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交手 可怕的雾隐暗部
今天起雾了,感觉不是一个好兆头。
跟着陌生的暗部一起走出大门。很明显,我并不信任他们。把他们和小特他们做个比较,我倒更信任我们五班。
村外雾气更浓,遮掩住了一切生机,一派死气沉沉的景象。
根据地远不到哪去,离村口也只有三百米不到。可我却很不安。
一个戴着面具的暗部人员走到我们面前。除了我们五班,还有将近十来个暗部。
“今天黄昏前,把方圆十里都巡逻一遍,如果遇到敌人……”
那个人指指脖子,我们都懂了。
“当然,如果数量过多,立即撤退。”他又加上一句。
谁也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让别人白白送死,哪怕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就比如说我们五班,对这群人来说的确是“陌生人”——因为少一份战力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我们五班谁也没吭声,只是点点头。身旁的暗部们一点动静都没有。
“看来哲也老师也不会轻易拒绝暗部的要求啊。”在去往指定地点的路上,景子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哲也老师抿抿嘴,眼中透露着不甘,却什么也没说。
我们五班被分配到了靠北的一个湖边。
“这儿叫什么啊,好荒凉。”景子搓搓肩。这里确实很荒凉,而且是湖边,湿气更重。
“我记得,这里好像叫‘枯乜湖’吧,是个不起眼的地方。”小特踩了踩地上的枯草。
嚓嚓。
哲也老师跳上一旁的树,朝周围张望着。
我回头看哲也老师,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这里最矮的树,都有差不多五十米高!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不仅是对树的高度的惊叹,也是对哲也老师速度之快的敬畏。
“警惕一点吧。”小特抡抡手臂,算是热身。
景子也掏出了一柄苦无。
我看看周围,大雾使视线受阻,又是在湖边,土隐可不会来这种地方。
“防备是要做的,可也得工作啊。”我说着,也掏出了一柄苦无,上面还绑着张起爆符,这是防止意外的。
几人也围着湖,搜寻起来。
突然,我感受到一股强劲的查克拉冲力,正快速地朝我袭来!
我一惊,毫不犹豫地转身,挥起手中的苦无一挡——
叮!
金属的碰撞声响起,面前的浓雾中闪出一星火光,格外扎眼。
“怎么了……”
“有敌人!”
远处响起了微弱的疑问声,我立即大声回复,不管是谁问的,这样起码能让其余三人知道情况。
论智商,我还是挺相信我们五班的。
但这也暴露了我的位置……
刚喊完话,我突然发现,雾变浓了。
不好,是“雾隐之术”!
趁术式刚起,我赶紧扩大查克拉感应范围,试图提前知晓敌人的具体位置。
最终确定,我在湖边,那个攻击我的人在树林,离我大概二十米远。
我点燃起爆符,把苦无朝森林的方向掷了出去。
这里有大量的水,不怕大火烧着我们,有了火还可以让视线范围扩大,所以我并不担心起爆符爆炸后对我方有影响。
轰!
在我转身跑到湖中心的那一刻,起爆符爆炸了。
树林中霎时腾起一团金红色的火云,把周围照得很亮,无数的、四面八方的“嗞嗞”声响起,起火了。
四周被火光照得通亮,我清楚地看到了一个小黑点,,那是从火中冲出来的一人——很明显,那是雾隐的暗部。
另一边,小特被引入树林,已经开战了。
“水遁•大瀑布之术!”
哗哗!
突然,水花四溅,强劲的水流快把粗壮的树干给冲垮了。小特赶忙回转身去,跑上一旁的高树。
“在哪啊?”
好不容易跑上树顶的小特向四周眺望起来,刚才的攻击是从哪来的他都没看清。
景子这边的情况也不乐观。
“忍法……”
二人已经纠缠很久了,景子一直没找到机会施展幻术。
“真是的!暗部的面具好讨厌啊!”景子干脆叫了起来,反正敌方知道自己的位置,只是因为忌惮这随时有可能成功的幻术,才没有这么快地结果了自己。
在四个人当中,哲也老师这边应该是占据上风的。
“土遁•土流壁!”
哲也老师又使出了他的看家本领——土遁。
几根土柱子拔地而起,直向对面的雾隐暗部袭去
“水遁•水阵柱!”对面赶紧结印,阻断了术式。
虽说土克水,但在物理方面,这波“水遁”恰到好处。
“人呢?”等敌人反应过来时,哲也老师已经借着大水掩护,成功绕到了他的身后。
突!
仅一支苦无,便结果了那人。
一具没有行动能力的躯体跪倒下来。
扑通!
“身为暗部,竟这么容易就倒下了。”哲也老师擦了擦刀刃上的血迹。
突然,那具尸体“嘭”的一声消失了!
“什么?!”被抵住脖子的哲也老师愣住了。
“那只是分身啊。”
“复活”的那人凑到他耳边,声音极为轻蔑。
哲也老师没说话,冷汗不自觉地淌了下来,眼中满是对死亡的恐惧。
“现在,只需要我的手轻轻动一下……”那人见哲也老师不说话,便接着开口道,“真的,会,死。”
哲也老师的大脑一片空白,现在的他,犹如一块任人宰割的鱼肉——不,他现在和鱼肉没有区别。
“想活下去吗?”
颈处的寒意弱了不少,很明显,那支苦无暂时不会夺走他的性命。
哲也老师犹豫了。
如果说“想”,那就相当于投靠了雾隐;可如果说“不”,那就会立刻死亡!
“这是,一道送命题啊……”哲也老师想拖延一会儿时间,让他能够思考该如何脱身。
这点雕虫小技自然瞒不过雾隐暗部。
“怎么,想拖延时间?让你那生锈的脑子转动起来?”
那支苦无又抵了上来。
“不不不。”哲也老师真的怕了。他不像那些伟大的忍者一样,有自我牺牲的意识。
那就只当作,我对不起木叶吧…哲也老师深呼一口气。
“决定了?”那人感受到了哲也老师的呼吸。
“嗯……嗯。”哲也老师有些后怕。
那人得到回应,便不再抵他的脖子,退到一边,靠着树。
“你叫什么?”羽亚摘下面具。青年的鼻梁上有一道短短的棕红色刀疤,很显眼。
这不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痕迹。
看着面前的少年,哲也愣了愣,良久,才开口。
“野村哲也。”
“嗯,我叫羽亚。”
二人商讨一番后,羽亚拿出了一张有些许泛黄的纸,还有一支不知道能不能用的笔。
“把你知道的……”羽亚把东西递给哲也,凑到他耳边,拍拍他的肩膀。
“全,写,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