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劫/改头换面
第87劫/改头换面
我身体的变化,大概是融合了它的残魄碎片就会变得更像它一点吧。
可给我变得这么女性化算什么,对了,刚遇到诈谎兽的时候它说过它本就是个女……,母的。它说过“本神兽是母性”这种话。
所以我才会变成这样。
原来如此啊。
我有些哭笑不得,但随即便释然了,变就变吧,总之还是人样就行。
幸好没有像诈谎兽一样长个什么猫耳、尾巴之类的,要不然人不人鬼不鬼的可怎么活啊。
变得娘了但好歹还是个人,而且还挺漂亮的,正好符合源基人的外貌,比起被占据身体这个结果要好太多了,偷着乐吧。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我心中还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对了!为什么我看到自己现在的脸就觉得特别像何修呢?曦阴荷雨丶何修。
相貌发生变化之前就和她有几分的相似,这回基本算是完全吻合了。这是为什么呢?
直觉告诉我这并不是单纯的巧合,应该还隐藏着什么更大的秘密,必须得找机会弄清楚这件事才行。
我将这件事暂且放到了心底。
当我再次直视自己的镜像时,眼睛便再也没有移开过,我竟然对自己现在的外貌十分悸动,而且还脸红了,不一会,两行鼻血成股而下。。。天坑的,这怎么像话!
我赶紧强迫自己不再看镜中那个自己,太震撼了,得慢慢习惯。
不过,也好。这下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改头换面了,我也可以完全舍弃过去的一切开始新的生活了,原来的华安鬼贼就让他去死吧!
我现在是……,嗯,我现在要抛下过去的所有,做一个源基人。
良久,我终于洗净身体梳好了头发,起身走向我放衣服的那个石台。
其实我本来是想在浴堂里呆久一些的,因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服了,这种放松的感觉让我上瘾,可安冬尼斯大哥还在外面准备宴会呢,拖延太久可不好。
估计这会已经傍晚了吧。
在我刚刚走到石台前的时候,浴堂的挡帘突然被掀开。
刚刚送我过来的那个文静男仑斯直接走了进来:“灵傀大师见您许久未出来,就想到您可能是衣服破得没办法继续穿了,所以准备了一件让我送来。”
由于浴堂内的水汽像雾一样,所以我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并且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朝这边走来。
“唉知道了,你不用过来!”我喊道,一边摇头一边挥手示意仑斯离开。
我可不想让自己现在的样子被这个娘娘腔看到,他倒是没做错什么可我就是看不惯他。
其实我就是不习惯现在的外表,也不太想让别人看到我这个样子。
可仑斯既看不清我的手势也听不懂我的语言,根本不知道我要表达什么,听我大呼小叫的还以为我遇到什么麻烦了,连忙加快了脚步。
我嘞个天坑的。
见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快速的接近,我差点骂了一句脏话,赶紧抓起一件衣物,还没来得及穿上,我和他的视线范围就已经交叠了。
看着单手抓着一件衣物遮挡**的我,这个仑斯差点没傻在那,半天终于挤出了几个我不懂的音节:“你,你真漂亮!”
我就怕这个,看什么看,有什么可看的,赶紧转过身去啊!
我才不会在乎他在说什么,但见他手中拿着一件粉红色的衣服才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
“哥,你是我哥行了吧!要送衣服扔过来就行了,求你快点出去吧!”我急得差点哭出来,赤着身让一个娘娘腔男人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看谁能受得了!
况且我一直觉得仑斯是个变态来着。
没办法,自从刚才发现身体的奇妙变化之后,我变得更加没有安全感了。
特么的我自己都差点没把持住,肯定得防着点别人。。。
“啊,失礼了!”仑斯连忙退了出去。
我擦干身子,穿好自己的衣服。
“唉,这是好是坏呢。”
两分钟后,我自己凭记忆返回了安冬尼斯大哥要举行宴会的地方,完全不理睬被我远远甩在后面的仑斯。
仑斯只是开始时小跑着追了一段距离,然后便双手撑着大腿呼呼的喘上了粗气,他很不解,为什么这个异界男性如此反感自己呢,自己明明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啊?
我远远的瞥了一眼后方呼哧带喘的仑斯,不禁喃喃自语道:“看似文弱,实则弱爆了啊这家伙,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在侮辱男人这一群体啊。这种身体素质不会端着饭碗都费劲吧?安冬尼斯大哥怎么会收他作仆人。”
太奇怪了。
我表示从没有见过跑了不到二百步就累成死狗的男人,长这么健全简直是浪费,华安的李瘸子不用拐都能轻松甩他几条街。
安冬尼斯见我手中拿着他派人送给我的衣服,身上还披着他之前给我的极不合身的大布衣,于是开口问道:“怎么了,这件温宁袍应该挺合你身的啊,而且它对重伤初愈的病体有很好的滋养效果。是不喜欢这颜色还是款型?”
我和安冬尼斯大哥身上有沟通法阵残余力量的加持,所以即便脱离了法阵也不会存在沟通障碍,直到这个效果彻底消散。
这就让我想起了淑雪曾经画过的那个沟通法阵,虽然绘制速度比安冬尼斯大哥快,但却没有这种持久的特性,出了法阵的范围后我和她的联通就失效了。
所以安冬尼斯大哥和淑雪谁更厉害一些呢,真叫人好奇。
既然是安冬尼斯大哥的好意我总不太好拒绝:“没有不喜欢,只是还穿不习惯源基的服装,我会慢慢适应的。”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穿这种东西,这么红一看就不是男人穿的。
虽然能看出来是一件外袍,但是它更像是带着宽大袖子的“裙子”,而且还是粉红粉红的,我怎么可能接受这种奇装异服,就连安冬尼斯大哥现在身穿的白袍都比这个强。
“嗯,如果实在接受不了,我晚些会给你换一换。”
安冬尼斯接过我手中的衣服,可注意到我的脸时他突然惊讶了一下:“哦,原来洗净泥污后你果然是个美人,虽然之前猜到了但还是有点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