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黑果(下)
清晨一阵风吹来,清风拂面,唤醒了睡梦中人。
“林暮,林暮,起了没,今个有事要做呢。”习颜来到林暮卧房前。
敲了半晌,依旧没人应答。
习颜想着,莫非这厮是出去了,还是又跑了。
“习颜,起了没?”大门外传来声音,门吱的一声开了。
回答他的是迎面而来的,一枝似箭般锋利的柳条。
“几日不见,你的功力似乎有所长进。但也不能谋杀嘛。”
“大清早的你做什么去了?”
“你说的办事呐,我去提前办好了。”
“你……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你怎么知道?”
“今早胡老爷家的祝福来找,瞧见你没醒,我就去看了一下,看能解决就顺便了。”
林暮见着交代完了,找椅子坐下,连忙喝了杯水。
“说起这几日的邪祟,不知为何多了起了,你可知晓原因?”
“说是岭南一带出现了炼药的蛊师,那种专门取人精魂的,被取之人不是死去,也如同活死人一般了。”
“可胡家并无此种人呐。那日宴席上,只见的那胡家少爷有些不安康。”
“长话短说,我跟随祝福到胡家后,并不是在大堂,而是被蒙上眼睛,期间走走转转,不晓得转了多少地方。”
“然后便见到了?”
“没有这般容易,那时候胡老爷愿以为是你,结果不料带错人了,自然没有带出来,就打算把我送回去。”
“可我告诉他我能救,他本不愿相信我,就在这时那带我去的祝福,与他耳语了几句,不多时,又答应了。”
“那蛊师的蛊毒若那么好解,也不会死那么多人?解蛊,这又是你此番外出所学?”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颜儿正是与我心灵相通。这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夫唱妇随,嗯?”
“还夫唱妇随?不会用就别乱用好嘛。这么说你解蛊后,那胡家没有强留你?”
“强留也留不住,我的本事你还不晓得嘛。只是不晓得这胡家是从何招惹的?”
“你可问了?”
“问了,可胡家支支吾吾的不回答,像是有什么难言之处。”
“莫非他们与蛊师有着某种联系?”
“或许吧!但这次解蛊毒,有些凶险,受了一点小伤。不过这蛊毒,查看时透露着一种古怪的气息,像是在哪里见过。”
“受伤了?在哪里?看看。”习颜围着林暮转,查看一番。
“没大碍,我一会包扎一下就成。颜儿,我瞧见后院那株红梅已经开了黑果,你去摘些几多来。”
“好,等着。”
那着竹篮来到后院,红梅依旧鲜艳,那黑果又长大了一些。挑选些果大的,成色好些的,一并放入篮中。
“这梅花也甚是美丽,也一同摘上几多,也是好的。”
回到铺前,习颜将篮子放在桌上,手上拿着一枝红梅。
“这果可直接用?”
“是的,这果不同凡品,这果来源于灵山,植株较为稀少,果名和菱。”
“这果在摘下的三个时候内,皆有一丝紫色灵气相护。你可知道,这是修炼之人最佳的疗伤神药。”
“那这枝梅花,可需要?花开结果,花果同用,效果岂不更好?”习颜瞧着这红梅,越看越是欢喜。
“这可做茶,你也喝些。”
“那不可惜了?不如用作装饰,看着也心情好。”
“你做主。”
下了时刻,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医馆里也变得不再清闲。
坐了一下午的诊,习颜实在累的不行。
“林暮,你几时将和风、细雨调回来?他们要再不回来,我会劳累过度而死的。”
林暮正在药柜上专心地称分量,听到习颜的抱怨,有些好笑,分明是自己太懒不愿意动。
“好,我等会就传信给他们。”望着窗外溜走的云彩,林暮想着,他们去的时间是挺久了,该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