接班人的想法,如今心法口诀都已传授,想必不就都要把师妹许配给师弟了。哈哈哈。”
李汐汐小脸绯红,也不偷听下去就跑开了。洛白澈望着师妹的背影也笑笑走开。
练功房内,白若风盘腿运气。一股真气自丹田而出,运行周身,钻骨萦筋。全身钻痛,尽管咬紧牙关,白若风还是忍不住哼唧两声。
李青山守在一旁,看着白若风真气蓬勃,还是觉得有些吃惊。整整守了一个时辰,若风缓缓睁眼,只觉全身轻盈,轻松。
“修炼好了?”
若风微笑着对师傅的点点头,忍不住就要出门试试剑招。
“所有的心法口诀,气息逆转都完成了?”李青山还是再次询问确认一遍。
“是的啊,师傅,我现在觉得动作活动轻松,使出从前一倍的体力有两倍的效果。”
李青山看着若风出去的身影,心中沉思。想当初自己修炼心法口诀,调息运气整整是一个晚上,白若风只用一个时辰便完成了。
“除非,他是地级根骨!”
习武之人讲究根骨,分天地人三级,根骨越低所能修炼的功法上限越低,所以一个人根骨就决定了他武学造诣的上限。人等根骨一般只能习得黄级玄级功法,地级根骨以上便能修行地级天级功法。放眼江湖,各个门派掌门人,亲传弟子无不都是地等根骨。
凭借自己的记忆,白若风开始练习青竹剑法八十一招,有几处记不清楚之处有了心法口诀加持,气息自然而成,竟是把记不清的也都顺出来了。若风甚是觉得奇妙,又开始多练习几遍,直至都能记得清楚。
“师傅这心法口诀甚是绝妙,这招式不仅使用的更加流畅,竟然还把我记不清楚的都用了出来。”
李青山刚刚却没有认真看着白若风舞剑,这时又听得白若风这般说,问道:“这八十一招你都记住了?”
“是啊,我刚刚舞了不下三遍,都已经能使出来了。”
李青山面露惊喜之色,妙哉妙哉!
白若风听得师傅自言自语,觉得或是有不对的地方,又询问起师傅。
“哈哈哈,风儿,我若没猜错的话,你恐怕是地等根骨!”
白若风也是没听过根骨之说,又是追问。李青山就把根骨之妙一一细说。
“对同一种功法,若是地等根骨的修炼,不仅修炼时间会大大缩短,威力也不是那人等根骨所能比拟的。”
“对了师傅,你刚刚也只是说了地等与人等根骨,那么天等根骨呢?”
“天等根骨,举世罕有,据说当今只有一人,乃是武神境的林之一。”
“武神境!”若风惊呼起来,这可不就是武林至尊的人物了吗。而自己的目标正是这个啊!
“师傅这林之一何门何派啊?”若风甚是好奇,毕竟多知道一点,往后若是有段奇遇也说不定。
“为师知道的也不多啊,应该无门无派吧。”
白若风一阵失落,武神之路还是要一步一步,没有捷径可言啊。
“那师傅,现在我应该也是武斗境了吧。”
提起这个,李青山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本门的青竹剑法,乃是祖师爷受高人传授,但是这心法口诀确实有些残缺,所以这剑法也只能暂列玄级功法,若是他日你有幸得到完整的心法口诀,说不定突破到上等天阶武斗境,甚至武绝境都未可知。”
听师傅此番言论,白若风更是看中这青竹剑法,拜别师父之后自己一人又反复习练。对于他来说这是目前唯一的功法,日后走出这清水镇可算的是唯一的凭借。自己现在身处一个小镇,只能算是井底之蛙,天下之大,多少的武林人士他也没见过,武绝境,武尊境,还有那武神境。
一阵疲惫之后,白若风丢下手中的剑躺在地上,天已渐黑,月隐星稀。这也仅仅是自己来到宋朝的第二天,但是又感觉短短时间,经历太多太多。接触认识不少的人,从未知晓了解的人却直接变成了自己最亲的人,又了解了完全不一样的世界观。一切一切如潮水“噗”的一下全都涌来,淹没。
陌生就会使人孤独,仰望星空使人渺小。那一分别,就是与至爱至亲的永久分别,就算他现在后悔想要回去与他们一起面对浩劫也是做不到了。开始了,就没法回头。满满的压力与悲伤,他无人诉说只能一人独行。
“喂,你怎么在这啊,大家都找你吃晚饭呢。”
来者正是李汐汐,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跑到白若风旁边,弯腰看他,四目而对,忽然又想起白天大师兄的话,她又觉害羞,就没在看下去,而是与他并排躺下。
“天空有什么好看的啊。”
“如果和你比较的话,确实不好看。”或许出于本能的想挑逗一下她,或许又是思念起曾经的某某。
但是李汐汐被他不经意的玩笑话激怒了,虽然心里美滋滋的,口中却还说着讨厌。
本不应该在这里有儿女情长,可是就这般光景之下,这般楚楚动人的少女之旁,白若风平静的心泛起波澜。他好想诉说,一切又一切,管他的人类大计,他已经逃开了,他不想身负重担如履薄冰。他或许就可以选择娶个娇妻,一日三餐,日出而动,日落而眠。他只想守在这一隅,躺下,就不再翻起。
“汐汐,你想过以后嘛?”
“以后?”
“是啊,以后的生活。”
黑暗里,李汐汐还是藏着笑,生怕让白若风察觉到。但是脑海中确实满满的画面感。
“那肯定是守着一个最爱的人,就像爹爹和娘那般缠绵。”
“就在这青竹门?”
“是啊,不然还要去哪。青竹门是我们的家啊。”
“家?”若风低声重复,自己还有家吗?这是白若风的家,李汐汐爱的也是白若风啊。真是可笑,自己却差点借着别人的身份爱上了另外一个人。
“天下这么大,你真的就安心带着这小小的清水镇?”
李汐汐越听越感觉这白若风想要浪迹天涯似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回问道:“怎么你要走了吗?”
俩眼噙着泪,最后一个字说出口时声音都有些哽咽。
白若风沉默不语,短暂的欺骗终究会被真相撕开,伤口也会跟着撕开,但是如此直言还是于心不忍。
“我们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