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
「唉,英年早逝啊,留下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就走了」
「确实啊,但我好像听说她是被自己儿子害死的」
「啊,真的假的?」
「真的,我给你说说吧…」
耳边传来人群的嘈杂声,而我却选择性的忽略了起来,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事物发起了呆
「你看看,自己母亲死了一滴眼泪也没流,好绝情啊,我要是他母亲啊,也后悔自己生了这么个儿子」
「唉,也别这么说,嘴上积点口德吧」
「我就说说而已,又不怎样…」
自私,绝情,他们嘴上一遍遍重复着这些话语,无不在讨伐着我的行为,满足着心中的正义感,那丑陋的“欲望”
「嗯…」
我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场景,好像经历过这件事,但又想不起来
趴在桌子上闭起了双眼,思考着现在的处境
…
我好像是在做梦,梦见了小时候的场景
「喂,城南,做噩梦了吗」
是谁在说话
脑海里莫名其妙多出一种声音,我不禁思考声音的来源是谁
好熟悉啊
「喂,醒醒啊」
她还在呼喊着,但现在的我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因为我已经抬起了头,但迎接我而来的却并不是现实,而是另一个梦
「城南,你看到你母亲了吗…」
环顾四周,自己似乎出现在了某家医院,看着眼前急切的父亲,也预料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
终究还是没有改变吗…就算是在梦里也一样
跟随着父亲来到了医院的停尸间,看到母亲的遗体,心里却没什么感想,只是和小时候一样,眼角流下了眼泪,自己也是呆呆的看着
「喂,喂…」
呼喊声越来越大,还伴随着脸部的疼痛,似乎有人在打我
「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喂,醒醒…」
意识越来越清晰,眼前却越来越模糊,直到整片都黑了起来,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摆脱了梦中梦
「喂…」
「不用喊了,我已经醒了」
睁开眼看着眼前焦急的女生,才发觉自己的眼角似乎流下了泪水,而面前的她也是
「啊…吓死我了,看你一直不醒,而且还流起了眼泪,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只是梦到了过去的事情」
「这样啊…」
听到我的解释过后,她稍微松了一口气
「话说,夕雾你为什么在这给我膝枕,其他人呢?」
「被我扶进去睡觉了」
「那我为什么在这」
「因为你太重了,相比于他们两个,你抬都抬不起来」
「…」
我沉默了下来,相对于这三个人,我确实比他们重点
毕竟身高还有骨骼摆在那
「那,你在这陪着我干嘛?」
「不放心你呗,毕竟某些人刚刚都哭了,丢在客厅,太可怜了,但现在想想…你为什么哭啊?」
「额…只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小时候的事情吗…」
她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随后想起了什么,又用充满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额,话说你没醉吗,他们两个都睡着了,你怎么还醒着?」
为了避免尴尬,索性换了个话题
「嗯,差不多吧,只是喝个果酒而已,怎么可能醉啊」
「那今天是怎么回事?」
「额,单纯想逗逗你而已」
「感觉你都变了啊」
「开朗了许多」
「额,或许吧」
「还有你知不知道,这个果酒和正常啤酒的度数是一样的」
「啊,真的假的」
她随手拿起桌子上放着的酒瓶子,看了起来
「还真是,买的时候都没注意」
「哈…我们都未成年啊,怎么能喝酒啊」
「没事儿,只是一点点而已」
「一点点,你们不也是醉了?」
「额,那是他们和我没多大关系吧」
「唉…下次注意吧」
有种很明显的感觉,夕雾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不管是情感的表达,还是开玩笑的程度,都变得熟络了起来,但…仔细一想的话似乎只是在我的面前这样而已
「呐,夕雾,你有欲望吗」
「嗯?突然问这个干嘛」
「因为刚刚做了关于小时的梦,所以就想知道人们的欲望到底是什么」
「欲望啊,感觉这个词挺笼统的,能概括世界上所有的行为」
「所有的行为吗…」
其实夕雾也不是不对,不管好事还是坏事,那都是人们心中想做,才会做出来的,而我对于欲望的解释,那就是做出自己想做的事,不管是帮助他人还是伤害他人,这些都是我想做的,那…就算欲望
而且欲望也不算贬义词吧,应该算个中性词,有好也有坏,有的欲望能驱使着人向着正义的方向行动,而有的欲望则会把人引向深渊
「话说城南你有没有欲望啊」
「应该有的吧,毕竟只要是个人,那应该都有欲望,有些时候或许是因为自己没有意识到有些时候是想否认自己有欲望这件事,那就是所谓的逃避」
「回到刚刚的问题,我觉得人们都有的欲望,那应该是活着,不管是强迫还是自愿,活着都是人们应该有的欲望」
「…或许是吧,城南你…想活着吗…」
「想或许不想吧」
我并没有在这两个答案之中选一个,而是笼统的回答了一个想或者不想,毕竟我现在只是觉得活着没有意思,而不是觉得死了更好
「这样啊…」
回答完过后,她只是一直的看着我,而我则是一直躺在她的大腿上,静静看着她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