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集 体质不同
我顿时就愣住了,我虽然穿过了灌木丛,但这些灌木最高也就只到我肩膀,我一回头就能看见他们,他们怎么会看不见我?
我下意识的又走了回去,结果发现所有人都张大嘴一脸惊讶的看着我,特别是熊哥,一脸紧张的冲了过来:“李玥儿,你,你刚才消失了。”
“我消失了?”,我懵了,然后就想起了熊哥他们在天龙屯堡神秘消失的事,他们现在的表情就和当时的我简直一模一样。
熊哥仔细看了看我,还侧身看了看我身后,又回身看着我说:“你没事吧?这种灌木有刺不能硬闯,万一划伤感染,在野外十分危险。”
“我......”,我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灌木有刺不能硬闯我当然知道,可我走的明明是一条被劈砍出来的小路,他们怎么会看不见?
那个户外向导也走了过来,说:“别紧张,在野外迷路是常有的事,我第一次迷路也总觉得很多地方都能出去,没事,跟上队伍,我们继续找路。”
说完又回到队伍前端,准备按标记继续返回。
那几个专家也纷纷出言安慰,说人在绝境中由于精神紧张很容易出现幻觉,这是人之常情,让我不要多想,等脱险后多休息几天就会慢慢好转。
我十分无语,这根本就不是幻觉不好,若真是幻觉,那我硬穿灌木丛,岂不早被灌木丛上的刺扎得满身伤痕?
我不甘心,对熊哥说:“熊哥,我觉得那里真的有路,如果只是幻觉,那我硬穿灌木怎么会没事?要不你们跟着我,我们走一次试试?”
熊哥犹豫了,看了看我,见我一脸肯定,转头看了看那些专家,说:“要不我们试试,反正现在也是在绕圈,或许硬闯一处也是一种办法。”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但小影走到了我和熊哥身边,然后是大吉和老陈,还有莫须有,再然后是那个刘干事。
刘干事说:“各位,熊主任说得有道理,我们已经绕了三圈,这地方我们之前又已经走过一次,如果继续按标记走,多半还是会回到原地,不如试试。”
于是那几个专家也走了过来,最后才是那个有些不情愿的户外向导。
户外向导拿着砍刀越过所有人走向了灌木丛,说:“好吧,那就试试,不过硬穿灌木太过危险,女的靠后,我来开路。”
我本想说由我带路,可一听户外向导这话,再看他一副不情愿加不相信的样子,我没说话,默默退到了熊哥身后。
户外向导对着前方的灌木丛开始劈荆斩棘,但他开路的方向和我发现的小路差了大约三米,他前方是更深更密的灌木,地面也更加的湿滑。
向前砍了大约十多米,户外向导也发现前方异常湿滑十分难行,转过身建议大家返回,说这样不但浪费体力搞不好还会彻底失去方向。
就在大家都有些失望和郁闷,开始为返回还是继续开路而争论时,我悄悄跟熊哥说我之前发现的那条小路根本就不用劈砍,可以直接前进。
熊哥愣了一下,问我刚才怎么不说,我没说话,只是瞟了一眼那个户外向导。
熊哥秒懂,瞪了我一眼低声说:“我说李玥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耍小性子,赶紧退回去带路。”
我笑了笑,然后就跟大家说我真的知道有路,请大家相信我一次。
众人还是有些怀疑,但继续开路明显不是办法,只得同意退回,这次我毫不犹豫就把大家带到了我之前发现的那条小路跟前。
那条小路在我看来十分明显,但所有人都说我是不是产生了幻觉,直到我走进去消失又毫发无损的走出来,他们才一脸惊讶的试着跟我强行穿越。
然后他们就惊喜的发现,那些看似无路的灌木丛根本就不存在,他们几乎没有任何阻挡就走进了小路,而且还惊喜的发现,这条小路正是我们进山时劈出来的那一条。
所有人都愣住了,特别是那个户外向导和那两个植物专家,又回去横穿了好几次他们看到的“灌木丛”,之后就陷入了沉思。
熊哥也去试了一次,然后是小影和大吉,再然后是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又都去试了一次,回来后全部人都看向了我。
“李玥儿,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路?”,熊哥第一个发问。
“我也不知道,我上次路过这里就发现有路,但后来又不见了,这次路过我就专门留意了一下,发现是真的有”,我实话实说。
“就这么简单?”,一个植物学家皱着眉头插了一句。
“对啊,这不科学,为什么我们所有人都看不见,单单你能看见?”,那个户外向导也问了一句。
“我怎么知道?你们看不见不代表别人也看不见”,我怼了他一句。
就在这时,那两个地质专家中姓肖那位的说:
“这里的磁场很强,我们应该是产生了幻觉,主持人老师之所以能看见而我们看不见,或许她是体质和想法跟我们不同,磁场对她的影响相对较小”
“没错”,另一个地质专家接了一句,说:“人的大脑受强磁场影响,有可能会对身边的环境和事物产生一定认知偏差,但这种偏差因人而异”
“就比如我们现在想的多是尽快找到出路,受磁场影响,我们的自我认知会被加倍放大,总觉得自己想的才是对的,从而忽略了其他,这在心理学上叫自我催眠,是一种潜意识的行为,也可以理解为产生了幻觉”
“但这种情况会因人的体质不同而有所差异,就像触电一样,有的人没事,有的人却会受伤,那是因为人体的电阻不同”
“我觉得主持人老师之所以能看见,一是因为人的体质不同,二是她的想法可能和我们不一样”
“如果她没有一直在想找出路的事,那磁场对她脑波的影响就会很小,甚至是没有影响,所以我觉得,是我们都产生了幻觉,而主持人老师没有。”
听完两个地质专家的科学解释,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