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给钟大夫推销西瓜
到了镇上,顾念九先去了益民堂,小二青风看见顾念九便热情的打招呼。
“顾姑娘您来了,可是有日子没来了。”青风很热情。
“家里起房子,又鼓捣鼓捣山场,就没时间出来,钟大夫在吗?”顾念九问道。
“钟大夫出去看诊了,应该快回来了,您坐着,我给您倒茶。”青风倒了茶,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多时,钟大夫背着药香回来了。
“钟大夫。”顾念九起身打招呼。
“呦,丫头来了。”青风接过药箱。
“钟大夫这是怎么了,看您一副不高兴的样子?”顾念九看着钟大夫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就知道这老爷子遇到事了。
“别提了,还不是一位老友病了,去后院说。”钟大夫向后院走去。
顾念九从背篓里拿出一个西瓜和一个哈密瓜。
“青风,把西瓜和哈密瓜冰镇一下,然后切来,给钟大夫解解暑气。”
“唉,好咧。”青风乐颠颠的接过西瓜和哈密瓜,西瓜他之前有幸吃过一次,还是钟大夫带回来,他只吃了一片,那甘甜的味道一想起来就流口水。
顾念九去了后院,凉亭下,钟大夫已经泡好了茶。她自己也没见外,坐在一边。
“钟大夫,今天你今天遇到什么难题了?”顾念九问道。
钟大夫看着眼前的小丫头,多日不见,好像变了样子,白了些,高了些,同样还是穿着淡绿色长褂长裤,还是梳着同样的荷花髻,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唯一不变的是那双眼睛,还是那样清澈,动魄人心。
“老夫有位老友,为官多年,落下陈疾,常年因为咳喘有气无力,今天早上更是险些丧命,老夫好容易救回他一命,可是眼下并不乐观,他喘的很厉害,就怕他这一口气喘不过来就憋死了。”钟大夫说着轻轻捶打着桌子,自己学艺不精,救不了老友,这么很颓败。
“哦。”顾念九听钟大夫的介绍,感觉这位老人家应该是得了哮喘,如果是哮喘,那就容易多了。
这时候青风把瓜切好端了上来。
“钟大夫,天太热,你先吃个瓜,都是我家里种的,解解暑气,然后我陪您去你老友那里看看。”顾念九说道。
“好好。”钟大夫拿起瓜,咬了几口。
“丫头这瓜很甜,看样子很新鲜,哪里买来的。”钟大夫问道。
“这是我家种的,种子是从船上下来的外国人手里买的,想出来找销路,正好拿给您尝尝鲜。”顾念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真甜,这种瓜青云国很少见,每年都有番外进贡给皇城几千斤,老夫有幸吃到过几次,每次也不过几小块。”钟大夫心中想起在太医院的时候。
“这是什么瓜,外边皮子像罩了网?”钟大夫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瓜。
“这叫哈密瓜,产自番外一个叫哈密的地方,因此得名。”顾念九说道。
“哦,嗯,这个也好甜,还有一股清香味,和西瓜的甜各有不同。”钟大夫说道。
“对,而且这两种瓜适合运输,存放时间长,所以我们青云国的人都能吃到这样的瓜。”顾念九说道。
“丫头,我们去看看那老家伙吧,我把瓜带着,临死让他吃点好东西。”钟大夫说道。
“钟大夫,如果我猜的不错,您的老友患的哮喘病,是不能吃甜食的。”顾念九忙阻止。
“我说什么你就信,瓜必须拿,因为那老东西的儿子就是经商的,可以这么说,整个青云大陆都有他们家的铺子,给他儿子尝尝这瓜,说不定就买下了,还用你东奔西跑的卖瓜吗。”钟大夫笑着说道。
“哈哈这么巧,我们赶紧给人看病吧。”顾念九现在是更加急切的去看病了。
钟大夫走在前面,旁边顾念九背着药箱,青风跟在后面,篮子里放着冰镇西瓜和哈密瓜。
拐了几个弯,就到了一个高门大户的门前。门口的小厮一看是钟大夫来了,忙带人往里引荐。
“钟老,您来了,里面请。”
“嗯。”一想到老友的病情,钟大夫心情立刻沉重起来。
“爹,爹……”
“呜呜……”
刚到一处院子钟大夫和顾念九便听到院子里的人嚎哭起来。
“老鲁……”钟大夫大喊一声,也落下泪来。
钟大夫和老鲁是两姨表亲,从小便在一处,长大了,钟大夫进了太医院,而老鲁不太喜欢学习,偏偏喜欢做生意,所以两人聚少离多,此次鲁老来抚松镇养老,也是奔着钟大夫来的。
从小的兄弟,老的朋友,钟大夫听到鲁老过世痛心疾首。
“钟大夫,先别悲伤,我们进去看看,万一有救呢?”顾念九拉着钟大夫往屋里跑。
果然,进了屋,顾念九看到床上一个老者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了呼吸,地上跪了二三十号,哭的期期艾艾。
顾念九冲过去,先是给鲁老把脉,而后掏出银针,在鲁老头顶,鼻子双侧,胸口扎了数针。
“你干什么?”
“你是谁?”
有两个男子站起身朝顾念九冲过来,就要制止顾念九。
“想你爹死的透透的,你就动手。”顾念九冷冽的声音传来,眼睛中蹦出两道寒光,看着鲁大能抓着自己的手。
鲁大能就是一哆嗦,这眼光能杀死人,他下意识的收回手。
“你谁啊?乱动我爹尸体小心我去衙门告你?”鲁二能吼道。
“把窗打开,闲杂人等退出去。”顾念九快速说道。
“你这人……”鲁二能还想吼顾念九,自己爹没了,自己正难受呢,这哪来的黄毛丫头,竟然这样对自己的父亲尸体。
“听她的,快点。”钟大夫也进了屋,听到顾念九的话让大家赶紧招办。
“大伯”
“大伯,这丫头……”
“信我的,快点,你爹还有救。”钟大夫急得也是直跺脚。
鲁大能毕竟在商场拼搏多年,还有有些眼色的,除了鲁二能,让所有人退了出去,自己亲手去打开窗户,鲁二能也把房间另一边的窗户打开。
有了新鲜空气流通,屋里人都感到一阵身心舒畅。
顾念九猛然拔掉鲁老身上的银针,只见鲁老平静的胸口此刻有了微微起伏。
“爹爹,爹活了。”鲁二能几乎是喜极而泣。
“先别出声。”顾念九换了一套细针,在鲁老喉咙顺着气管,一直到肺部,扎满了银针。
再见鲁老,呼吸慢慢平稳,均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