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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任上恋爱综艺后我红了

共 99 章

和前任上恋爱综艺后我红了 - 鲨鲨尼的情人

正在阅读 · 第60章

第60章

顶多顶多也只透露这游戏在大家的承受范围之内,卖关子:“总之你们做一下心理建设,在开拍设计环节以前,我们整个导演组已经对大家的个人资料倒背如流,确定没有任何哮喘、心脏病等等一系列急性突发病史,大家身体都很健康呢,能跑能跳的。”

所有人:“???”

【哈哈哈哈哈看来是个需要剧烈跑动的游戏,摸下巴.jpg】

【这时候就不得不又要@阮老师了,笑死】

阮颂果不其然开始咸鱼望天:“翻译过来就是又要运动了是这意思吗?”

闫松航想了想:“也不一定。各个方面的能力都有考察,如果够仔细、够会演戏、够会挑拨离间,那不运动也行?”

所有人:“…………?”

【敢情还是个拼脑子的游戏,哈哈哈我开始期待了!!】

…

当天晚上,他们上盘山公路回木屋的半路,天上就开始下雨刮风。

夜幕像是被闪电拉开一道口子,流不尽的水瓢泼往下,噼噼啪啪砸在保姆车窗户上,雨刷必须一刻不停地疯狂摆动。

行车视野都很难看清,根本记不起白日里的风和日丽。

天色说变就变。

好像瞬间回到刘牧言给阮颂拍的小短片里,车卡在半山腰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再配合几声轰隆的雷鸣。

“这山不会真滑坡吧……”姜淇淇窝进梁羿怀里已经开始害怕。

一车人此刻都不再有心思说笑,光看车窗玻璃朦朦胧胧时不时劈过闪电,就够他们喝一壶。

坐在驾驶座,身为当地人的司机回答:“看雨持续的时间,这边天气就是这样,谁都说不准的,有时候看着下得猛,但可能没十几分钟就又放晴了,但有时候也会下个一天一夜。”

确实存在滑坡的可能。

【……麻了麻了,这难道就是艺术源于生活吗,捂脑壳.jpg】

司机三十年驾龄,很是沉稳对大家安抚:“不会留在盘山公路上过夜,我开远光灯慢慢开,能上去。”

白天攀升的那么点温度,很快再次降下来,根本不像是快要到初夏的日期。

司机看他们穿的都是单件,索性把车里的暖气开了。

保姆车里,所有看完点映的兴奋都烟消云散。

大概天气真的很能影响人的情绪,车开到最后大家甚至连话都很少说了,只是成双成对窝在一起,偶尔各自嘀咕两句。

谢岭烯这孤家寡人的,则从口袋里掏出了副耳机,脑袋抵在车窗上也不知道是在听什么歌。

等他们好不容易回到木屋,时间早已超过热水供应的十二点。

大家只庆幸他们出门之前洗过一次,不至于晚上睡不着觉。

节目组也体贴他们白天体验茶村生活,折腾累了,难得批准了第二天不用早起。

但谁也没想到,这雨当真跟司机说的第二种情况一样,一下下了一天一夜。

次日嘉宾从床上睁开眼,要不是手机上显示着临近中午的时间,甚至不由怀疑他们究竟有没有睡过一夜。

床帘外黑压压的,雨声依旧震耳,整个房间都被笼罩在沉闷的氛围里。

中午,大家惊讶原来谢岭烯也会做饭。

据说是他以前拍过一个需要秀刀功的角色,不想找替身,索性自己报班学了一点皮毛。

但说是皮毛,转眼这人就和任钦鸣在厨房里用节目组供应的食材,捣鼓出了相当丰盛的一大桌。

硬是给弹幕看得口水快要流出来。

秦斯嘉吃着吃着,忍不住八卦扭头冲任钦鸣、谢岭烯问:“所以你们俩到底是个啥样的关系?我看了半天也还是没看明白。”

关于两大影帝的纷争,营销号捕风捉影带过各种节奏。

有说见面就吵、对视都不想对视的;也有说私下会一起喝酒的,反正都没个正主盖章的实锤。

虽说前面红毯谢岭烯又是喊话想一起走,又是代领奖的,但从昨天晚上到今天看着又不像,总有点雾里看花。

任钦鸣突然一下被问到,自己都答不上。

最后还是谢岭烯替他答的,中肯说:“可能就是有点瞧不上,但又有点想说话。”

【?】

【哈哈哈哈哈哈感觉很精准了】

吃完午饭,大家想着导演组这时候总该宣布游戏规则。

结果好像是这场雨来得过于突然,临时打乱了他们的计划,没法再去之前踩好点的地方。

说是大部队从今天一大清早,就已经冒着雨赶出去寻找新的活动地了,场地全部得重新布置,先放他们半天假,让大家在木屋里自由活动,就当是对他们昨天劳动的二次奖励。

闫松航交代完,很快也跟着剩下无数不多的工作人员冲进雨幕,现场只留摄影师陪着他们。

弹幕一时有些唏嘘。

【其实做综艺真挺难的,小狗抱腿.jpg】

【主要其他综艺可以靠剧本、靠剪辑,实在不行还能招呼嘉宾重拍一次,但《合拍19天》是个直播类的综艺,就,想要原生态显得有趣确实是非常难的,需要节目组对所有嘉宾的资料和性格都相当了解,能对大家的反应做出一点预判,才能设计有引导性的环节】

【这要是普通综艺,大不了换个时间拍,把后面不用考虑下雨的内容挪到前面来,等天晴了再继续拍这个,反正都是剪辑我们也发现不了】

【负责任的说就是没点功底,不敢随便做直播的,太容易开天窗了】

【感觉前面设计的那个游戏还挺有意思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叹气.jpg】

【好吧,坚持六季不拉胯的闫导在我心里又开始闪闪发光(。】

雨一直下,白天过的像晚上。

大家都被弄得没什么精神,再次窝回沙发上打算找部电影放松放松。

但那电视款式太老,不能投影,不能网络搜索,只能固定翻看它贫瘠剧库里的每日推荐。

今天正好是部应景的恐怖片,和现在孤山木屋暴雨格外般配。

姜淇淇握着遥控器在周围一圈人身上扫过:“应该没人怕鬼吧?”

大家顺着人头依次看。

梁羿、郑青、秦斯嘉、谢岭烯都没反应,直到看到阮颂和任钦鸣。

阮颂相当大方向任钦鸣展开了怀抱,任钦鸣默不吭声“小鸟状”偎进他怀里。

公屏上弹幕几个问号过后,又开始疯狂刷“哈哈哈”。

差不多到晚上六点,天已经黑透。

外面雨势不仅没见小,甚至隐隐还有更大的趋势。

大家吃完晚饭还不见闫松航他们回来,已经有些担心。

正准备打个电话让他们回来换个能在室内玩的小游戏算了,哪怕真心话大冒险也可以,大门便被披着雨衣的一行人,猛地从外面打开。

所有人都看见站在最前面打头阵的闫松航对他们说:“这回真的不能怪我,本来没想对你们这么狠,但天公不作美,附近能用的地方只有那了。”

话音落下,远处的天际划过两道闪电,照得他们湿漉漉的雨衣泛起一阵冷光。

惊雷响起。

闫松航竟是环顾屋内几人,问出个似曾相识的问题:“这里应该没人怕鬼吧?”

【???】

所有人视线齐齐聚到任钦鸣身上。

任钦鸣:“…………”

闫松航懂了,也跟着望过去:“那对不住了钦鸣,只能牺牲你了,我们在附近找到了一家废弃的医院。理论上没什么运动量不用跑,但实际上……”

任钦鸣瞬间:“?????”

【废弃的医院哈哈哈哈哈我操】

【土狗:勿cue,人已麻,只有土狗受伤的世界完成了,双手合十.jpg】

作者有话要说:

土狗:懂了,我会带着我老婆一起跑的,抱拳.jpg

颂:……不不不,你自己跑就行了

第61章

七人上保姆车时, 外面风雨不停。

闫松航扼腕给他们讲述之前的游戏安排:“原本我们是联系上了这边的一所山村小学,打算让你们带着孩子做做活动,顺便在学校里玩一下撕名牌, 抽牌决定三个反贼、三个忠臣和一个主公, 互相找线索猜身份。”

忠臣的名牌是绿色, 反贼的名牌是红色, 但一开始都被白卡蒙着。

忠臣的任务是保护主公,不让反贼撕掉主公的名牌,反贼的任务则是清场, 撕了三个忠臣和那一个主公的名牌。

由于大家互相之间不能直接阐明身份, 全凭猜测判断。

一旦决定撕下对方的名牌, 如果是对家还好, 被撕的一方出局即可, 但如果撕下来发现是友军, 则两人一起出局,瞬间损失两名大将,所以需要慎重决定。

本来这好好的游戏设置,又拼脑力又能考验信任,看大家各种拉帮结派、挑拨离间, 全被这一大场雨毁了。

梁羿率先提出不解:“但室内场地不难找吧,山上没有,山下肯定有很多,撕名牌随便找个大型商场就行了。”

“那也不是。”闫松航抠了抠脑袋,“主要还是山村小学和那帮孩子嘛, 想给大家展示展示一下学校环境。”

原计划是通过游戏追逐的过程展示, 说不准还能让小孩亲自带嘉宾去他们经常玩和藏匿的地方。

不然光一个撕名牌有什么意思,随便哪个综艺都能做。

【所以咱闫导嘴上不说, 但其实心里有大爱,doge】

【之前的五期就能看出来,异国岛屿那期讲了环境污染、环保问题,海边那期讲了守疆人,豪华别墅那期讲了贫富差距,这次就讲了山村】

【是的,闫导也不故意拔高什么的,就是藏在综艺推进中间让大家自己看】

【咱就是说,为啥你们都这么认真讨论综艺立意啊,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还在幸灾乐祸吗???你们这样显得我很没脑子】

【不不不,还有我,土狗真的眼看着整个人都emo了,从上车搂着阮老师的腰就没松过手哈哈哈哈哈】

深山老林,狂风骤雨,废弃医院……

几个关键词摆一起稍稍一联想就不得了。

嘉宾们刚上保姆车那会还有心思取笑任钦鸣,开他玩笑。

但随着外面大雨越来越猛烈地砸到车顶、车窗上,闫松航开始了此次临时任务的背景阐述:“我们后来找到的这医院吧,地图上压根没有这地,是他们到处探路,无意间经过才发现的,居然还是个宗教医院,我们查了资料才知道,是前几个世纪外国人为了传教过来建的,但没几年就荒废了,猜猜为什么?”

六人不约而同将视线投向他们中最有文化的第七人,阮颂。

阮颂肩膀上还驮着个耷拉耳朵的胆小狗,直接战术性后仰:“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以前我学理的。”

那时候不像现在实行文理自选3+3。

他从高一分完班就没再听过历史课了,别指望他真跟神仙一样还能知道这些。

但等闫松航卖够了关子,吐出答案:“天花。”

正在所有人都被这个陌生又熟悉的词汇搞愣时,阮颂又知道了,说:“天花啊,那确实,属于烈性传染病了,就是俗称的‘麻脸’。感染痘病毒引起的,有幸痊愈的患者脸上会留下麻子,欧洲中世纪平均每五个人里就有一个麻脸,传染性很强,死亡率也很高。康熙当年就是得了天花存活下来,被称为‘神仙庇护的人’顺利继承皇位。因为在找出治疗方法以前,基本只能听天由命,三到五天就会死亡。光18世纪,欧洲就有1.5亿人死于天花,亚洲每年也有80万,甚至300万印第安人一度因为这个病差点灭绝,整整肆虐了3000年。不过后来被消灭了,也是人类历史迄今唯一一个被彻底消灭的传染病。”

阮颂把自己知道的一通倒豆子说完,发现一车人又都没声了,全眼巴巴望着他。

阮颂也望他们:“我有哪说错了吗?”

所有人:“……这就是你说的你学理?”

阮颂顿住:“生物课不是会讲?”

“…………”

没人接受这个理由,讲过跟记住,并且记得这么清楚是两码事。

阮颂只得改口:“毕竟干了编剧,各方面还是得了解点。”

【哈哈哈哈哈又是个不管正反都有理的】

【阮老师:《我学理的》】

有了阮颂这一大段科普,闫松航手里的手卡直接省掉好几张:“总之就是这么个地,荒了好几个世纪。”

本来大家觉得天花也没什么,过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可能再留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结果谢岭烯冷不丁:“那有人给他们收过尸吗,里面不会还有死人骨头吧?”

【?????】

一车人瞬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个个搓着胳膊、瞪眼望闫松航:“不可能吧!!你们既然要布置场地,肯定都进去检查过吧!!!”

天上又是一道惊雷。

闫松航也不知道是认真还是开玩笑,森森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毕竟医院比较大嘛,我们人员有限、时间有限,只能保证我们逛过的地方没有,但至于是不是真没有……”

阮颂没等到下文,首先觉得任钦鸣箍在自己腰上的铁臂陡然一紧。

姜淇淇已经开始尖叫,拿自己垫背的抱枕疯狂对闫松航发起攻击。

一顿狂轰乱炸,闫松航抱着脑袋也没个地方躲,赶紧救命:“没那么夸张没那么夸张,我们放线索放的很细,基本90%的地方都翻过了。”

姜淇淇这才喘了口气稍稍停下。

但闫松航紧跟着又说:“线索都在什么床位枕头底下啊、卫生间最深处的那个隔间里啊、储物间等人高的木衣柜里啊……你们只管看着哪里吓人就往哪去找就行了,别往太安全的地方去一般碰不到什么脏东西。”

这一下把郑青跟秦斯嘉也搞疯了。

一众人听完闫松航详细的描述,脑子里立马开始放各种鬼校、荒村、废弃医院闹灵异事件的小电影,多年积攒的恐怖片想象全在这一刻爆发。

车里吱吱哇哇叫成一片。

盖章最怕鬼的任钦鸣虽然没出声,但阮颂感觉自己的腰已经快要被勒断了。

反倒是谢岭烯对这些东西一点没感觉,大家叫的越凶,他笑得越欢,整一个乐不可支看热闹不嫌事大。

…

当保姆车抵达目的地,已经是当天晚上七点半。

雨依旧下的很大。

一行人透过车窗看清活动场地,头皮全麻。

眼前是一大片环山的空地,废弃的医院外围着生锈的院墙和铁门,杂草丛生,藤蔓攀附,十字架在屋顶最接近闪电的高度赫然屹立,欧式宗教风格的建筑破败,简直就是他们下午看的鬼片开始。

闫松航说他们的任务就是在医院里找到能打开大门锁链的钥匙。

节目组一共藏了四把钥匙,但真正能打开门的只有一把,所以保险起见,肯定得四把全都找齐。

也就是说他们不仅要进去,还得在里面展开地毯式搜索,犄角旮旯全不能放过,闭着眼睛只顾着跑是不可能的。

姜淇淇真是感觉自己又要哭了,已经开始疯狂给任钦鸣道歉:“对不起钦鸣哥,我不该嘲笑你呜呜呜。”

“这不是嘲笑不嘲笑的问题,这已经超过怕不怕鬼的范畴了吧!”郑青扒着车窗也是瞠目结舌。

这任务就跟之前的玻璃栈道、直接从山上滑下来一样,除非是胆子特别大的,不然搁谁谁不怕!

谢岭烯就不怕,笑眯眯望大家:“你们以前没玩过那种真人恐怖体验馆,或者恐怖主题的密室逃脱吗,感觉差不多,玩那些为了营造氛围,还会在开始之前给你看一段背景介绍的小短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