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流放自己的亲儿子
秦木的话让智瑶思忖了许久,强攻对于晋军来说不是好方法,为了保存实力,得智取啊,可是如何智取呢?若能先潜伏,里应外合,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于是唤来豫章商量计策。豫章指出夫人的堂姐是卫国的夫人,若能借夫人之名,送入潜士。而后令随军驻扎三十里外,装扮为各路人马逐渐向前驻军,待时机一到,便可三方前后而行,一举吞并。只是用何计呢?两人暂未有主意。一日,智瑶正要去南院处在林苑处看到智颜,只见智颜战战兢兢地向智瑶行礼问好。一见儿子这幅模样,智瑶就气不打一处来,都懒得多看一眼,继而应声便走开了,而后几日,智瑶每日出门都至夜半才回,忽而一日他出门后午时便回到家中,且径直就走向了南院去,竟看到智颜坐在墙外的树干之上,正若有所思的看着院里的某一处发着呆。智瑶大喝到:不知廉耻的畜生。这突然的呵斥声吓的智颜胆颤的爬下树去,跪在智瑶面前。回到大堂的智瑶命陈技去传璞邚,璞邚刚一脚跨进门槛,智瑶就转身将桌上的杯子砸在璞邚的跟前。怒斥她教子无方,竟觊觎自己的妾身。璞邚一脸惊惶的摇摇头,儿子平日乖巧的很,虽快到束发之年,平时伺候的侍女也禀报过从未发现其异常之事,声音还略带质疑的说道:将军不要动怒,此事一定有什么误会,绝不会是您说的那样,颜儿不会行如此荒唐之事。转而问道智颜: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快向你父亲解释清楚。智颜弱弱的说道:我在书院常听他们说南院住了一个冷美人,我只是想看看她是否是肤如通玉而生寒气。璞邚连忙向智瑶说道:将军,这不过是小孩子的好奇心,妾身下来一定多加管教。而智瑶未有回话,仍是怒气不消说道:如此年纪不思勤学,贪念美色。说完便唤人用家法好生打一顿板子。板子打的特别下手,智颜已经奄奄一息,若不是璞邚下跪哭求,附身而受。智瑶恐怕就要被打死了。智瑶示意住了手,决绝的说道:我智伯瑶一生威名,绝不容许你玷污了我的盛名,三日后流放他国,且不允许流放到中行氏的封地。只听璞邚哀嚎了一声:不。而智瑶已甩袖而去。夜晚璞邚到书房求见智瑶,智瑶闭门不见。夜已深沉,而璞邚之举仍未有效,心痛之余竟在门外大声质问到:将军行事果毅,不料是冷血至此,可见我等一切皆是可扔的敝履,竟不念一丝夫妻、父子情分。说完又在门外痛哭祈求智瑶。几个时辰过去,房内未有半分动静。。只见陈技走来跪在璞邚旁边说道:夫人莫要伤心了,不如再想想其他办法,璞邚转过头恶意的瞪着陈技,陈技面露尴尬的继续说道:除了中行氏的封地不能去,夫人可想想其他地方,卫国夫人是您堂姐,定能帮您照顾好公子,等智公消气后,再接回来啊。璞邚也知道事到如今只能如此,阿九搀扶着两人悲伤的回到房间。看着床上已经熟睡的智颜,璞邚忍不住的泪流满面。内心像是有一道口子,阵阵发痛。此时韩江蔓与言彩已经进了房门。韩江蔓看着璞邚的样子也是一阵难过,从言彩手里拿过来金疮药放到桌上,并祝福阿九可一日三次涂抹至伤口,这药是韩军中常用的药,药效极好。话语间便坐到了璞邚的身边,安慰道:姐姐如今是什么想法呢?若是流放应选何处呢?见璞邚没有一丝回应,韩江蔓继续说到:不管在何处,一定要防范到公子的安全问题。若姐姐信我,此事交给我,让言彩在外面招雇一批剑士可暗中保护公子的安全。璞邚把眼光从智颜那张还浮现着疼痛的脸上转过来感激的看着韩江蔓点点头。阿九送走韩江蔓和言彩,屋里的璞邚又回到的面无表情的状态,想着刚刚韩江蔓说的话,智瑶仇家众多,安全问题一定要小心。冷静的璞邚立马给姐姐书信一封,并让阿九次日到驿站找了可靠之人快马送到卫国去。言彩在韩江蔓的授意下,去找了小盛,此事不能惊动潜伏在晋城的韩公的亲信,不然这就不是在帮璞邚而是提前结束智颜的小命了。找小盛的目的是,事出紧急,消息不会立马传出去。等到第二日,言彩便告知小盛通过采买传来口信,事情已经好了。韩江蔓疑惑了一下,但并未多想。只让言彩去回话璞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