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神兽
“呜呜呜”
听到声音,徐青青似是才想到身旁还有一虎,看向门口的方向,它被困在了门口。
“呜呜呜”的叫着,似在控诉她忘了它。
她看着想笑,眼中温柔,多少感觉它可以跟狗相比了,看向身旁人。
“师父,等一下”她走到门口时,才想到,转头看向墨哲,征求他同意,“我可以带它进来吗?”
眼神似带着乞求。
墨哲眼神一怔,像是没有预料到她会这副表情,感觉好像有什么变了,又好像没变。重生这么长时间相处以来,他从没有见到过她这种表情,有丝欣喜从胸口处泛来。
其实她不用说,直接带进来他也不会说什么,只要她愿意。
“好”
徐青青把白虎带到了他的面前,嘴角带着笑容。
“这是……”墨哲的眼神很是惊讶。方才他没有认真观察,只是关心青青的伤势了,还以为她随便捡的什么东西。
被称作东西的白虎丝毫不觉。
眼神幽怨的看了一眼徐青青,又瞥向墨哲,倏然凶狠,呲着牙齿,似要上去撕咬他一样。
徐青青感觉它刚刚的眼神没有什么杀伤力,反倒感觉可爱很多。
“你打不过他的哦,小心他灭了你,离他远点”
墨哲:“……”我有这么恐怖吗?
“你先去玩吧”白虎慢悠悠的往旁边走去。
“这神兽你是从何得来?”
“神兽?”
“藏书阁中圣兽一书中有记载圣兽与凶兽四大类,圣兽则是包括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穷奇、梼杌、混沌、饕餮,而白虎位于其列,乃是神兽,之前我有听闻悬崖壁那里的丛林之中有白虎的出没,况且那里时间一长仙力也不好施展,青青可是去了那地方”
“却是此地,跟师父说的地方一般样子”
“那你的伤可是……”他的手指向她受伤的那个手臂。
眼神看了那白虎,凉凉的。
白虎:“……”突然之间瑟瑟发抖。
“我是因为它现真身被发现了”
墨哲听到,瞳孔一震,眼神紧张起来,双手紧抓住她的肩膀,“那人可有说什么”
“是仙后”
他顿了一下,手渐渐放了下来,眼中意味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眼里温柔的看向面前的女子,嘴角笑容牵起,“无妨,此事我会与母亲说”
“殿下”
墨哲看向她。
她垂下眼,似喃喃自语:“多谢”
“不用谢,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眼神一怔,抬眼看向他,心口处似颤了一下。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生休息吧“
徐青青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屋里,关上了门。
“呦,这是出去干吗去了,一天没见”
她无视了她眼里揶揄的眼神。
只是走向塌边,衣裳皆退去,只留下内里长衫,就静静的坐在了那里,眼神不动的看向前方,不知是在想着什么。
“怎么了,这副样子”
“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有些想不通罢了”
“看你这副样子,难不成为情所困?”
徐青青眼神看向她,平淡无波,嘴角甚至有些不屑。
“为情所困倒不至于,这里还没有人可以让我这么留恋”
小翠坐在她的床榻对面,她们中间隔着很长一段距离,在这中间还放有一个白玉玺茶几,就这般遥遥相望着。
她皱着眉头,想不通她说的这句话,看着像是在回答她的话,但仿佛又别有深意。继而又仔细盯着她,那双眼并没有什么不同,跟平常一般。
撇了下嘴巴,“高深莫测”。
说完她就已经躺下了,闭上眼睛假寐。
徐青青只动了动嘴角。
……
“母亲”
一个男声从殿门外焦急声传来,此人着锦衣长衫,脚步匆匆不停,走的极快,来到殿中央直接单膝跪下,双手恭敬。
“何事这么慌张?我教你的礼仪可是忘了?”
祁容从帘后出来,看到他这般跪着,紧皱眉头。嘴上虽是这般说着,可脚步却不听使唤的急速往下走去,双手连忙扶起他的手臂,搀扶着要把他拉起来。
“母亲,孩儿有事相求与你”
她心中有几份猜测,但也没打算张口,“何事?”
“母亲可是知道了青青的身世”
“是又如何?”
“还请母亲替儿臣保守秘密,不知-----母亲有何想法?”
墨哲抬起头看向她,眼神诚恳。
“你也知我们龙家一族的使命,我本是想让她代替你们……”
祁容眼神瞥向他,看到他的眼神里满是紧张,怔住,似是好久都没有见过他这种表情了,微微恍神。
“转念一想,我们无法违背这个龙家的使命和这份荣誉背后的责任,确实是我思虑不周”
他松了一口气,“母亲这样想再好不过”
“倘若---”
墨哲抬眼看她,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让她嫁与你如何?”
他一脸震惊。不可避免的是,这句话落下的同时,他的内心瞬间感到惊喜、开心,但他不会这么自私,也不能这么自私,这种事情应该是他去求取来的,而不是以这种方式来绑定一个女子,她是自由的。
“多谢母亲,若是青青自愿嫁与我,自然是十分欢喜的。只是我先前与母亲说过的,我本就是将死之人,婚约有或没有并没有什么区别,反而会为人平添困扰”
“你啊你”祁容手颤抖指着墨哲,痛彻心扉道。
她以前觉得他很是冷淡,没有人情味,现在这般为外人着想,倒很是陌生,反而颇为不习惯。
一道光在她眼中一闪而逝,“既然如此,她的身世我看也没必要瞒着众人了,明日我就会在大殿上说,你也莫要阻瞒了”
墨哲连忙道,“可是,这样青青会很危险……”
她紧皱眉头,似为不耐,“没有可是,即是这个身份,就要担起这个身份带来的未知危险,怯怯糯糯的像什么样子”
祁容觉得这女子就是依靠男人的主,今日这般让墨哲来自己这里当说客,真是黔驴技穷。她这般想着,确是忘了她与白虎决斗那一日。
他张口还想要说些什么。
祁容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莫要说了,我有些累了,先退下吧”
她缓缓转身走向身后的帘帐里面,传出话。
“三日后的剑会你告与你那徒弟,看她可愿参加,到时身份的事让她自己办”
这意思就是让徐青青自己去解释,至于怎么解释看她自己,这样或许会对她名誉更好一些,不是从他母亲口中出来的,大家就不会以为她欺君了。
“多谢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