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木叶水花
“庆祝交涉任务成功!”
嗙(pāng)!
林中小空地,旁边就是营地帐篷。数只竹制水壶碰撞在一起,清澈的泉水溅了出来,颗颗晶莹的水珠饱含了大家的内心的喜悦。
这边喝“泉水酒”喝得正酣,另一边,我被几个高大的男人围着,祝福和夸奖不绝于耳。
“想不到你这么有能耐嘛!这才刚来多久,就完成了交涉任务!”
“孩子好好干!我们一起结束这场战争!”
“听说你叫冬堇啊,医疗班的新人都这么厉害了吗?!”
我面对这铺天盖地般来的言语,只能给予每个人笑脸,回应似的笑几声,无法一一回答。
大家的高兴我能理解。成功结盟,就意味着以后不再会是单打独斗了,好比一个人打不过可以摇人,反败为胜。这就是为什么哪怕交涉任务没什么危险,却也是要挑人去的。
“喂,恩泽,都不帮帮你的小徒弟嘛。”
另一个角落,泰丰和恩泽坐在一起,泰丰正看着看着被人群淹没的冬堇,而恩泽只是在喝自己杯里的水,表情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她也该懂一些交际技巧了。”恩泽瞥了一眼人群,淡淡道。
在营地的日子,我不是被派去挡敌,就是在医疗班里练习医疗忍术,泰丰都夸我废寝忘食。
不过我没日没夜的练习也是有成效的,几次同伴受了重伤,只要我出手,再重的伤势也能痊愈。
恩泽看我的眼神也一天比一天清晰。
在每次的任务当中,水遁成了我的招牌。一头紫发,一招水遁,敌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肯定是木叶的冬堇!
因此,“木叶水花”这个名号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打响了。
至少现在是的……
“你是……”面前带着雾隐暗部面具的敌人缓缓开口,“‘木叶水花’吧,真是有幸能与你交手!”
身旁的同伴接上话:“明明只是个中忍,还是个小丫头,却能够在这样残酷的战场上活下去。一定很不容易吧…”
我开始结印。
“确实不容易。我也没有像外面所传的一样厉害,但如果小看了我,那就要吃大亏了——”
“水遁•水弹之术!”
数枚水弹从我口中射出,两人瞬间朝后放两边散开。
“躲不掉的!”
看两人散开,我也停止了攻击,忙不迭地从忍具包内掏出两只苦无,双手使劲一挥,两声“突突”响起。
“啊——”
只有一声惨叫!
“躲不掉的是你!”
身后上空突然传来一阵尖叫,我迅速转身,同时抽出一张起爆符,二话不说直接贴在那人额头上!
“什么东西?!”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我立刻转头就跑!留他一个人在原地扒拉脑门上的东西。
轰!
刚等我上树逃命时,起爆符就炸了!哪怕在树上也没能幸免被热浪包裹。
火辣辣的刺痛感令我脑袋发热,脚底不小心滑了一下,直直地摔向地面,我立刻回过神来,侧踩着露出地面的树根,尽量平稳地落在了地上。
还不等我喘气,一只苦无便从不远处的树丛中射了过来,它的目标明显是我!
我立刻抽出苦无敌挡,往旁边一挥,苦无便扎进了一旁的地里,我侥幸躲掉了这致命的一刀。
不能浪费啊。我伸出另一只手,立马将苦无拔了出来,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根据刚才的攻击可以判断,我刚刚扔出的苦无是刺中了人,那人应该躲掉了致命部位,恐怕惨叫只是为了让我认为已经杀掉一人了而已。
狡猾的暗部!
“木叶的‘水忍’啊,你还不用水遁反击吗?我们可是很期待的。”
幽幽的声音传来,不出意外就是刚才偷袭我的那人。
“哼!”我轻笑,“你们不知道吧,‘木叶水花’的体术也是相当不错的——”
两只苦无飞快的被我收入囊中——
轰!
我一拳下去,地面瞬间裂开!碗口粗的裂痕一直蔓延到前方,直至消失在了林间……尘土飞扬之际,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遁入前方的草丛之中!
“真是愚蠢!话说回来,她制造这一场浓雾是想干什么啊……”
敌人蹲在树枝上,观察着面前可见度为零的浓雾中有没有异常发生。
“呃!”
不等那人有所察觉,我已将他给我的苦无刺进了他的体内。
“什么…时候……”
咕咚!
尸体掉下树枝,我也随之跳下。
飞尘已经散去,我仰望高空。现在应该已经是中午了吧。
“冬堇,怎么样?”
回到营地,泰丰立刻跑来询问我战斗情况。我回道:“一人被炸死,一人被我亲手刺死!”
“好孩子,干得不错!先跟我来吧,这里有一个伤势严重的伤员,你再不回来,那人就要没命了!”泰丰说着,立刻马不停蹄地把我带走了。
来到重症医区,我掀开面前的白帘,映入眼帘的就是大片的血红!巨大的生理冲击使我感到反胃。
不过这么多天的工作,几乎都要面对这种场面,所以我也没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我看向了病床上的人,雪白的绷带几乎绑住了全身,但大片的鲜红仍然刺眼,那人的胸前有一道目测两厘米深的伤口,这得多痛啊!
我迅速凝聚医疗查克拉,开始为那人治疗。
蓝色的水团止住了血液的流失,那道已经开始发黑的口子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消失。
按理来说,医疗查克拉的颜色应是青绿色,那是纯查克拉,使用那种医疗忍术是需要完全依靠医疗查克拉的,但我的医疗忍术与别人的不同之处就在于,我的医疗查克拉是“水属性”的,呈流水状态,其速度和质量均在普通医疗忍术之上。
“是…冬堇小姐吗?”
病人慢慢睁开了眼,看来是恢复一点意识了。
我微笑着看向他:“嗯,是我。
“木叶水花”,嗯,我满喜欢这个称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