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扫清障碍
“锵——”剑出鞘，剑气涌动。
“呵，就这？”我顺手拾起了脚边的竹片，握在手中：“我用它就能把你杀死。”
那人顿了一下，便持剑向我刺来。
我迎上去，手持竹片，侧身避过剑芒，向那人刺去。
“我还怕你的剑不成？”我笑问。
转眼间，竹片便刺入了那人的身体。
“我还以为秦阳门派的人有多厉害呢，我看不过如此。”
那个人倒在地上，看着我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我手捻剑诀，招来飞剑，持剑在手，将剑抵在他的脖子上。
“是政翔把你们找来的么？
“……”
“说话！”
“是……”
我弯下腰，扯下他腰间挂着的令牌，那上面镌着“惊雨”两个字。
“原来你叫惊雨啊，”我将令牌掷在了地上：“是个好名字。”
“……”
“你起来吧，我不会让你死的。”我将剑拿起：“但我不会让你离开。”
我手一挥，将其他几人的兵器收了过来：“你们可以走了，我不需要你们。”
那几个人对望了一眼，便匆匆施展轻功离开了。
我俯下身，望着惊雨：“你先在这里待着，我迟早要到秦阳门派去讨回我的公道！”
惊雨扭过头，避开我的眼神，没有说话。
“月淼！”我叫道：“你把这两个人带到佱殿，严加看管！”
月淼奔过来，有些吃惊，但立马就做了阵法，将惊雨和郑翔带到了佱殿。
我将剑收了起来，回到了肄阴堂。
“歆玄，”我掩上门：“你出来吧。”
“我去，”歆玄从能量结晶中钻出来：“你不要命啦！”
“此话怎讲？”
“你得罪秦阳门派了，你觉得你还有好日子过吗？”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事呢。”
“你得罪了秦阳还不算不得了？”
“不是么？”我坐下来：“我说了，我要讨回属于我的公道！”
“讨回你的公道？”歆玄不屑地说：“没有必要！讨回公道又怎样，没有公道又能怎样？”
“没有公道……”我愣了一下：“你就甘心么？”
“甘心什么？”
“甘心苟活于世么？”
“我起码还是一代掌门！”
“……对。”我颔首：“仅此而已……还是个如此窝囊的掌门，连弟子都想推翻的掌门……再厉害也没用。”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么？”
“呵，难道不是么？”
“我也不愿如此啊！”
“那好，我帮你。”
“我希望你能帮到我，我也希望你能用一种你我都喜欢的方式好好活下去。”
“会的，一定。”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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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我藏起歆玄，叫上月淼，去了佱殿。
“嘿嘿，要开始了！”我有些激动地传音给歆玄。
“我怎么听你的语气那么猥琐呢？”
“去，我怎么就猥琐了？”
“我就是觉得……”
“……”
说笑间，我们已经到了佱殿。
“嘿嘿。”我耳边传来了歆玄不怀好意的笑声。
“一会儿你给我消停点哈！”
“好啊——”歆玄不耐烦地传音过来。
听到歆玄的保证，我便抬腿走进了佱殿。
政翔看到我走进来，有些心虚地挪动身体向佱殿内部靠近。
我看了政翔一眼，心说：“我有那么可怕吗，不至于吧……”
“至于，真的，你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靠干架的本事当上秦阴门派掌门的。”歆玄冷不丁地传音过来。
“去，那我门下的弟子怎么还这么狂呢？”我暗自感叹。忽然，我想起了什么：“还有，歆玄，我不是叫你别说话么，你咋还说呢？”
“额……我再不说了行不？”
“……”我没有回答歆玄，而是看向了在一旁兀自打坐修炼的惊雨。
“那个……月淼，他上哪拿到修炼用的物资的？”
“额……是青承师哥提供的，他说你是不会反对的。”
“哦。”的确，我没有反对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有些惊奇而已。
“政翔，你过来！”我叫道。
政翔一惊，但还是有些害怕的走了过来。
“政翔，我知道你的心理，你怕我，但你想当上我秦阴门派的掌门，得到很高的权利，是吧。”
“……”
“你觉得只要你小心，我就不会知道你想做什么、要做什么，是吧。”
“……”
“你不用紧张，我不会把你弄死，或者用什么其他的方法把你搞得生不如死，我不是那样的人。”
“……”
“可是你勾搭其他门派弟子，妄图将我赶下台，这可得好好说说。”说话间，我抬眼看向一旁的惊雨。
惊雨此时也正看向我，我和他的目光正好相遇，惊雨一惊，忙避开目光，继续专注于修炼。
“我去，惊雨，你停下！”我叫道：“你们秦阳是没有修炼物资了么，我让你占点便宜，你怎么还得寸进尺呢？”
“……”惊雨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停止了修行。
“好，我们继续。”我又看向了身前的政翔：“我可以不杀了你，但是我要你离开秦阴——再也不走修仙这条路。”
“那……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政翔小声问道。
“有，”我一挑眉：“你可以选择自裁。”
“……那还有别的吗？”
“有。”我回答，但我没有说出这个选项，而是看着惊雨。
“……还是要我死么？”政翔无力道。
“不是。”
“那是……”
“我要你当我的小童。”
“……”
“我还要你抛弃你现有的修为。”
“……”政翔咬了咬牙，低声说：“好。”
“你不许再有二心！”
“……是。”
“月淼，你带他去立下不少于千字的道心誓言，然后让他自己找个方法废掉修为。”我吩咐道。
我看着月淼带走了政翔，然后眯起眼，看向了惊雨。
惊雨看着我，眼中流露出某种不知名的情绪。
“你看什么？未经过门派掌门同意就私自挑事儿，你觉得我带你去秦阳后你会过得很好么？”我没好气地问。
“……”惊雨再次沉默。
确实，他回到秦阳后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他做的，可是违反门派规定的大事。
“你先在这儿等着吧，我一定会带你去秦阳的。”
“……”
“还是那句话：我，迟早要讨回属于我的公道！”我向着惊雨、也向着歆玄、更向着我，缓缓地说。
说罢，我走出了佱殿，回到了肄阴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