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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任上恋爱综艺后我红了

共 99 章

和前任上恋爱综艺后我红了 - 鲨鲨尼的情人

正在阅读 · 第18章

第18章

节目组一路把他们骗到这的“良苦用心”不言而喻,已经没有退路了。

阮颂只能首先拿任钦鸣开刀,率先牵着自家小狗一步一步挪到玻璃栈道上:“你要是害怕,就捂着眼睛别看。自己捂自己眼睛总会吧?”

这要是随便别的什么人,任钦鸣肯定不会,但如果对象是阮颂……不会也得会!

实在是脚下全新的玻璃透明度太高,任钦鸣站在上面腿都是软的,握着阮颂的手十成十用力,最后颤巍朝脚下万丈的深渊一瞄,心一横,五根手指紧紧扣住阮颂的手:“你要牵好我。”

阮颂也是没想到这人反应这么严重。

看他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闭着眼眉头紧皱,难得露出怂样,嘴角莫名挂上了点笑,把任钦鸣另一只手也抓过来搭到自己手腕上:“没多长,跟我后面一下就走完了。”

任钦鸣乖乖点头啊点头。

其实闭上眼只要不看,整体感官立刻会好转不少,理智上也能说服自己不会掉下去了。

但阮颂顺利送完第一个,再回来接第二个就没那么容易了。

万清月还前脚才和他吵过嘴,现在后脚就让他全身心把自己交到阮颂手里,无异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天色渐暗。

他们如果不在光线彻底暗下来之前上山,夜里就看不见路了。

然而阮颂好话歹话都说尽,万清月依旧克服不了心理障碍。

就在弹幕以为进度条要卡在这动弹不得时,阮颂蹲在地上,托着下巴忽然定定对万清月看了一会,说:“如果是任钦鸣带你过去,你肯去吗?”

【???】

【我哥怎么带???】

万清月也傻了:“钦鸣哥自己都好不容易才过去,怎么可能回来带我。”

“那我说有可能就是有可能。”

阮颂已经从他的神情里知道了他的态度,一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从栈道口起身说:“等着,我去给你把他弄回来。”

弹幕又是【?????】

没两刻,众人便见阮颂当真牵着任钦鸣的手,又把“盲人”一样自己合着眼的人牵回来。

阮颂走在前面,散步一样逛着栈道,时不时还能低头欣赏欣赏脚下无限的风光。

而被他牵在后面的任钦鸣,无条件紧跟,一步一个脚印,阮颂带他往哪走,他就往哪走,明显有了第一次经验,不再陌生胆怯。

不怪弹幕百嗑不腻。

【又双叒叕世纪名画《女王和他的狗勾》】

【任钦鸣这属于是真没救了,估计只要对象是阮颂,让他去干什么都能成,摇头.jpg】

【但就算牵回来也没用吧,我哥自己睁不了眼,看不了路,怎么把弟弟带过去?】

万清月当时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但阮颂毫不介意便将任钦鸣的手,亲自递进了他手里:“我牵着任钦鸣,任钦鸣牵你,你只需要信任任钦鸣,不用信任我,ok?”

万清月直接被这个计划搞懵了:“我是没问题,但我不知道钦鸣哥……”

“他也没问题。”阮颂根本不用问任钦鸣的意见,强行把他的手塞过去,“你们自己把眼睛闭好,我现在肚子有点饿,想赶紧上去吃饭。”

…

当另外两路秦斯嘉、梁羿等人,终于在山顶见到第三路人出现,首先只看见了万清月一个。

小孩也不知道怎么了,看着气鼓鼓的。

郑青主动问过才明了,原来万清月从玻璃栈道过后,心中没对阮颂感激一会,就又开始生气。

起因是中途三人终于来到存放两百块生活费的休憩凉亭。

任钦鸣献宝一样,把他细致入微为阮颂准备好的东西,一样样从包里拿出来。

结果阮颂不仅没觉得惊喜,还挑三拣四,说他一天天净整这些没用的,平白给自己增重。

万清月本就对阮颂自己的东西不自己背,而是一股脑全甩给任钦鸣觉得不满。

再听阮颂这一数落,火气顿时又上来了。

果然什么阮颂是好人都是他的错觉。

这可是仅仅为了一顿晚饭,就能随意“贡献”自己男朋友身体的人!

将心比心,如果那时过玻璃栈道的人是他,那他就算饿死,也不会把任钦鸣的手交到任何人手里!!

但更显而易见的是,阮颂也没指望这小孩多喜欢他。

只要任务完成,不影响综艺整体进程,阮颂爱咋咋的摆烂态度非常明确,丝毫没有想要修复关系的迹象。

等到七个人在山顶聚齐,不仅合了影,还赶上了日落。

昏黄的余晖洒满大地,烫伤金边的无名小花开满遍野。

任钦鸣只敢趁着相机快门闪动的一刹那,亲昵伸手搂住阮颂的腰,后续照片拍完,脚不沾地立刻走了。

包括吃饭也是。

任钦鸣只能趁着阮颂没反应过来,有幸为他夹上几块烤羊肉。

一旦阮颂反应过来,退换东西是轻的,很有可能直接碗往桌上一放,说不吃就不吃了,脾气被惯的相当任性。

这一切万清月看在眼里,郁结在心里。

谁能愿意自己喜欢的人捧出一颗真心,就这样被人不当回事糟蹋?

大概是心里藏着事,吃晚饭时万清月不仅和大家喝,还自己一个人闷着喝。

等到晚饭结束,他脸上已然飘起红晕,第一个提议篝火夜谈会。

当时的天色正好黑透。

一圈人围坐在篝火旁或多或少展露出些许醉意,火焰燃得木柴噼啪作响,橘红的暖光跳跃在各位俊男靓女脸上。

镜头苦了一天,终于有些回归偶像剧基调。

万清月作为众人中年级最小的一员,对这一类游戏的规则也最为熟悉:“抽牌吧,真心话大冒险,抽到大王的人可以任意指定现场的人做什么,或者回答什么,然后下一轮由被指定的人依次展开。”

这几乎等于直接宣布搞事开始,告诉大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万清月开牌如愿开门红,第一把就抽到了大王。

所有人都知道他想找谁,他伸出的手指也的确不负众望指向阮颂。

开头第一个问题就把现场无声的硝烟燃起,眸光灼灼道:“如果我说我要挖钦鸣哥的墙角,颂哥你会怎么办?”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谁也没想到这孩子上来就要问这样赤裸出格的问题。

【惊,我还以为弟弟已经放弃了……】

【我也,这是又受了什么刺激??】

【但有一说一,我也想知道阮老师的答案,我还是觉得他对咱哥太随意了,小狗抱腿.jpg】

万清月问题问出,压力来到阮颂身上。

顶着现场无数人的注视,篝火窜动的火苗,撩映在阮颂白皙的面庞上,看不清神情,更捉摸不透情绪。

任钦鸣手里拿着威士忌,坐在距离阮颂最近的位置。

他必须承认,此刻紧张等待答案的不只是万清月和大家,还有他自己。

他始终无法说服自己对阮颂停止抱有幻想……

但事实似乎总是阮颂已经彻底变回从前的顽石,只有他一个人还在念念不忘。

“能怎么办,男人这么多,这个你想要让给你好了。”答出这句话时,阮颂整个人相当轻松,似笑非笑的口吻就连任钦鸣也分不出真假,只觉得心里一阵空落落的失落。

明知道结果会这样,却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重怀期望……

甚至这次弹幕都觉得有点过了。

【啊这,别吧阮老师15551】

【哥哥已经把他能做的都做到最好了,阮老师也不要每次都不解风情,偶尔也浪漫一下嘛,心酸抹眼泪.jpg】

酒精驱使,万清月经过一天情绪的跌宕,执拗的眼神再次浮现:“我是说认真的,我真的会抢。”

但阮颂就像是醉了,听得懂他说话又听不懂一样,依旧压着眼睑,漫不经心转动酒杯:“弟弟你到底在期待我回答什么呢。这算是你的第二个问题,我可以不理你,现在应该轮到我问你。”

阮颂酒量本就不算好。

这次节目组还专挑好入口的酒品准备,他一个不留神就灌下肚子了不少,眼皮一直红红的,凤眸沾染醉意,直勾勾越过篝火朝他望过去:“你又凭什么觉得自己就有分量必须让我在意?”

“就凭我觉得你根本不喜欢钦鸣哥。”

万清月飞快答完,下一个问题却并不如大家所料继续和阮颂对峙,而是调头翻了任钦鸣的牌,问:“钦鸣哥你敢现在立刻马上,就让颂哥当着大家的面说他爱你吗?”

如果之前的问题只是有了那么丁点好戏上演的火药味,那现在就是往冰水里扔冰块。

氛围直接被冻住。

大家完全没反应过来万清月居然玩的这么大,这么认真。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还几乎明摆着……

任钦鸣握着酒杯,坐在阮颂身边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想法。

其实他可以硬着头皮说敢,阮颂出于职业精神也一定会配合。

但那一刻,任钦鸣就是不想,望着篝火的墨眸始终低低向下垂着,接受沉默的凌迟。

万清月觉得自己赢了。

弹幕也觉得他赢了,还觉得任钦鸣是不是有点寒心。

因为他一直到夜谈会后半场,都没怎么说话,就那么一杯接一杯地自斟自酌,最后甚至中途便离场回了帐篷。

反倒是阮颂没心没肺和大家玩的很开心,散场时和秦斯嘉勾肩搭背,走路都有些踉跄。

郑青虽说自己也喝的不少,但好歹能把秦斯嘉弄回去。

万清月则和姜淇淇一左一右,早歪在梁羿肩上睡死了。

作为全场唯一还算清醒的人,梁羿又当爹又当妈,安排完万清月,安排姜淇淇,最后才把阮颂给任钦鸣送回帐篷,叮嘱:“大家喝的都有点多,晚上你看着点。”

任钦鸣从他手里接过阮颂,轻手轻脚放到睡袋上,本以为阮颂已经睡着。

不想到等他沾湿洗脸巾,准备反身帮忙擦擦脸,却对上阮颂一双凤眸睁得亮晶晶,就那么闪烁着看他,说。

“万清月问你,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睡觉都敢偷亲,今天反而不敢了又是什么意思?”

一连两个问句。

如果第一个任钦鸣没听出阮颂不高兴,那第二个代表什么,他不可能不明白。

狭窄封闭的帐篷里。

任钦鸣一点一点俯下身向阮颂靠近,嗓音紧得像第一次开荤的毛头小子:“……真的可以吗?”

阮颂嫌他磨叽,拽着他的衣领就把他上衣脱了,掀起眼皮说:“你就祈祷我刚刚喝了那么多,明天早上能断片吧。”

至于断片的时候他们两个干了什么,通通不算数。

作者有话要说:

弹幕:是我们不配了,阮老师的好我们确实没机会知道15551

第22章

在任钦鸣家出事搬进阮颂家之前, 他经常借着请教作业的名义,正大光明背着书包在阮妈妈眼皮子底下待进阮颂的房间。

两人房门一关就是好几个小时、一个下午。

有时候阮妈妈端着果盘想进来给两人送水果,都要敲门请示, 得到的答案还大多是拒绝。

任钦鸣在里面说:“不用了阿姨, 颂哥辅导我作业嫌我笨, 现在可生气, 啥也吃不下!”

然后阮妈妈也就变通了,每次先敲门问他们想不想吃,再动手去切。

细究起来, 任钦鸣也没说谎。

阮颂确实没胃口, 确实在生气, 也确实在辅导任钦鸣“作业”。

“我都说了让你轻点轻点!肚子都要被你捅穿了!”

“好好, 主要是颂哥你声音太好听了, 我总忍不住……”

“忍不住就别弄了!吃什么长得, 那么大个东西。”

任钦鸣每次这种时候脑袋上挨一下,心脏都胀到像是要爆炸,乖乖顺顺凑到阮颂下巴,小狗一样细碎又黏糊地亲吻,腰上却一下一下再次开始使劲:“那你不就是喜欢我大, 比你买的不会动的玩具好多了……”

阮颂在之前第一次意外开荤后,就像是被摁了某种按钮,为了纾解他也自己尝试偷偷网购过,只是明显效果都不好。

要问为什么任钦鸣能一直坚持不懈对阮颂好。

可能是从那时候他心里就已经有觉悟,像阮颂这样本来应该挂在天边的人能愿意脱了衣服让他压着, 本身就已经祖上冒青烟的事, 还要什么自行车。

阮颂回想那段时间的两人简直像是性瘾患者,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冲动一点着,除了学习就是做。

大多时候是任钦鸣勾引他。

想要了就在课桌底下蹭蹭他的腿,摸摸他的腰,再不然实在发不出信号,直接伸手碰碰他手指也有。

阮颂每次都告诫自己不能再继续这样享乐放纵,但每次扭头一跟那双深邃中藏着星火的眼睛对上,心里都像是被什么戳了下,不由自主想要满足他。

当然,偶尔阮颂自己也想要。

他对自己在任钦鸣那么高频率的攻势下,居然还能额外保有冲动这件事一直觉得相当不可思议,也掺杂一点小小的羞耻。

只能安慰自己大概真和年纪有关,毕竟是十八岁的男高中生。

而阮颂告诉任钦鸣自己想要的唯一方式,就是一瞬不瞬用眼神盯着他。

什么也不做,盯到任钦鸣看懂为止。

在第一次如此构想之初,阮颂原以为以任钦鸣解函数都能解错的脑子,肯定需要花很长的时间读懂。

可事实是鱼饵一被扔进湖面,还没来得及往下沉,鱼儿已经争抢着浮上来咬钩,天雷勾地火。

其中阮颂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他们两个实在没忍住,推着搡着进了学校实验楼废弃已久的男厕所隔间里。

阮颂看见他随手就能从口袋里掏出小方格,脸上烫得火热:“你有哪一刻是脑子里不装这些东西的吗?”

那也是任钦鸣第一次咬钩,激动撕着方格手都在抖,哑声道:“我只要看见你脑子就只有这。”

要说阮颂没点虚荣心那是骗人的。

每次任钦鸣这样没脸没皮,他都又羞又爽,掐着任钦鸣的脸蛋道:“但凡你把这心思挪点到学习上,保准比我成绩……啊都说了慢点!”

任钦鸣一手扣着他的腰,一手抬起他细白修长的腿,嘴上道歉,实际身下一次比一次埋得深。

他知道阮颂其实就喜欢这样,只是要面子,拒绝的话更像打情骂俏。

就连这次也一样。

明明是阮颂起的意,任钦鸣却能立刻从包里找出一个黑布隆冬的化妆包,打开里面要什么有什么。

阮颂只觉得自己酒都要被气醒:“参加综艺带就算了,这一晚上爬山扎帐篷你都要带?”

别人都是拼了命给自己背包减负,只有任钦鸣,多大的人了还和原来一样傻乎乎望着他说:“万一呢。”

阮颂鼻子没由来一酸,拽着他的裤子便猛地翻身,让两人调转方位,变成自己骑在任钦鸣腰上,然后吸了下鼻子恶狠狠扯开他皮带道:“还记得我们两个已经分手了吧?”

任钦鸣双手后撑,仰脸咽着喉结嗓音嘶哑成一片:“……记得。”

“记得就好好做!起码要比我新买的玩具好!”阮颂仗着自己酒精上脑,说不定第二天就要忘,索性放开了。

任钦鸣就沉眸看他为自己做准备工作:“如果用着比玩具好,能继续延后留用吗?”

阮颂弄了半天把东西放进去,疼的眉头高高皱起,太久没做,猛一下接纳任钦鸣真是感觉呼吸都要停:“……你先让我舒服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