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刁难
执法长老看着他身后的百年大树被拦腰截断,地上的尘土混合着血腥味,他撇过季晏清看向凌云,语气中带着不屑问道:
“你做的?”
季晏清的宗袍被洗的发白,在红萱艳丽华服的称托下显得与周遭格格不入,
“长老!”凌云上前执礼激动的说道:
“刚刚无极泽长老的首徒杜月之来过,师弟与他交了手并且打跑了杜月之!”
净明没说话,倒是他身旁的弟子怒斥道:
“长老问的是你不是那个废物!”
一时间讥笑与嘲弄声四起,凌云怒目而视嘴里哽咽,红萱气不过便想上前理论几分却被他拦下,
“我以为你们早不记得我了呢,都多少年了,各位同门,哦!还有,执法长老!”他把执法长老几个音脱的长,意味里满是嘲讽。
执法长老眼眸微眯,抬手扬起一掌带着四成功力温怒道:
“目无尊长!毫无法纪!今日老夫就代净凌管教管教你!”
执法长老的四成功力虽不致命却也能让那些普通弟子伤筋动骨一百天,看着那看似轻如微风的一掌,红萱嗤之以鼻,
“虚情假意的所谓名门,”
他摇摇头表示不在意,微笑着迎上那一掌,执法长老暗地里传音道:
“不自量力!”
他自夺舍后沉寂一年,虽功力不如大乘时期的巅峰,倒也是十分之一,执法长老的手掌停留在他面前,却发现无论怎样都挥不下去,净明诧异的看着他,满眼的不可置信,当年他是当着四大长老的面测验炁运的,那时候他可是空无一物的废物啊,如今不过短短三年,他竟然能让自己不可撼动!
当执法长老决定再度试压时,他适时开口道:
“长老,我敬您是长者,一再忍让,您这一掌挥下怕不是管教我,而是想杀了我吧!”
他是能抗下这一掌的,但是他不能让他们看出他的实力,
其实周围的弟子都能感觉到执法长老掌中力度,却介于长老地位,不敢多有微词。
净明颇为尴尬,在众人的审视中收回了手,与他对视一眼眼中全然坦荡,目光灼热,可越是那么坦然,他就越是觉得恼怒,他微微抿唇,讪讪笑道:
“后生可畏啊!这样,明日老夫设下擂台,你若是能守住,老夫便收你为关门弟子,如何,”净明始终认为自己开下的条件很是诱人,毕竟有多少人找尽关系只为能在他门下修行,
凌云咬着牙根,咯吱咯吱响,眼底的恨意快要让他失去理智。突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
“不怎么样,”他看向凌云又道:
“这样也挺好,而且我有凌云教,”
众人哄笑,执法长老更是无情嘲笑道:
“季晏清啊季晏清,这小子能教你什么?能教你三年还是筑基期吗!哈哈哈哈!!!”
说罢擦去眼角笑出的泪痕,
或许是这三年被嘲笑的多了,凌云也是无声辩白,低着头委屈的泪水从眼角贯彻到泥地里,
“是啊,他一个筑基期的凭什么不能教我,难道凭你是金丹中期?”
执法长老一震,诧异道:
“你能看到老夫的修为?”
他耸耸肩不可置否,凌云见他站在他身后拭去泪珠,坚定道:
“就是!有何不可!”
不远处匆匆跑过一个弟子,对着一个负手而立的老者拱手,
“长老,”
负手而立的老者没说话,微微测过脸花白的胡须微微一动,眼里如古潭般波澜不惊,
“那个季晏清好像是个狠角色,执法长老都拿他没办法,”弟子努努嘴,像是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想说什么便说好了,”老者转过身,仙风道骨之姿,慈眉善目之相,拈着花白的胡须思量着,
“长老,季晏清好像是个天才,执法长老有意拉拢,”
良久,净凌才缓缓开口,
“净明的脾气,他怎么说,”
“执法长老设擂,只要季晏清守擂成了就能被执法长老收为关门弟子.........”弟子的声音渐渐细若蚊蝇,净凌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季晏清拒绝了,说凌云教他也挺好,”
净凌摇摇头,他这师弟持傲凌人,又是个自负的,
“去看看,”
近日里他夜观星象,前几日有颗星宿就在守宗星宿旁,明亮异常,掐指一算,竟然算不出星宿是何方神圣。
他心里盘算着宗门不适合交给年轻人打理,过段时间大长老出关在与他商议一番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