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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皇权路上

共 15 章

(开了新号新文,(大仙娇姬)已有站短,可以投资)尤昕因为一只烤鸡认识了一个热心肠的姑娘,姑娘爱打抱不平,拉着欠她一只烤鸡的尤昕,当她的跑腿,一会让他查这件事,一会让他做那件事,最后在得知尤昕的身份后,开口让他帮忙查出她父亲的死因…… 尤昕就因为吃了姑娘的一只烤鸡,然后成了一个跑腿的,今儿帮着破案,明儿帮着查看尸体,最后还查到自己父亲头上了……

正在阅读 · 第叁章 妇人寻死

第叁章 妇人寻死

姑娘手抛起铜钱又一把抓住,“好啊,”她提裙上马,“现在就有一件事要你做。”

丢去一个铜钱给尤五昕,“给本姑娘牵马!”

尤五昕看着手心里的铜钱,挑眉,“就让我做这个?”

姑娘柳眉一扬,“不然让你做什么?烤只鸡都不会。”

见尤五昕还呆愣着,忍不住踢了他一脚,“快牵马啊,回延州。”

“行,”尤五昕收了铜钱,牵住缰绳往前走去。

老马背上坐了个绿罗裙的姑娘,走的也轻快了,尤五昕狠瞪了这老马一眼。

老马甩头“咈咈”几声,惹得姑娘不满,“你到底会不会牵马啊。”

“会,”只是没人让他牵过马,尤五昕拉了拉缰绳,他这是开天辟地第一次给人牵马,还是个凶巴巴的姑娘。

“好好牵。”

“知道了!”

尤五昕看着天色不早了,便拉直了缰绳想让老马走快点,老马不愿意还甩蹄子。

“你又是在干嘛?烤鸡不会烤,马也不会牵啊。”姑娘气结。

“天已经黑了,戌时正点城门会关。”他还想找家干净的客栈洗漱呢。

在大天朝,所有州城的城门一律在戌时正点关上。

“没关系,”姑娘无所谓,“城门关了也是可以开的。”

尤五昕转头看向姑娘,年轻娇俏的脸是一派得色,想起姑娘手心里的金锭子,他差点忘了这姑娘在延州约莫是出身不凡的。

出身不凡的姑娘,让已经关上的城门再开一道缝隙,应该不难。

姑娘久等未见这年轻男子询问她,便咳了几声,“你家在御京,那你是出来游玩的吗?”

“不,我是求学归来。”

“哦,”姑娘好奇了,“求的是哪家的学府?”

“卞海州城里的南兴学府。”

卞海州城位于大天国与大蒙国的交接处,南兴学府历史悠久,名满天下,是天下读书人的圣地,只是……

“你从卞海出来,怎么走到了延州?这根本不顺路啊,从这里去御京可远着呢,还得走水路。”

“我是随意而走。”

“就你这样骑着匹老马,开春了都不定能回御京。”

“到了州城我会换快马。”这种倔驴一样的老马,他可不会再骑了。

“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啊。”姑娘无聊,拉着尤五昕聊起了家常。

前面已经能看到延州城里的灯火了。

尤五昕想了想,“家里开了几间铺子。”

原来是出自商贾之家,姑娘看了尤五昕一眼,“难怪你出手如此大方。”一只烤鸡两块碎银,顶普通人家小半年的开支了。

“比不得姑娘手里的金锭子。”

姑娘扬眉,“你的碎银子自然是比不过。”

虽然在大天朝,商贾之子可以求学,可以科举,但在百年前的前朝这是不允许的,当然她绝对没有轻视对方的意思。

所以当尤五昕转头对她看来的时候,姑娘摆摆手,“我可没有别的意思啊。”

尤五昕笑笑,这姑娘看着凶巴巴的,但心地善良,那双纯净的眼睛,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入秋的明月格外的亮堂,这条路上只有老马“一得一嗒”的马蹄声。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后,姑娘打破沉默,“你怎么不问我啊。”

“问姑娘什么?”

“当然是问我家是做什么的啊。”

“姑娘贵姓?”

“我姓蒋!”

“姓蒋?”尤五昕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马背上的姑娘,略略一想,“你是已故的护国大将军之女,蒋臻臻!”

“你怎么知道?”蒋臻臻一头问号,“我就说了我姓蒋,你又怎么会知道我是已故护国大将军之女?”

尤五昕回头看路,继续牵着缰绳往前走,“我猜的。”

“胡说,”蒋臻臻又不傻,“你分明是第一次来延州。”

“是,我是第一次来延州,但姑娘生的貌美,却能一人出现在人烟稀少的野林里,这是将门之女才有的胆量。”

貌美两字让蒋臻臻露出了笑容,这小子挺能说,“没错,我爹确实是蒋大将军,我在延州城可以横着走,算你没对我起坏心眼,不然你可就惨了。”

“我生性纯良,怎么会有姑娘说的那种坏心眼。”

不过尤五昕也知道,蒋大将军之女的确是可以在延州城横着走。

蒋大将军出自延州平民之家,却有遣将调兵之大能,一生为大天朝立下了汗马功劳。

说起蒋大将军,就不能不说大天国的两个邻国,北是大蒙,西有大藩,三国常年交战,使得大天朝国库紧张,百姓苦不堪言。

不打就被别人打,打就费钱费力,后来出现了一位将军,用了十年时间,打的蒙国藩国,都安分了下来,如此大天朝百姓才过上了安稳的日子,不再交繁重的赋税。

七年前,一生劳苦功高的大将军,在接了回延州养老的旨意后,便身死于回延州的路上了。

延州有蒋大将军的府邸,护城将士一大半都是跟着蒋大将军出来的,蒋臻臻是蒋大将军的老来之女,且是独女,加上陛下下了旨意,让延州城州府看护其女长大成人。

所以蒋大将军之女蒋臻臻在延州城,真的可以横着走,难怪她一个姑娘家敢出现在路边野林里,抓野鸡做烤鸡。

蒋臻臻坐在马背上,看着越来越近的城门,慢吞吞的老马走到现在,城门已是关的严严实实了。

“一会我带你从小门进去吧。”

“不是可以从大门进去?”

“不用了,这样太麻烦守门的将士了,我带你从小门进城也很快的。”

“都行。”

蒋臻臻纤细的手指头往右边一指,“走那里。”

尤五昕手一拉缰绳,老马拐了头,往右边走去。

小小的一条山道,想来平日里走的人不多。

走了一会,蒋臻臻又往左一指,“往那里走。”

尤五昕拉着缰绳往左边走去。

“一直走就到我说的小门了。”

尤五昕一看,这里离高大厚实的城门还远着呢。

突然,他停下脚步,老马也跟着停下。

“怎么不走了?”

尤五昕转头,眼神清亮,“有哭声。”

“哭声?”蒋臻臻侧耳倾听,“没有哭声啊,只有虫鸣。”

尤五昕手指着一处暗影,“在那里,有女子的哭声。”

蒋臻臻搓搓手臂,小脸发白,“中元节早过了,不会是闹鬼吧。”

“不是,是活人。”

“那,去看看!”

尤五昕拉着缰绳,朝着哭声走去,走近了蒋臻臻也听到了。

“呜……呜……呜……”的呜咽声,一会高一会低的,听着就很悲切。

蒋臻臻下了马,“这么晚了,谁家人在这里哭啊。”

她越过尤五昕走过去,却看到一棵树下,有个黑影子在往树枝上抛长绫。

“天啊,这是寻死啊。”

蒋臻臻跑过去。

尤五昕靠着老马站着,“我觉得我有事要做了。”

老马甩了甩头,不让他靠,尤五昕瞪了老马一眼,“去了州城就把你卖掉!”

老马“咈咈”几声上前,乖乖让尤五昕靠着。

树下,要上吊寻死的是位盘髻的妇人,妇人哭的双眼红肿,蒋臻臻将她扶起。

“你这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啊,大晚上的要寻死。”

妇人只顾着哭,兴许是哭的久了,片刻后才嘶哑着声音开口,“姑、姑娘,别、别管我,我不想活了,我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