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黑口遇险
凌晨3点钟,肖豆豆被一阵急促的号声惊醒,战友们穿衣戴帽的声音把肖豆豆从迷迷糊糊的梦中强行拉出来,麻溜的也穿好衣服,打好背囊,带好行装就往外冲。
外面还是黑乎乎的,只有远方的路灯还有一点暗光,什么都看不清,站好队列后,训练场的大灯才被打开。
突然的状况让肖豆豆非常疑惑,因为每次训练都是王宇龙中队长站在这里等我们,而这次王宇龙中队长也是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的,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这不是训练么?
“嘟”“嘟”“嘟”,集合完毕后,王宇龙中队长表情慌张的看着我们的九个小队,直接命令到:“所有队员上车,目的地黑口崖南隧道口,出发!”
大家伙儿迅速登车,紧随指挥车疾驰而去。
车厢里,孙大飞拍了拍肖豆豆的肩膀说:“豆豆,啥情况,每次出任务也没见你哆嗦啊,生病了?”
肖豆豆看着大圣,也就是孙大飞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
这时耳机里王宇龙中队长的声音响了起来,“黑口崖隧道口突然出现不明生物,头似老鼠,体如蛮牛,撞击力非常强,有两个跑夜车的大箱货被撞翻在隧道口了,现在已经失去联系,我把当时司机拍来的视频发给你们看一下,到达现场后,听我口令,直接射击!”
肖豆豆也执行过几次紧急任务,但是这一次肖豆豆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仿佛有人用布堵住了嘴巴一样难受,虽说听贺班长也说过一些“不可思议”的任务,但是那也都是在自己认知中存在的东西。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轰鸣和队员们沉重的呼吸声。
肖豆豆点开中队长发来的视频,昏暗的车灯下,一个庞然大物的轮廓赫然出现——灰黑色的皮毛在夜色中泛着冷光,圆钝的头颅像放大了几十倍的老鼠,嘴角獠牙外露,粗壮的四肢正疯狂撞击着货车车厢,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透过屏幕都让人头皮发麻。
视频最后,镜头剧烈晃动,一声惨叫后便陷入了死寂。
“妈的,这玩意儿是成精了?”孙大飞咽了口唾沫,握紧了手中的冲锋枪,指节泛白。
肖豆豆也感觉手心冒汗,那生物的眼神透着一股非比寻常的凶戾,完全不是普通野兽能拥有的。
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弹药,冰凉的金属触感稍微稳住了他狂跳的心脏。
车子越靠近黑口崖,周围的雾气就越浓,原本微弱的路灯灯光被雾气吞噬,只能看到前方指挥车亮起的警示灯。
突然,司机猛地踩下刹车,巨大的惯性让所有人都向前扑去。
“怎么回事?”王宇龙中队长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报告中队长,前面……前面的隧道口,好像有东西挡着!”司机的声音颤抖着,指着前方雾气最浓的地方。
肖豆豆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巨大的黑影正趴在翻倒的货车上,像是在啃食着什么,听到车辆的动静,它猛地抬起头,一双猩红的眼睛在浓雾中亮起,如同两盏鬼火。
王宇龙推开车门,沉声道:“全体下车,呈扇形散开!记住,瞄准要害,别给它靠近的机会!”肖豆豆跟着队员们跳下车,冰冷的雾气瞬间裹住了他,刺骨的寒意顺着衣领往里钻。
他端起枪,瞄准那个黑影,手指扣在扳机上,心脏却像要跳出胸腔——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是远超认知的恐怖存在。
“开火!”王宇龙的命令刚落,十几支冲锋枪的火光瞬间划破浓雾,密集的子弹像暴雨般射向那只不明生物。
然而,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景并未出现,子弹打在它厚实的皮毛上,只发出“噗噗”的闷响,竟大多被弹开,仅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操!这皮也太厚了!”孙大飞怒骂一声,换了弹匣继续射击。
那生物被激怒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音像破旧的风箱般嘶哑,震得人耳膜生疼。
它猛地一甩头,粗壮的尾巴如同钢鞭般横扫过来,一名离得较近的队员躲闪不及,被直接抽中胸口,惨叫着飞了出去,重重撞在翻倒的货车上,生死未卜。
“掩护他!”贺班长嘶吼着,扔出一枚烟雾弹,白色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暂时挡住了生物的视线。
肖豆豆趁机冲过去,想要把受伤的队员拖回来,可刚抓住对方的胳膊,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撞了过来。
下意识地侧身翻滚,躲过了生物的猛扑,刚才他所在的位置,地面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坑。
“瞄准眼睛!攻击薄弱部位!”王宇龙的声音穿透烟雾,肖豆豆立刻调整枪口,对准那对猩红的眼睛。
可生物的动作异常敏捷,脑袋一偏,子弹擦着它的脸颊飞过。
就在这时,孙大飞从侧面迂回过去,扛起火箭筒,咬牙道:“豆豆,吸引它的注意力!”
肖豆豆心领神会,对着生物的后腿连开数枪。
那生物吃痛,转过身朝着他猛冲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孙大飞扣动了扳机,火箭弹拖着长长的火焰,精准地命中了生物的头颅。
“轰”的一声巨响,火光冲天,碎石和血肉飞溅。
烟雾散去,那只不明生物倒在地上,脑袋被炸得血肉模糊,猩红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光泽。
队员们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肖豆豆突然发现,生物的尸体下面,竟缓缓爬出几只拳头大小的幼崽,它们的外形和母体一模一样,只是体型更小,一双双绿豆大小的眼睛里,同样闪烁着凶戾的光芒。
“不好,还有幼崽!”肖豆豆大喊一声,端起枪对准了那些小家伙。
可王宇龙却突然喊道:“等等!别杀它们,留活口!”话音刚落,一只幼崽已经扑到了一名队员的脚踝上,尖锐的牙齿瞬间咬穿了战术靴,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