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怨念
城主府
韩云山正在庭院内欣赏着花草树木,诺大的城主府,绿草如茵、假山流水、观景树木婀娜多姿,湖中的金鱼来回游动着,整个院落都是高贵典雅!
府外一名带刀侍卫急匆匆跑了进来,冲着门口的守卫喊道:“重要军情急忙通告韩城主!”
侍卫未敢阻拦,慌忙去通知韩云山,生怕自己延误了军情,速度飞快,只留下一句话:“请稍后!”
韩沾低着脑袋,眼神犀利,走到韩云山身边,低语说道:“城主,陆道远来了!”
“哦!”韩云山停下了脚步,不由嘴角微微上扬,脸上似乎多了一层迷雾一般,面喜没忧!
说罢双臂背后紧握,冲着门口走去,说道:“那就备车,去义庄吧!”
韩沾抱拳拱手,道:“是,我马上安排!”
城主府,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而来,韩云山脚踏仆人两步就登上马车,座位一稳,马夫架马噔噔~冲着义庄缓缓前行!
衙门义庄
马车上陆家大旗,在暖风中“铮铮~”作响,马车下不远处的柳枝随风飘舞起来,如同少女那修长的腰肢,是那么的妖艳动人!
陆琪站在一旁,低头不语,与往日的行径大不相同。
陆道远鬓角发白,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都看起来如同年迈的老人一般,一身黑袍穿戴,整个人看起来都让人心生怜悯!
陆道远一步步的往里面走,步伐艰难缓慢,只有几十步的路程,仿若每走一步都是艰难曲折,每踏出一步陆道远的心仿若被敲动一下,心上的伤痛让他痛不欲生!
缓慢推开义庄的房门,冰冷刺骨的寒气迎面扑来,几口棺材停放在里面,正中央一口金色的棺材特别的醒目,被冰块包围了起来,一眼都能被看到!
陆道远颤颤巍巍的走到棺材旁,双手搭在棺材上,低声抽泣着,脑袋低垂,心中有很多的不舍,也不敢往里面看,生怕自己会出现幻觉,或许希望里面的人不是自己的儿子!
不知过了多久,陆道远才缓缓抬起头,只见他老泪横流,眼睛慢慢的睁开,看着里面面如凝霜,额头上一道发黑的疤痕,露出森森白骨,触目惊心!
陆道远差点没有摔倒,一头撞到棺木之上,失声痛哭起来,“我的儿啊~!到底是谁做的?我一定要杀了你,不~我要杀你全家,我让你全家都要给我升儿赔葬!”
陆道远此刻就如换了一个人一般,满脸狰狞之色,面露凶光,满脸老泪纵横,在冰冷刺骨的义庄内,不由更加阴寒起来!
听着里面的嘶吼声,韩云山站在门外,想要冲进去,不料一名大将将大臂一挥,直接拦住了去路,“陆候在里面,任何人不得靠近!”
韩沾立马怒目相向,大声喝道:“大胆!”
韩云山连忙制止韩沾,示意无妨!
同时陆琪也走了上前,轻声说道:“李将军,这位是韩城主,你不得无礼!”
李将军也是脸色坚定,对着韩云山抱拳施礼,道:“韩城主,属下有眼无珠,还望莫要见怪!”
韩云山也是满脸的笑容,对着看守的大将也是满脸的敬佩之意,“原来是燕城飞将军李宵云,久仰大名,今日一见,真是非同凡响!”
李霄云也不由一愣,不知何时自己的名气竟在韩云山耳边响起了。
李霄云不是武林修士,但他也是有万夫莫挡之勇,燕城曾经出现过一次大规模的异军谋反的事件,异军声势浩荡,一天燕城三处城门均失守,情况危急,燕城朱城主都亲自登上城楼,誓死同燕城共存亡!
就在这危急时刻,飞将军李宵云一把长枪,独自单骑杀入敌营,犹如狼入羊群,无一合之将,直接杀的异军人仰马翻,在燕城一战成名,整个盟国已过上了和平,早已习惯官将世袭,听闻李宵云的英雄行径,被尊上封为飞将军!
从此飞将军李宵云在盟国广为传颂,同时也向世人展示,平民也有王侯将相之才!
飞将军李宵云也会心一笑,“韩城主妙赞了!属下不敢当,不过是盟国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将而至!”
韩云山连忙制止道:“李将军太客气了,您的威名那是响彻盟国上下,莫要太过于谦让了!”
二人纷纷热聊了起来,韩云山也是特别爱才,特别是整个盟国为之震惊的李宵云,今日得以相见,有种莫名的惊喜!
忽然屋内一阵乱响,就像棺木摔倒的音响,韩云山、李霄云、陆琪等人不由纷纷看向义庄的房门!
生怕陆道远遇到什么不测,李霄云几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推开房门,只见里面几口棺木东倒西歪,陆道远整脚踏着其中一具尸首,眼如惊涛骇浪,脸上唳气笼罩!
李霄云不由目瞪口呆,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嘴里结结巴巴的问着:“候爷?您…您没事?”
陆道远浑身颤抖着,死死的盯着地上的尸首,一具正处于半腐的尸首,整个屋内都散发着阵阵恶臭,让人不由阵阵作呕!
“给我滚~!”陆道远幽幽之音,沙哑低沉,犹如那无间地狱的九幽厉鬼之音,不知是屋内的寒气,还是幽幽鬼语,让人不由后背阵阵发寒!
李霄云低头抱拳,道:“属下该死!”说要便关了房门退了出去!
李霄云不由额头生出一层虚汗,刚刚一幕不由让他觉得后怕,自己自从被尊上安排给了陆侯,从未见过陆侯这般模样!
韩云山看着李霄云的这般模样,心中也是有了几分的结果,只怕是陆侯一时接受不了儿子丧命的结果,心中充满了戾气,正在里面对着几名侍从的尸首发泄,发泄他那一身的怨念,怨念深重只怕是直冲九天云霄!
只怕是这个陆侯不会轻易泄气,韩云山也只好选择了退离眼前这个是非之地,不知这个陆侯发疯会是什么模样,避免殃及无辜,这个时候应该选择离开才是明智!
韩云山对着陆琪轻声的叹息,道:“郡主,您在此好生照顾陆侯,韩某还有其他事,只要陆侯需要,韩某定任其差遣!”说完拱了拱手!
陆琪哪里敢差遣韩云山,哪怕是他的父亲陆道远陆侯也不敢差遣韩云山,毕竟韩云山那是一方诸侯的地位,身份显赫,也不是被一个侯爷就能挥之则来挥之即去的!
陆琪连忙抱拳回敬,满脸的羞愧难当,道:“韩城主,您太客气了,父亲与您同为一堂之臣,您是折煞我等!”
韩云山单手搀起陆琪,轻声说道:“郡主,你也不用客气,只要用得着韩某,只管安排就是了!”说完也不再客气,只是拱了拱手,便同韩沾一同往义庄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