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少年
韩城
繁华闹市街头，街道上车水马龙，卖糖葫芦的老汉嘴里吆喝着，摆摊的馄炖小二痴痴看着不远处楼阁之上，那衣着暴露的婀娜身姿，口水都快掉了下来！
“二蛋！”只见一件普衣的少年坐在馄炖摊位，一只脚踏在长凳的另一头，手里的筷子敲打着略微陈旧的摊桌！
“没饭了！”小二收回目光，一把扯下肩膀上起毛的抹布，擦拭着店里的桌椅！动作大张大合，时不时的打量着桌面是否清理干净！
“小二，来碗馄炖！”大汉满脸胡渣，一把三尺半大砍刀丢在本就不牢稳的摊桌上，发出“咯吱”警告！
“来了，大爷您要什么馅的？”小二立马脸色和睦，拱背弯腰，殷情的倒上一杯茶，拿起抹布擦拭着大汉的摊位！
“门口上挂的不是猪肉馄炖？先来一碗试试口！”大汉一杯茶一饮而尽！
“好嘞！爷，您稍等，小的马上给您煮馄炖！”小二又给大汉倒上一杯茶，转身抹布肩膀一甩，喊道：“猪肉馄炖一碗～！”
见小二殷勤的招呼大汉，不由说上两句，“二蛋，你不是说没饭了？”
小二哼着小曲儿，少年的话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朱二蛋，不来碗猪肉馄炖，你别想再要回这么多年的饭钱了！”少年直勾勾盯着青楼女子，不时的抛个媚眼说着！
韩城的怡春院那是赫赫有名的风情之所，里面的姑娘更是让人神魂颠倒，韩城的公子、文人墨客、江湖大侠的齐聚地！
“玉儿越来越漂亮了！”少年不由吩吩自语起来！
“嘭～”一碗热腾腾的的馄炖丢在了少年面前！
小二头都未回，便伸头看向摊位旁的招牌！
“别看了，正是你猪氏的招牌！”
小二看了一眼招牌醒悟了过来，白了一眼少年，拿起肩上的抹布擦起了桌子！
“你个二蛋，态度是很重要的！”少年将手里的筷子敲了敲，看着油光锃亮的馄炖“呱囤”一口吃下一个。
“呼呼～”少年烫的嘴歪眼斜的，不停的吹着口气！
“哎？你别对着凳子啊！”小二很平静，没有感到诧异，只是抱怨着。
大汉嘴角一抹，几块铜板一拍，拿起大砍刀背到肩上便走！
小二立马弓腰喊道：“多谢大爷，大爷您慢点走！”
大汉没回头，单臂挥舞着朝前走去！
“大爷，您里面请！快快，让媚娘好生伺候着！”远方怡春院的老鸨芙媚的嗓音穿透力很强，馄炖店的小二听着呆住了！
“哎！可怜了那香喷喷的媚娘咯！”少年没好气的述说着！
小二没好气的指着少年怨声怨气的说道：“你少去那种地方，你才能对得起林姑娘！”
“哦？”少年只顾着吃饭了，大口大口的吃着馄炖，一碗馄炖不一会连汤都未剩下，拍了拍肚皮“嗝”了一声饱嗝，起身拍了拍小二。
“吃饱了，本少爷我要去那怡春院了，晚饭我就在那吃了，不必给本少爷准备了！”说完歪着脑袋吸着牙缝走去！
“本性难移啊！”小二看着吊儿郎当的少年谩骂道。
少年回过头，指了指小二的招牌，道：“二蛋，把招牌换成牛氏的话，我相信你的收入至少能多出一层来！”
少年慢悠悠的走着，单指举过头顶，道：“相信我，定然不会错的！”
“你……！”小二气的直跺脚，看着走远的少年，大骂道：“你小子早晚死到女人肚皮上！”
说完还不解恨，边收拾少年的饭碗，一边自言自语道：“真不知道林家的小姐怎么看得上你这个登徒子！”
“老板娘，今天让媚娘陪本公子！”少年正站在怡春院的门口，扯着嗓门冲着小二的朱氏馄炖大声吆喝着。
“什么？”小二立马脸色一变，伸着脑袋看向怡春院的门口，小声嘀咕着，“你个混账东西，真不要脸，媚娘你可不能让这混蛋占了便宜啊！”
“谢公子，你这次带银子了没？”怡春院的老鸨带上蛮傲的语气，眼角斜撇着说道：“我怡春院自开门迎客，从来没有见过你这种厚颜无耻之人，我这里的姑娘你哪个不欠风流帐，今日不拿100两白银，休想再进老娘的大门！”
话音刚落，三四个大汉冲了出来，个个膀大腰圆，孔武有力的模样！
少年站在他们面前，显得格外显瘦，恐怕一拳都抵挡不住！
“妈妈～”双方对峙间，门内走出一个姑娘，婀娜多姿，屁股一扭一扭的，推开了挡在门口的壮汉，一把抱住少年的胳膊，笑面如花般，“今日谢公子是专程来找我的！”
老鸨脸色难看，指着少年的鼻子喝道：“这个吃白食的东西，老娘开的是青楼是妓院，不是那狮子楼，想给钱给钱，不想给钱拍拍屁股走人！”
话音刚落，只听到大门外传来一声。
“老板娘说的可真好听啊！”只见门口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一个锦衣男子，看样子似很不开心的样子！
“哎呦喂！这不是齐老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快里面请！”老板娘立马来了360度大转弯，笑脸立马迎了上去！
锦衣男子冷哼一声，道：“刚刚你说谁在狮子楼想吃什么吃什么？拍拍屁股就能走？”
老鸨立马抱紧锦衣男子的胳膊在怀里蹭了蹭，妙语灵珠的说道：“您看看，误会了不是！”
怡春院的姑娘慌忙拉着少年，小心翼翼的从大汉身后拉进了大门，二人偷笑着看着老鸨！
“哼，什么误会？”锦衣男人一把甩开了老鸨的胳膊，道：“今日不与你计较，你来陪我吧！”
“啊～！”老鸨立马变了脸色，道：“我这半老徐娘，怎能接客？”
锦衣男子没好气的说道：“那还不让姑娘们出来接我？”
老鸨立马醒悟了过来，拍起大腿大喊道：“如春啊，快快出来接齐老板，咱们的贵客啊！”
“让如梦陪我！”锦衣男子丝毫不留情面，挤开挡路的老鸨走了进去。
老鸨慌忙跟在身后，“如梦啊，快快出来接齐老板！”
“来了！”只见楼台之上，一身紧身短衫，裸露双肩，身材火辣的浓妆女子慢慢走下！
与少年面对面走过，如梦见少年，不由笑容微微一僵，便擦肩而过！
少年偷偷在那个叫如梦的女子屁股上“啪”的一声，不轻不重的拍到了如梦的屁股上！
如梦微微一愣，便又笑脸迎上了楼下的贵客！
如梦一把搂着齐老板，嘴像抹了蜂蜜一般，叫的齐老板喜笑颜开的！二人便起步上了楼！
如梦的女子眼睛死死的盯着少年，直至进了楼上的包房，刚刚的一巴掌着实不轻，屁股火辣辣的，如梦又羞又疼，心中暗暗的咒骂起少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