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此间事了做我新娘可好
“叶哥哥,我们再也不分开了。”顾念九泪如雨下。
“嗯。”南宫九夜低沉的声音传出,他托起顾念九的脸旁,四目相对满眼都是柔情,而后,一张温热的唇印上那娇艳的红润。
二人尽情的拥吻,仿佛在诉说这一千年的相思之苦,又好似这一千年的千言万语都凝聚在这吻中。
直到二人气喘吁吁,南宫九夜才恋恋不舍的把顾念九搂在怀中,“念儿,这一千年委屈你了。”
“只要能等到你,多久我都愿意。”顾念九贪婪的呼吸着南宫九夜身上的味道,时隔千年,她终于等到了。
“等此间事了,你做我的新娘可好?”南宫九夜问道。
“好。”顾念九此刻再也没有了羞涩,她爱的人啊,怎么可以拒绝。
二人又腻歪一会,顾念九问道:“夜哥哥,你仙术恢复的怎么样?”
“只是觉醒了记忆,身体的伤都好了,其他的还没有。”南宫九夜说道。
“那我给你洗经伐髓吧,这样又可以修灵了。”顾念九说道。
“好。”
“博文几个也可以服用洗髓丹了,你们一起。”
“好。”
“你以后什么都听我的。”
“好。”
说完俩人相视一笑,这一笑胜过千言万语。
“对了夜哥哥,之前有些事还没和你说,我夜探皇宫,发现惠贵妃在暗室养着男人,听他们谈话的意思,三皇子好像不是你父皇的儿子。”顾念九说道。
“这个和我没有关系,你说他对我捧杀开始,对我意谋不轨开始,所有的情谊都没了,而且那个位置我从来没想过,是他们总揪着我不放罢了,现在想想,估计他想得到我的仙术。”南宫九夜觉醒了前世记忆开始,人好像变了,同样还是他,同样还是他说出的话,语气和神态确实截然不同。
“应该是有高人给他指点了,不然一个凡夫俗子怎么会知道你身上的秘密?”顾念九说道。
“现在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无从查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如今我先恢复实力,再培养自己的势力,以后去哪里都不用怕别人了。”
“你说的对,我们现在出去转转,刚才你吐血昏倒,可是把几个孩子吓坏了。”顾念九说道。
“好。”南宫九夜拉着顾念九走出房间。
几个孩子呼啦一下跑过来。
“大姐,夜哥哥没事了。”
“夜哥哥,刚才吓死我了。”
“大姐,你们……”顾博文看到了俩人拉在一起的手。
“博文,你大姐答应将来做我的新娘了。”南宫九夜满脸笑意。
“是吗大姐?”顾博文脸上难掩激动。
“是的博文。”顾念九笑着说道。
“哈哈,太好了。”顾博文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一家六口随意的走着,直到灵泉水边,顾念九发现河水又宽了,各种天地也增加了一倍,顾念九有时候在想,自己有这个逆天法宝是不是预示着什么?
“回去吧,给你们洗经伐髓。”院子里,五人围坐一圈,服下洗髓丹,顾念九为他们护法,本来她是不打算给顾博武服用的,可是顾博武竭力要求要吃,不管多疼都要坚持。
看着自己五个至亲至爱之人疼苦不堪,顾念九心也随着疼痛,可是自己帮不上忙,这个过程都是要自己忍受,效果才好。
两个小时候,终于结束了,几个人分别回去沐浴,灵泉水滋养这几个人,很快就恢复了力气,顾念九让他们凝炼灵力于丹田,再运转到指尖,顾博文兄妹几个都是两种灵力,而南宫九夜竟然是五种。
“你们几个真棒,要知道整个通天阁才七八个双灵力的。”
通天阁是顾念九给自己的势力起的名字,如今在京城郊外已经开始建造基地,将来,通天阁的名字将会家喻户晓,将会紧握五国各种命脉,让五国人忌惮,这也是顾念九给南宫九夜准备的势力。
就算他不想要那个位置,也要让一个他愿意的人坐。
白天顾念九出去处理事物,南宫九夜几个人在这里修炼,小日子很悠哉,可是京城却已经炸开锅了。
不但国库被盗的一干二净,皇后的小库房也被盗了,而且皇帝南宫安竟然发现自己宠爱的好爱妃在宫里密室养男人,这绿帽子戴的,都不知多少年了,奈何他惧怕荣国公府的势力,没敢对金惠儿如何,只是软禁在寝宫,那个男子也被南宫安抓住了关在死牢,本来以男子的武功在皇宫中来去自如,可是,他在金惠儿身上动不了,直到皇帝来了,二人也是在保持原始的姿势,动都动不了,别说逃了。
顾念九深藏名与利……
南宫安派出京城守备军抓捕偷盗国库之人,可是三天过去了,连个贼毛都没看到,国库就这样不翼而飞了。
南宫安正在愤怒之余,只听方德进来禀告,“皇上,无妄大师来了。”
“快请!”南宫安一听无妄大师来了,郁闷的心情好了很多。
“阿弥陀佛,无妄见过吾皇!”无妄一身明黄色僧袍,手捻佛珠,外罩红宝袈裟,气势如虹,五官凌厉,丝毫看不出慈悲为怀,悲悯众生,看到无妄便有一种置身阎罗殿之感,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一眼就会让人沉沦,不是爱情的沉沦,是死亡的沉沦。
“无妄大师快快请起,方德上茶。”南宫安在无妄的面前如同小厮,忙前忙后。
“九皇子何在?”无妄开口询问,语气霸道,对南宫安这个皇帝说话如同训斥三岁小儿。
“四天前,他被人追杀至重伤,奄奄一息,被人就走了。”南宫安不敢隐瞒。
“被谁救走了?”无妄眼眉一立,南宫安腿就是一抖。
“不知道是谁,只看到这个。”南宫安把顾念九留下的纸条拿出来。
“贫僧夜观星象,九皇子身上的异能已经出现,这个时候你把他弄丢了。”无妄说着一掌拍在桌上,再看桌子,已然成了粉末。
“是我的疏忽,没想到守卫那么严竟然让他跑了,当时我就在九皇子府,可是没看到有人出来,就像凭空消失一样。”南宫安自顾自的说着,急着撇清自己的责任。
“你说什么?再说一句?”无妄打断南宫安。
“大师,哪句?”南宫安小心肝很忐忑。
“最后那句。”无妄说道。
“我说我当时就在寝殿外,没看到有人出入,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停”
无妄陷入沉思,南宫安大气不好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