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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皇权路上

共 15 章

(开了新号新文,(大仙娇姬)已有站短,可以投资)尤昕因为一只烤鸡认识了一个热心肠的姑娘,姑娘爱打抱不平,拉着欠她一只烤鸡的尤昕,当她的跑腿,一会让他查这件事,一会让他做那件事,最后在得知尤昕的身份后,开口让他帮忙查出她父亲的死因…… 尤昕就因为吃了姑娘的一只烤鸡,然后成了一个跑腿的,今儿帮着破案,明儿帮着查看尸体,最后还查到自己父亲头上了……

正在阅读 · 第捌章 血口喷人

第捌章 血口喷人

年轻人一身细棉蓝衣,面容略黑,眉眼神色淡淡,李州府与他对视,自己竟不自觉的移开了视线,这年轻人有股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李州府收回目光往高堂上一坐,一拍惊堂木,“何人鸣冤。”

豆娘跪着俯下身,“民妇周何氏,周家村人,今日上告丈夫周实,无端休妻,害民妇骨肉相离,实在不公,故而击鼓,请大人让民妇与他和离。”

她的状书被师爷拿走给李州府过目。

州丞跟李州府边上的师爷对视一眼,随后都转头看了一眼新来的州尉。

新来的州尉看看李州府,又看看一旁的蒋臻臻,再看看堂上跪着的三母子,最后垂下头,耳根子微微发红。

门口围着的百姓则交头接耳的道,“原来这妇人是被休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犯了七出之错。”

有知情人小声的道:“她丈夫是周实?那不是州尉的新女婿吗?”

一旁的妇人睁大眼睛,“州尉的新女婿?”

“那这妇人能告的赢吗?”

李州府见围观之人吵吵嚷嚷的,又一拍惊堂木,“啪”的一声惊响,所有人顿时安静下来。

李州府边下的州丞张大嘴巴,声音拉长着喊,“带周实。”

有衙差小跑出去了。

李州府看着下面跪的豆娘,“休书呈上。”

豆娘忙将怀里的休书取出,双手递给师爷,师爷接过休书放到李州府面前的桌上。

李州府看了看休书,点点头,“等周实上堂了,二人对证,本官自会秉公处理。”

豆娘拉着两个孩子磕头,“谢青天大老爷。”随后紧紧抱着两个孩子等周实上堂。

李州府并未知道周实是新来州尉的新女婿,就算知道,有蒋臻臻这位延州大小姐站在这里,他也会秉公执法,绝不偏袒。

毕竟蒋臻臻身后站的可是整个延州城的将领,新来的州尉跟他又不熟。

周实慌慌张张的上堂了,他跪在离豆娘远远的地方。

尤五昕跟蒋臻臻也得以看清了这抛妻抢子逼死豆娘的男子。

男子面色潮红,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的,眼睛鼻子倒也看的过去。

蒋臻臻瞧的仔细,面露不屑,也不是什么顶好看的男人啊,居然还有别的女人看上这种始乱终弃的男人。

不过他一身上好银灰缎衣跟豆娘,以及两个小孩身上打着补丁的粗布衣服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怎么看都不像是夫妻与父子。

门口围观的百姓对周实指指点点,“这就是周实?”“瞧他一副大老爷的打扮,再看看两个孩子,真是一家人吗?”

“什么一家人,人家现在是州尉大人的新女婿。”“难怪要休妻了。”

尤五昕看到周实从进来时的紧张,到跪下后的平稳,总觉得这个男人不会轻易跟豆娘和离。

州尉之女不能生养,而豆娘生养的两个孩子都很好,男孩儿知礼懂事,女孩儿温顺可爱,比起往后不知会从何处抱养谁家的孩子,还不如养自己的孩子。

所以豆娘想和离自己养孩子,怕是不容易。

“啪”李州府又拍惊堂木,“来者可是周实。”

周实点头,“是草民。”

李州府看着豆娘递上来的状书,“周何氏嫁入你周家,侍奉公婆终老,可属实?”

周实点头,“是,属实。”

“你离家多年,常年未回,家用至三年前你双亲去世后,你便不再给,家里一切事宜皆是周何氏一人承担,可属实?”

“是,属实。”

周实没为自己辩解,如此围观百姓更是议论纷纷,“怎么有这种男人,”“这负心汉,”“怎么当孩子爹啊。”

“啪”的一声,李州府落下惊堂木,堂下安静后,他继续问道:“周何氏尽心侍奉公婆终老,又生儿育女,且并无七出之过,你为何休妻?”

“我、我……”周实支支吾吾,他不停的往后看去。

豆娘抹泪,“州府大人,他之所以休妻是因为他外面有了相好的,而那个相好的不能生养,所以他要夺走我的孩子。”

李州府看着周实,“周何氏说的可属实?”

“我、我,”突然周实一转头,看到人来了,便跪直了身体,“州府大人,草民有话说。”

尤五昕也看到了,有个身着简陋的粗犷汉子挤进来了。

周实跪着往前挪了一下,“州府大人,草民有话说,草民之所以休妻,是有原因的。”

有原因?蒋臻臻看着周实,眼神轻蔑,这家伙始乱终弃还有原因?

“你如实说来,”李州府道。

周实这才转身指着豆娘,“我休妻,是因为她不忠。”

“你胡说,”豆娘红着眼尖声大喊,“周实,你污蔑我。”

女子不忠,这罪名可就大了,到时豆娘不仅不能和离,还会以扰乱公堂秩序为由被问责,身杖五十大板,且下狱三月。

蒋臻臻气的握紧拳头,这周实真不是个东西,竟然能在大堂之上如此侮辱豆娘,明明错的是他,却也能理直气壮的污蔑别人。

“啪,”惊堂木击打在桌上,李州府看着吵闹的堂下,“肃静,周实,你说周何氏不忠,可有证据,如若有假,你也会问责入狱。”

周实看了豆娘一眼,咽了咽口水,“有!”

“周实你!”豆娘紧紧抱着两个孩子哭着,她心里很怕,怕周实不知会如何给她安个不忠的证据,只可怜了她怀里的孩子,“我的孩子。”

豆娘怀里的两个孩子,阿正没哭,黑白分明的眼睛怒视着自己的爹。

阿玉胆子小,将头紧紧的埋在豆娘的怀里,偶尔侧头,流泪的眼睛透过哥哥的手,看着那个手指着娘的人。

“是何证据?”

李州府一问,周实便指着那刚挤进来的粗犷汉子,“州府大人,草民有证人。”

那被指的汉子很快便被走过去的衙差拉上来按下跪下。

“堂下何人?”李州府问。

“草、草民周山。”汉子低头老实回答。

蒋臻臻睁大眼睛看着突然多出来的周山,又看看一直哭泣不已的豆娘,最后看着尤五昕。

“怎么回事?”她靠近尤五昕小声问道。

尤五昕认真看着周山呢,“看看不就知道了。”

蒋臻臻不再问,转头看着堂上跪的几人。

豆娘脸色白的厉害,嘴唇也在抖,“周山,你,你……我,我们……”她明白了周实的诡计,这是要周山来陷害她啊。

周山家里穷的叮当响,只因家里有个长年卧病在床的老母亲,至今孑然一身。

围观的百姓都安静下来了。

周实抬头看着李州府,“州府大人,豆娘她,她跟周山私通。”

周实的话,豆娘险些晕过去。

李州府猛然一拍惊堂木,“周山,可有此事?”

周山低着头,没说话。

周实跪着往后挪,用力推了推周山,“周山,你快说,快说啊。”

周山低低的说了一句,“豆娘左肩有道疤。”

豆娘尖叫,“你们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