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璞邚心生一计
璞邚带着一行人,急火火的走进门便说到:这是什么娇弱的身子,怎么好好的就成了这副模样了呢?言彩赶紧行过礼便哭诉道,晚饭她去厨房只端了一碟点心和一碗粥,定是那粥有问题。璞邚厉声打断到:胡说,定是舟车劳顿的不适,养两天便好了,转而对医官说到:还请您方子中多加点休养的好补品,好好给这位妹妹补补,说完向床上一脸惨白无力的韩江蔓说,定会好好的,好生休养吧!又转过来对言彩说:一会医官把方子写好,就让侍女赶快去药房把药煎上,好好照顾好你的主子,说完便往外走去。回到房间的璞邚对着她的贴身侍女阿九说道;你看这一个比一个狐媚的样子,这个韩江蔓当真是个难得的美人,要是能借她取代玥姬那个贱人。岂不是很好,阿九说道:夫人,您这不是赶走了老虎又来了豺狼吗?您看那一副娇柔的样子,主公不定又宠成什么样呢?璞邚自信的笑到:不会的,就她的身份,只是一枚棋子而已,而我为何不也用一用这枚棋子呢?次日,练完剑的智瑶问道陈技,昨天的事,有结果了没有,陈技答到,能确定是粥里有毒,所幸没吃过多,不过中毒的情况来看,此毒药力极强,不然估计就没命了。但是,南北两院最近都是复杂的,随行人马还没有返回,毫无痕迹可查。智瑶说道不急,多加留意就行,守了一晚上的言彩趴在床边正睡的一脸疲惫,韩江蔓微微睁开眼来,歉意的抚摸着言彩的头发丝,只听见外面的侍女传话道:智夫人请各位娘子到东苑认认门儿,韩娘子身体不适就让您的侍女代您走一趟吧。
东苑从大堂侧方所进,在大堂的后方,整个东苑是南北西院的好几倍,果真是正室夫人的排场,言彩进门先向上桌的智夫人行了礼,又转而向左边的一位娘子,右边的两位娘子分别行了礼,阿九示意她往左边的那椅子旁站着。智夫人说道:这两位妹妹来了几日了,这是第一回见,随即眼神看向玥姬处说道:这位玥娘子是比你们早到府上些日子的,也算是府中的老人了。“老人”,两个词让璞邚得意的一笑到。玥姬的脸上立马就浮现了一丝怒气,转而又嘲讽似的笑道:老人可到是更懂规矩呢?各位妹妹可是要好生学着,说完便只顾着把式着手中的茶杯来。璞邚不屑的白了一眼转而看着右边说道:听陈技那小人说,你们两个歌艺了得,更是有一位邯郸来的能赋曲的娘子是哪位啊?只见柳月站起来向璞邚行了一个礼。罢了,璞邚就对陈如英说道:那妹妹可就是大梁而来的如英妹妹了,只见陈如英眼色定了一下,表示回应了。这幅冷艳的模样从一进门大家就都感受到了。只是未想到高冷到如此地步。接着璞邚又说道;“本是不用如此将大家召来的,但如今,智公公务繁忙,我一人操持着诺大的府园,实在是力不从心,所以想找一位妹妹帮我分担分担,但今日韩娘子身子不适,这件事我们往后再议,今日就当认个门儿。”璞邚心里挑选的本就是韩江蔓,只是她卧床太久,见面这事儿也不能再拖,趁笔机会也就说了,也看看韩江蔓的意思。她找个人分担,不过是个借口,只是想利用韩江蔓而已。罢了,就准备起身离去,柳月见势,先一步起身行礼说道:今日有幸和各位姐姐同侍智公在一堂,临行前,我受赵公所托,给各位姐姐带了一些物件,尽一个心意。说罢,便让侍女取来四个锦盒,其中一个大红匣子里面是一颗夜明珠献给了璞邚,另外一个墨绿色的盒里一串红玛瑙手串是送给玥姬的,一个绿色盒子的发簪是送给陈如英的,最后一个浅绿色的盒子里装的也是一个发簪,多了一个鱼坠儿。侍女交给了言彩。言彩接下行了礼,稍一会儿,智夫人令大家都退下了。言彩一路心思沉重的回到西苑,看到韩江蔓这副憔悴不堪的模样,又流下了眼泪来,她小心翼翼的掖了被角。但还是惊动了韩江蔓来,看到言彩难过的样子,韩江蔓勉强的笑到:怎么这样,这不是好好的吗?虚弱的又接着咳了好一阵,言彩赶忙拿来了汤药给喂下去。罢了,言彩向她说起早上会见的事,拿出了锦盒,当她看到那个鱼坠的时候,眼神里除了喜悦还有疑惑。柳月?言彩说一听她说话,就觉得熟悉的很,脑子却如何也想不起来,直到看到簪子时,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那个星月坊,张子佩,赵氏献给智瑶的妾侍?韩江蔓心想那么这个女人的这些礼物定是张子佩让送的?那她是否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呢?那么下毒之事是否就可以排除她呢?她正看着簪子思索着的时候,突然发现锦盒上有一行小字:四九夜半!韩江蔓心里疑问着,遂问到言彩四月初九是什么日子?“四月初九,距今还有一月有余”只是人生地不熟的,实在猜不出有何事发生。对了,今日智夫人邀各位娘子去,是想挑选一位管家帮手,如此说来,您应应下这差事才好呢?韩江蔓说:她如今这样说了,却不安排,也是在试探我们。心想:若能表面依附璞邚,到也不用违背自己的心意去伺候他人了。韩江蔓看着簪子心底突然又亮起了光。说完便示意言彩附耳听之…
玥姬从来就是一个视财如命的人,回到房间的她,迫不及待的拿出手串戴在手上,好是一番欣赏,自叹到,着实是一件好物件,一定值不少金子,随后又小心翼翼的收入床底的柜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