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话
“亚莱丝,库丘林消失了。”凛的声音透过莉莉贝尔传了过来。
“我知道,他在我这呢。你们过来支援的时候也小心点。”亚莱丝越发的确定,眼前的这个神父肯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不然反应怎么这么激烈,定然是心里有鬼!
亚莱丝此乃胡搅蛮缠,深夜里一个不熟悉的人突然到访,就说要去哪去哪看看,正常人一般都不会同意吧,至于见面就是宝具攻击,这就是冬木市御主打招呼的方式!
“刚刚的攻击打的我好痛啊,你就打算这么抽身离开吗?”
“喂,不要说这么暧昧的话啊。”
“作为补偿,你能把你的枪给我吗?”亚莱丝在异想天开,如果可以,美狄亚的那个匕首她也挺想要的。
“这可是宝具欸,怎么可能送人。”库丘林解释了下,要不是现在迦耶伯格还插在对方胸口,库丘林都以为自己还在远坂家的房子里喝酒呢。
“而且,你这一招是不是太赖了点?”
“你刚刚不也挺赖的?必中的攻击欸。”亚莱丝对于这个技能也挺馋的,顺便偷着尝试了下,这把枪果然无法收进背包里面,既然如此,那这样僵持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枪一直插胸口上也挺痛的。
幸好枪上没有附着什么出血、毒素之类的伤害,也幸好没有倒刺之类的结构,不然现在倒退扯出枪头可有苦头吃了。
“所以你刚刚其实是偏转了伤口吗?”库丘林还是挺好奇,为什么宝具没能成功击杀亚莱丝的,不过他也没指望亚莱丝能在战斗中说出来。
“不啊,攻击的确命中了我的心脏,但我还是可以用魔力来代替血液进行循环,所以一般的部位破坏效果对我来说意义不大。”出乎库丘林的意料,亚莱丝稍微解释了下。
“既然如此,那就凭借武艺来分个高下吧。”库丘林是如此打算的,反正之前也算是约好了要打一架的。
“Lancer,使出你全部的力量击败她。”旁边的神父和复读机一样重复着这一句话,还伴随着阵阵明暗反复的红色光芒。
亚莱丝应付着库丘林的攻击,往旁边瞟了一眼,好家伙,一胳膊令咒,手臂上都要看不到原本的肤色了。
而且因为令咒的关系,库丘林的攻击是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亚莱丝很快就支撑不住了。
“虽然很想和你好好打一场,但是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啊。”库丘林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手上的武器是一点也没放松。
“那我只能用点别的招式了,小心了。”亚莱丝本来还打算用近战的方式和库丘林打的,但是在令咒的加持下,单纯的近战已经不足以应付了。
爆炸从库丘林的脚下爆发,虽然库丘林有调整自身姿态,但是亚莱丝还是抓住了这一丝的变形,拉开了距离。
接下来就是水磨功夫了,比自己强的敌人,亚莱丝也不是第一次对付了。
各种障碍类的魔纹被亚莱丝设置在了地面上,一次次的阻碍着库丘林的移动,亚莱丝就依靠着这种手段保持着与库丘林之间的距离,然后用黑魔法进行攻击,冰与火与雷相互交织,打空的法术轰击到地面上留下一个个大坑,亚莱丝虽然想“一不留神”就把那个神父做掉,但对方很是警惕,用造型奇怪的小剑打掉了飞过去的“流弹”。
“亚莱丝,我们遭到了吉尔伽美什的袭击,暂时过不去教堂了。”樱传来的消息让亚莱丝心中一沉,对方这个行动看样子是早有预谋啊,但自己今晚是临时起意才出来“看看”的,而且宅邸附近也没看到什么魔力聚合物之类的。不对,自己陷入了思维误区,魔术师之间的战争并非只有魔术师能够参与进来,就像是卫宫切嗣的那个助手一样,如果是通过雇佣普通人的方式,的确有概率可以瞒过自己,再或者,监控摄像头?
以之前和吉尔伽美什交手的过程来看,家里的那几个从者不见得能打过,吉尔伽美什的那个王之财宝上限太高了,而且依阿尔托莉雅的说法,吉尔伽美什还有一把号称“切裂世界”的剑——天地乖离开辟之星(Enuma Elish),其威力还在誓约胜利之剑其上。不过既然还能通过莉莉贝尔传过来讯息,那就说明吉尔伽美什没有上来直接就用这个宝具洗地,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虽然有点担心,但自己现在也只能相信他们了,毕竟自己也算是陷入“泥潭”之中了,眼前的组合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对象。
库丘林在短暂的适应后,就习惯了亚莱丝的打法,对于那些飞来的魔弹,可以用努恩符文来解决,虽然因为职阶的原因,无法抵消,但稍微偏转一下还是可以的。在稍微体验了下爆炸的余波后,库丘林有了新的判断,就算自己有Caster职阶的加成,估计还是无法抵消吧,这家伙是神代的魔法师吗?
亚莱丝对于自己的魔法被偏转,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感受,只是发现自己还可以在魔法里“塞点”别的玩意,就算是被打偏了,也可以造成有效的伤害,谁让库丘林这家伙想玩擦弹呢,现实打架可不是东方project。
库丘林对于密集袭来的魔弹依旧是使用老一套,但这次被偏转的魔弹擦着身边过去的时候,直接就爆开了,高压的雷击把库丘林电的一抽一抽的,亚莱丝停下了移动的步伐,在脚下张开了黑魔纹,接下来紧随其后的就是冰魔法和火魔法,亚莱丝在咏唱炽炎的同时,使用即刻咏唱技巧瞬发了一个冰澈用来拖住库丘林的脚步,至于旁边神父发出的攻击,可以用护盾挡住,不住为虑,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几秒钟之类,爆发出最大的输出,争取一波就把库丘林给解决掉。
「三重咏唱」
这次算是彻底的拆家了,教堂的天花板被炸开了洞,时不时的有碎屑从天而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