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西门庆
“看来从古至今都不缺这种欺男霸女的恶人!”
陈枭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周莽,然后开门见山地对鲁智深说道:“鲁提辖,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此番你过来买肉是假,替那对可怜的父女出头才是真吧?”
鲁智深双眼微眯,寒声说道:“不错,洒家听闻这些不公之事,自当要管上一管。”
“我承认,我镇关西以前做事确实有些不厚道,不过我向你保证,那对父女的钱我不会再问他们要了,而且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再做那些欺凌弱小的勾当。”
“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只想当个好人。”陈枭如是说道。
鲁智深站在那听得一脸懵逼,他隐隐觉得事情的走向变得有些奇怪,因为按照他原来的剧本,随便找个由头和镇关西发生点口角,接下来就是比拳头的环节了。
可现在镇关西竟然二话不说就认怂了?
我的天,这可是水浒的世界啊!哪个爷们不先挨顿打再认怂的?
这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面色古怪地看着陈枭,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胖揍他一顿?人都保证以后不会再做欺凌弱小之事了,再打他似乎也说不过去。
饶他一条狗命?但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不动手似乎又有点尴尬。
陈枭似乎看破了鲁智深的尴尬境地,他微微一笑,道:“鲁提辖,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我要是不守信用,你只管来取我项上人头便是。”
眼见“镇关西”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鲁智深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冷哼一声道:“为了你自己的小命,最好记住今天说过的这话。”
随即鲁智深深深地看了一眼陈枭,转身便下了楼。
屋子里顿时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陈枭一个人。
“呼,这件事情终于解决了,看来这个镜世界只要找到合理的解决办法,也并不是必死的局面啊!”
陈枭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忙看了一下手腕,上面的虚拟时间再度一闪即逝:【2天19个小时】。
此时的陈枭已然镇定下来。
“接下来还是少出门,三天倒也不是很长。”
陈枭略作思索,起身下楼检查了一下屋子里的食物,令他欣慰的是,家里还有几袋米和一些野菜,而且厨房灶台旁还有一些劈好的柴火。
虽然不能大鱼大肉,但靠着水煮青菜和大米饭熬上三天应该不成问题。
食物来源有了着落,接下来的生存任务就是尽可能的避祸了。
陈枭将大门重新阖上,找了一个门闩锁上门后就又躺回到了床上,准备靠睡觉来打发时间。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离他不远处的一户庭院里,正有一个男人对他虎视眈眈!
这个男人头上戴着白缎冠,身上穿着紫羊绒鹤氅,脸色苍白,一看就是个纵欲过度的主。
他坐在一张黄花梨木制的太师椅上,看着身旁的小厮,恶狠狠地说道:“打听清楚了嘛?郑屠那腌臜货色真的和金莲有染?”
那个眉清目秀的小厮像是鹦鹉学舌似的在那手舞足蹈:“可千真万确呢!这事都听街坊四邻传开了,今天还有那卖枣的阿郎亲眼瞧见武家大嫂从郑屠家里出去呢!”
男人将一口白牙咬得嘎嘣响:“真是可恶!这样下九流的货色怎配上她的床?着实想不通,着实想不通啊!”
“有道是潘驴邓小闲,这郑屠怎么看也搭不上边啊!难不成真是个嫪毐转世?不成!金莲的头号交椅,只能由我西门庆来坐!”
“他郑屠也想和我抢女人?!老子弄不死他!”
西门庆看似是个浮浪无形的纨绔子弟,实则内心阴狠毒辣,杀人放火对他而言,那可真是信手拈来。
他的嘴角缓缓浮现出一抹阴笑,他唤小厮附耳过来,和他交代了一番后,起身整理了一番衣襟就出门了。
毕竟他是主人家,用不着亲自动手。
这样肮脏的事情,留给下面的人干就行。
小厮心领神会,领了命后就去找人了,毕竟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干。
…………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屋外传来打更人日复一日的打更声,在夜深人静之时,一个男人穿着夜行衣,蒙着脸,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陈枭的屋前。
他拿起一把小刀伸进大门缝隙,上下一挑,将门栓轻轻挑落。
紧接着,他又耐着性子等待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任何动静后这才缓缓推开门走进屋子。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火折子,放到嘴边轻轻吹了两口,微弱的火星瞬间燃起。
黑衣人又取出一张纸作为引燃物,待纸张被火点燃后,他赶忙将其放到屋内的柴火上。
干柴遇见烈火,瞬间噼里啪啦被点着,黑衣人见火势变猛,便又将烧着的柴火分散到了屋中各处。
古时的屋子大都是木制结构,因此一旦走火,基本都是越烧越凶,直至整栋木屋灰飞烟灭。
火势越发隆盛,已然非人力可以扑灭,黑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折身而返。
再说陈枭,在半睡半醒之间,忽然闻到一股浓浓的烟味,他下意识地以为是梦,便不以为然准备继续入睡,可脑海中忽然有一道惊雷闪过,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好浓的烟味!难不成是着火了?
瞬间警醒的陈枭睡意全无,他一个鲤鱼打滚从床上翻了下来,只见屋内浓烟滚滚,异常呛鼻,而且从楼梯口往下看去,全是红艳艳的火苗和灼人肌肤的高温。
“这是怎么回事?我今天也没生火做饭啊!怎么就着火了?”
陈枭焦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在那来回打转,忽然他瞥到了旁边的水盆,心生一计,脱下身上的衣服立马浸入水中。
等衣服都变湿了,他又赶紧扯下一块湿哒哒的布蒙住口鼻。
陈枭有心一鼓作气冲出火场,奈何火势逼人,热浪滚滚,他几次突围的计划都被骇人的火势给挡了回来!
“不行,这样下去迟早得葬身火海!”
陈枭艰难地捧着湿布条在那呼吸,他环顾四周,瞥见正半开的窗棂,立马心生一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