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回山
断剑袭来,林楚河已经避无可避,暗道一声“我命休矣”,就直接被林功的断剑刺穿了胸口。
“咚…咚!”一人一猫相继从空中摔落在地上,林功爬起身,缓慢的向前走去。用断剑扒拉了一下林楚河断了一半的身子,确定他生机已断才放下心来。
看着林楚河的尸体,林功有些反胃。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不过林功知道这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修仙路漫漫,最不缺的就是杀伐。
为了避免麻烦,林功一把火烧了林楚河的尸体,然后向旁边瘫在地上的白冥猫走去。
白冥猫此刻伤势极重,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眼见林功走来,才抬起头“嘤嘤”了两声。上次被林功救治之后,凭借荒兽强横体质,白冥猫很快就恢复如常。
今天它正在旁边觅食,忽然听到了修士斗法,它本就厌恶人类修士,见到人类自相残杀它高兴的在一旁猫起来准备欣赏一下。不过它忽然发现对战二人中有一人正是当初救过它的林功,不知怎么的它就不自主的猫着身子出来,偷袭林楚河。
林功说道:“你个小猫咪倒是通点人性,这次多亏了你我才能活下来,不枉我救你一场。”
“喵~”
林功蹲了下来用手抚摸着白冥猫的脑袋,并轻轻挠了挠它的后颈肉,白冥猫虽然满身是伤,但还是舒服的打起了呼噜。
林功轻轻抱起白冥猫翻看它的肚子,只见它的腹部被炸的血肉模糊,雪白的毛完全被血色浸染,情况和上次相比只重不轻。
林功念叨着:“看来咱俩命里犯冲,每次见面你都没什么好下场。”
“喵~”白冥猫好像也附和着林功的说法。
“咱俩这也算过命的交情了,以后我就是你爹,咱先找个僻静的地方疗伤。”
三日后,林功从一处洞穴中走出,经过三日疗养,林功的外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经过此次战斗,林功的灵力也有了小幅增长,大概有八十多环的实力。
不过白冥猫的状况不算太好,它这次受伤很重,血虽然止住了,但是伤口迟迟无法愈合。经过几天的相处,林功对这只白猫越发喜爱,不忍其自生自灭,所以打算将其带回山门寻些草药进行救治。
打定主意后,林功便抱着白猫快速向山门的方向跑去。林功一边走一边思索:“这次会战怕是有史以来损伤最大的一次了,不知道会死多少人。九座山门一共二十多个金丹修士在,居然都没能控制住场面,估计是里面有实力强劲的荒兽”
“起码是金丹后期,不过这种等级的荒兽为什么会出现在会战中,按理说这会战之地都是有金丹期的长老踩过点的,难道他们没发现此地有如此大的荒兽?”
“门中长老自然不会故意陷害同门,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这荒兽极善隐匿,另一个就是这荒兽实力已经远超金丹期的长老,至少是元婴初期。”
林功越想越后怕,若真是元婴期的荒兽,那金丹期的师叔们恐怕也都有生命危险,真要是有几个受伤甚至陨道,那事情就大了,不知门派会作何处理。还有那些炼气期的同门,光是林功看到的就已经死了好几个,其他地方的应该只多不少。
林功怀着忐忑的心情抱着白冥猫回到了山门处,核验完身份后,看守山门的金丹修士对林功说:“师侄是参加此次会战的修士啊,能活着回来就好。赶快去收拾一下吧,今天下午就是复盘大会了,到时候去朝闻殿就行。”
林功答道:“多谢师叔提醒,我这就回去。”
林功走后,这位修士跟旁边另一位筑基修士说道:“这小子在这次会战中能安然归来,还收服了一只荒兽,真是得天独厚之人啊。”
另一人道:“是啊,而且我观其心性坚韧,处事波澜不惊,未来应该会有一番成就。”
放下两位金丹修士的谈话不表,林功此刻正急切的赶回灵图观。这次会战的人,他只关心两个,一个是告无常,另一个则是方玉娥,只不过对待二者的期望略有不同。
林功在洞府内安顿好白冥猫,然后给其敷上药后,便前往了告无常的洞府。洞府内并没有告无常的踪迹,不过里面多了些药材兽骨,样式粗糙明显是刚弄回来的。林功见此知道告无常应该已经回来过,估计也有一番际遇。
放下心的林功内心涌起一股恨意,离开了告无常洞府去找方玉娥。说巧不巧,林功从后山返回前院的路上,正遇到从前院回来的方玉娥。
林功立即上前拦截道:“方师妹,别来无恙啊,很庆幸你还活着。”
方玉娥正在低头不知道想些什么,忽然听到林功的声音,惊吓道:“林师兄,你,你怎么…”
林功说道:“哦?方师妹,看到我活着,你很惊讶是吗?是啊,这次会战中确实死了不少人,我就看到有一位白脸道兄惨死,那情况真是令人害怕。”
方玉娥听见林功所言惊呼了一声,睁大眼睛站在原地。
林功靠近方玉娥走了两步,用着极具压迫感的声音说道:“方玉娥,你想知道那位白脸修士的情况吗,他死前还念叨着你的名字,你们好像还认识呢。”
方玉娥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的说道:“林师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还有些事,就先告辞了。”说完就径直朝后山走去。
林功大声道:“方玉娥,别以为你做了什么事我不知道,那林楚河为何会知道我们相约之处,又为何会提前一步在那里等着我。”
林楚河之名说出口后,方玉娥身体明显震颤了一下,不过马上恢复如常,说道:“你说的人我不认识,你应该是误会了。”说完继续朝后山走去。
林功倒身逼着方玉娥边走边说:“你与林家兄弟究竟是什么关系,我自问与你没有什么过节,你为何屡次指使他们加害于我?”
方玉娥低头走路说道:“我不知道,你一定是搞错了。”
林功继续说道:“方玉娥,你以为你躲得过吗,林家兄弟和你的关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敢说这其中没有你的参与?”
林功越说越急:“那林楚山为何对你青睐有加,只毒害我们几个却独独漏了你,为何那林楚河能知道我的动向,不是你告诉的难道还能是无常不成?人在做天在看,别以为你的那些伎俩能瞒过别人?别以为你能一直藏下去,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做的事总有暴露的一天,你总有遭报应的时候!”
林功的连续逼问终于打破了方玉娥的心理防线,跪坐在地上大哭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别问我,别问我。”
方玉娥本就美丽,此刻梨花带雨更显娇柔,只不过此刻林功却生不出任何怜爱之情,说道:“方玉娥,若你与此事无关,你就不会在这哭泣,而是会愤怒的质问我的猜疑。不过你不承认也无所谓,天道有常,你会为你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的。”
方玉娥擦了擦眼泪,挽了下鬓角散落的发尾,好整以暇说道:“林功,我问你,林楚河真的被你杀了吗?”
林功哼声回道:“我天昶门规只允许弟子比斗,但不允许相残,我自然不会做这违反门规之事。他是死在了荒兽蹄下,是我亲眼所见,如今尸骨无存,永远回不来了。”
方玉娥知道了林功的意思,低笑了两声,进而嚎啕大哭,又好像是在笑,末了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笑了。
林功在一旁静静的看方玉娥宣泄莫名的情绪,过了一会,方玉娥渐渐安静下来,吸了下鼻子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把这其中的事全都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