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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顶流被迫结婚后

共 64 章

病弱顶流被迫结婚后 - 追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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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由此可见大多数人关于这方面的经验还是多数来自小电影。

裴鸣似乎被刚才的不得章法打击了信心,亲他的时候也蔫蔫的,动作轻手轻脚,好像生怕一个表现不好林子晋就会去找别的小狗。

但好在这次比上次多了点经验。

林子晋手把手地教年少的爱人怎么取悦自己,最后被突然开窍自由发挥的裴鸣弄得头脑发胀,腿都软了,一点力气也不剩,好不容易忍着急促的呼吸轻声道:“进来吧。”

“可,可以吗?”

裴鸣舔了舔唇,又俯身去吻他:“疼不疼?”

“你先进来,”林子晋说,“快点,我怕我一会儿后悔了。”

裴鸣见他这么要求,终于忍耐到了极限,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迁就,缓缓地打开了尚显青涩的地方。

林子晋的脸色骤然白了几分,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五指蜷曲起来,本能地留下了几道印记。

裴鸣的声音十分低哑,喉咙里像烧着一把火似的:“林哥,可以继续了吗?”

林子晋轻轻地吸着气:“等等,你让我适应一会儿。”

小明星立刻有些委屈地垮下唇角,轻轻地啄着他的唇:“林哥。”

“你别念了。”

他念一次,林子晋的耳侧就掠过一阵电流经过似的感觉。

“喊喊你嘛,”裴鸣说,“我好喜欢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微微向前动了动,不知抵在了哪里,一阵酥麻感倏地在心尖炸开。

林子晋原本坚持了好长时间,却被裴鸣这一下抵得直接破功,紧咬的唇齿间泄出一道难耐的闷heng。

裴鸣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直接看向他,闹得他面上发烫,平复了呼吸后轻声道:“动吧。”

可小明星却并没有随着自己的性子折腾他,反倒先在他唇上又印下一个缱绻的深吻。

这个吻绵长而温柔,从唇上慢慢移到了他泛着红的眼角。

“我爱你,”裴鸣低声道,“永远爱你。”

***

这一晚上林子晋做了很多奇怪的梦。

梦里充斥着无数人的面孔,只不过这些人都纷纷背过身向远方走去。他有些惶恐地跟在后面穷追不舍,却和他们的距离越来越大,最后只剩他一个被丢在了原地。

就在他即将陷入绝望时,一个人拨开了人群向他快步跑来,将无边无际的黑暗撕开一道裂缝,带着他不管不顾地往光亮处冲了过去。

林子晋从梦中醒来,头仍带着几分昏胀,第一眼向墙面上挂着的钟看去,发现自己这一觉大概睡了差不多有十二个小时。

从前一天晚上的凌晨三点到今天的下午三点。

他觉得嗓子哑得要命,发现裴鸣并没有像往日一样比自己先醒来。

也是。

一直闹到下半夜三点,强打着精神洗了个澡后便倒头就睡,估计也没什么精力再早起了。

裴鸣虽然刚开始没有经验,但后来无师自通,自行解锁了无数小技巧。林子晋这一年身体状况不是很好,疏于锻炼,被精力旺盛的小明星翻来覆去地开拓,最后困得站都站不直。

造孽啊。

真是属于里里外外都被人占尽了便宜。

林子晋在心里叹息一声。

平时他总觉得裴鸣像大型犬,昨晚做完后他更加确信了这个事实。

年轻人体力真好。

一次他都觉得够可以了,但裴鸣却不满足,磨着他还想要。起先林子晋本着不向敌人妥协的原则坚决不松口答应,但没想到小明星却好说话的很,分明自己臌胀得不行,仍十分乖巧地要带他去做清理。

这样一来林子晋又有些舍不得了。

这一晚是自己靠着半醉才混过心理那关,万一下次又过不去心中那道坎呢?

想着想着又觉得对不起裴鸣,于是十分主动地坐在他身上来了第二次。

林子晋现在头脑清明了,这才琢磨出几分不对劲来。

欲擒故纵是吧?

仗着他好说话,耍心眼是不是?

他有些恨得咬牙切齿,正要转身把人摇醒讨个说法,一双湿热的唇便在他侧颈上蹭了下。

裴鸣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刚醒的低哑:“林哥,下午好。”

“你也知道下午了?”

林子晋一开口便听见了自己沙哑的嗓音,于是一脸低气压地陷入了沉默。

偏偏裴鸣像个没眼力见的,蹭着他小声道:“林哥,你难受吗?”

林子晋咬着牙,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哼是什么意思?”裴鸣搂着他,不依不饶地追问,“我查了,他们都说第一次做如果不温柔的话会受伤的,你不难受吧?”

林子晋忍着羞耻感,一字一句道:“谢谢你,不客气,你什么时候查的?”

“昨晚你睡着了之后。”

裴鸣似乎这时候才觉得不好意思:“我......太兴奋了,有点睡不着,就上网搜了搜。因为刚开始实在太丢人了,之前在你面前口嗨那么多次,最后还得你教我怎么做。”

你有病啊?

大晚上不好好睡觉躺床上百度怎么do是吗?

真是好学,不愧是你啊北大毕业的高材生,真是无处不在的满满的求知欲呢。

林子晋被他说得浑身不自在,可身体初尝甜头,稍作引导便想起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跟着便条件反射地软了下来。

但他嘴上却一点也不服软:“那我之前喊你小孩你还生气?明明就是小孩子,还装大人。”

裴鸣最不喜欢听他喊自己小孩,扣着他的手腕将人锁在自己怀里,咬着他的耳尖:“我是小孩吗?”

“要别人教才会做的小......唔!”

林子晋被人咬了个猝不及防,一道闷哼夹杂着慌乱的呼吸泄出:“从我身上滚下去,昨晚没闹够吗?”

“这种事才不会够的吧?”

裴鸣的声音有些低沉,连带着眸子也跟着有些危险地黯了下来。

林子晋被他闹得浑身战栗,十分懂得审时度势,立刻服软投降:“刚才和你开玩笑的,听话啊,别摸。”

“开玩笑?”

裴鸣的动作只停了一下,继而又勤勤恳恳地继续帮他褪碍事的家居服:“之前林哥也这么喊我来着,我都记得呢。”

小明星是真的记仇。

林子晋原本觉得自己已经足够记仇了,但没想到那些他自认为已经过去的事还能被对方拎出来再计较一番,并将报复直接升级到了这里。

自作孽啊。

“小裴你冷静一下,”他被人扣住了手腕,只能断断续续道,“昨晚,昨晚才——”

“昨晚做过的事今天就不能做了吗?”

裴鸣轻轻吻着他的后耳侧:“林哥,都说了不许你喊我小孩子。小孩子能这样对你吗?能亲你抱你和你做吗?”

他的声音依旧很轻很温柔,林子晋却无端从其中嗅出了几分威胁的意味。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林子晋后半句话还没说出来,便被人用吻封住了。

两人刚开始正餐前的黏腻和ai昧,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裴鸣原本不想理会,但奈何那通电话大有他不接就不停的架势。

他脸上多了几分明显的怒意,将手机摸过来看清来电人后却怔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缘就能看见

***

动作好快哦(点烟.jpg)

***

麻木是座坟,我在外头,锁在里头:)

第83章

林子晋见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手机屏幕, 懒懒地喊他:“怎么了?”

裴鸣的脸色冷了下来,将电话挂断后扔到一边,低声道:“没什么。”

刚才还热情似火, 现在却一脸的不开心, 鬼才信真的没什么。

林子晋微微蹙眉:“你能不能别天天神神秘秘地像个不做好事的?”

裴鸣动了动唇,刚要说话,放在一旁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还是那个号码。

裴鸣刚要挂断, 却被人按住了手。

林子晋抬了抬下巴, 十分冷酷地命令他:“接。”

“可是......”

“谁的电话把你怕成这样?”林子晋微微眯眼,“我其实挺好奇的, 但你要是真的不想接我也不逼你。”

他这么一说, 裴鸣倒不敢太抗拒了。

林子晋看着裴鸣的脸色, 这才真正感受到“欲擒故纵”的快乐来。

电话铃自己在一边突兀地响着, 林子晋慢慢收回按着裴鸣的手,刚准备起身下床, 便听身后的人轻声道:“喂, 陆先生。”

这句“陆先生”十分疏离客套, 似乎在和什么商业伙伴打招呼一样。

林子晋侧眸瞥了他一眼, 有些意外。

对方不知道在说什么, 情绪好像很激动,声音透过话筒直接传了出来, 却仍有些词句模糊成一片。

“......我回不回去和你有什么关系?”

裴鸣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倔强:“你管好你自己,还有陆平那个缺心眼的东西, 别再让我见着他。”

他说完后顿了下, 又微微提高了声音:“你管我?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就是全天下最不配管我的人。”

电话那边不知道骂了什么, 被裴鸣直接挂断了。

林子晋犹豫半晌, 轻轻拍了拍裴鸣的肩:“......没事吧?”

裴鸣深呼吸了一口气,牵了牵唇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来:“我没事,你别担心。”

“还没事?”林子晋说,“都快哭了。”

裴鸣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抹了下眼睛:“哭?我没有啊,我......”

他话音还未落,双唇便覆上一处柔软的湿热。

林子晋蜻蜓点水似的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轻声问道:“感觉好点了吗?”

“林哥,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怜?”裴鸣牵着他的手反问道。

可怜吗?

确实有点。

像只心情低落的大狗狗。

他却轻咳一声:“没有,你有什么要被可怜的?”

“我......刚刚不是和人吵架了吗?”

“要照你这么说,我天天都得被人可怜。”

林子晋将枕头向上拽了拽,垫在自己的腰下:“昨天刚吵完架呢,和你那个白痴弟弟。”

裴鸣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扣着他手腕的五指收紧:“他去找你干什么?”

“和小陈谈恋爱被拍了,本来说好私了的,但是他突然半路反悔说要我们赔,不然就曝光到网上去,”林子晋叹了口气,“结果是冲着和我示威来的,真是没想到。”

裴鸣索性坐在他身边,一双眼中满是紧张:“和你示威?他说什么了?”

林子晋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说你之前带别的男人回家气你爸,真的吗?”

裴鸣的脸顿时涨红了,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我没有带别人回家过,我一直只喜欢你一个人......你别不信我好不好。”

“我没有不信你。”

林子晋见他急了,缓下声音哄道:“就是想问问你和你弟弟到底怎么回事。”

裴鸣倚在他身边,沉默半晌后才开口道:“林哥,我要是说了实话,你还会喜欢我吗?”

“你不和我说实话的时候可多了,”林子晋冷哼一声,“反正我拿你没办法,你说吧。”

***

裴鸣的父母都是云南人。

当年父辈的父辈从山沟沟里走了出来,一同在京城打拼出了成绩。两家是世交,连带着给两个孩子也培养出了感情。

但实际上裴鸣的外公却并不想让他母亲嫁给他的父亲。

外公在外闯荡了大半辈子,见的人多了,只能看见陆家的儿子满嘴哄人开心的鬼话,却没有半分真心实意在里面,于是时不时地旁敲侧击着自己的傻女儿,要她一定别所托非人。

但裴鸣的母亲显然没听进去,借口和陆程泽回云南考察,实则悄悄地领了结婚证,生下了裴鸣。

然后陆程泽借口回京,和她分居两地,明面上是为了维系公司总部与分部的平衡,实际上是跟人跑了。

就这么过了两年多,裴鸣的母亲才知道陆程泽在京城干的那些好事,带着刚满四岁的裴鸣就杀了回去。

裴鸣的童年伴随着家庭的分裂和父母的争吵,在这样满是戾气的环境下长大,无师自通了名为“城府”的原本不该出现在一个十四五岁孩子身上的东西。

他的母亲抑郁而终,下葬的那天,少年和发怒的狮子似的拦在灵堂的入口,死活也不让陆程泽进去看他母亲一眼。陆程泽做的那些事虽然在圈子里也或多或少被八卦了些许日子,可这种不堪还是第一次被搬到明面上来讲。

陆程泽丢了脸,愈发看裴鸣这个亲生儿子不顺眼起来。裴鸣母亲的头七还没过,便火速将他在京城找的新欢带进了家。

连带着还有陆平那个便宜私生子。

祖父那一辈的人年事已高,他爷爷又正醉心于自己的围棋事业,对年轻一辈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记得陆家亏钱裴家良多,在遗嘱上着重写了一笔——

陆程泽若是想继承所有的企业与遗产,就必须承认裴鸣是唯一继承人,并且不得娶陆平的母亲过门。

这份遗嘱横亘在两代人之间,恨得陆程泽一家三口咬牙切齿。裴鸣反而彻底不在乎这一切,学着人家染发烫头,在脖子上挂好几串金链子,和那些街头的小流/氓一起骑着机车在大街小巷上呼啸而过,拎着水管和棍子去给自家“兄弟”找场子。

林子晋听到这儿后打断了他:“你那些伤疤就是这么来的?”

裴鸣愣了一下:“什么伤疤?”

“之前帮你洗澡那次,”林子晋移开目光,不自在地说,“我看你身上和脖子后面都有伤疤,还都不轻,是那时候留下来的吗?”

裴鸣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当时看得这么仔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