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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潜伏魔宗,我靠养虫掠夺成仙

共 62 章

这是一个魔道横行,血祭万灵的残酷世界。陈墨,一个被骗入魔宗的矿奴,命如草芥,朝不保夕。直到他觉醒了【祖虫】系统,一切都变了。魔修们杀人越货,掠夺天下资源,视众生为猪狗;陈墨则潜伏在他们心脏,悄然孵化出亿万虫群,将整个魔宗,当成了自己的私家矿场和养料基地。噬金虫啃食灵矿,矿脉蠕虫掏空地底,灵蜜玉蜂窃取灵花……他们以为圈养了羔羊,却不知,自己才是被寄生的宿主。当虫群遮天蔽日之时,最恐怖的“天灾”早已在魔道内部悄然成型。

正在阅读 · 第56章 风波起

第56章 风波起

血狩殿。

坊市西北部。

自从吞下血丹,一举突破炼气后期之后,邢山也算是在杂役弟子的中出人头地,站稳了脚跟。

那些原本因他独吞了新入门弟子贡献的同伙们,本还想找他麻烦。

可三四人被一招制敌后,再也不敢造次了。

邢山的成功,也再次让魔门弟子们认识到一个理:

血圣宗内,不讲道德、不看心性,唯有不择手段才能获得意外之财。循规蹈矩只能碌碌无为,最终成为他人的养分。

“如此想来,也确实得谢谢那小子。”

邢山看着倒地不起的几人,自鸣得意的同时,脑中又浮现出了那日支招的陈墨。

原本以为是在坑他,没想到却是助了他!

“对了!”

他忽然想到,十天前对方还他储物袋时,还送了一瓶毒液,于是乎将神识探入其中,找寻起来。

然而,任凭邢山怎么翻找,都没看到那个瓷瓶。

就好像消失了一般!

“去哪了?”

就在他疑惑之际,储物袋忽然间因灵气波动开始了震荡,紧接着一阵时空涟漪后,原本盛于袋中的衣物、细软,还有些许灵石统统掉落在了地上。

顷刻间,空气中弥漫出了一丝刺鼻的气温。

那些被沾染毒液的衣物、灵石被风一处,顿时散作尘埃飞得到处都是。

“这…这是……”邢山一脸茫然。

而就在此时,沾染尘埃落在了他衣物上,渐渐地顺着衣衫侵入了他的皮肤,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周围竟传出了阵阵哀嚎。

地上,那几位被他掀翻在地的人开始打滚。

他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腐烂,嘴里哭着喊着求邢山放过他们。

可是,这件事的正主这会也是一茫然失措。

他的储物袋碎了,储物袋中的物品都化作了尘埃。

就在他疑惑之际,身体忽然间出现了一阵溃烂式的疼痛,他低头一看,胸口、大腿、胳膊,几乎每一处血肉都在蠕动。

顷刻间,邢山的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也倒地不起,打起滚来。

……

陈墨从刘秋笙那顺利拿到了1000贡献点,旋即就将储物袋中的废料倒进了腐化母虫体内,开始炼化起来。

到了第二日,待他从宗门外归来时,整个血狩殿不知为何陷入了一片骚乱之中。

刑罚堂的弟子各个身披金光,巡游在血狩殿坊市的各个角落,每路过一人便将他们身上所携之物,甚至是储物袋中的私人物品都会查探一番。

连他也不例外。

“这位前辈,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陈墨有些不解。

对方正搜着他的身。

“这是你一个杂役弟子能问的吗?”对方十分不客气地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陈墨看向周围。

其余人显得人心惶惶,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于是乎,他随意找了个实力与他相仿之人,问道:“这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也不清楚。就一阵风吹过来,坊市内大量弟子身体就开始出现溃烂,他们甚至都来不及自救,仅仅不到半个时辰,就化作了脓水。”

“嗯?”

陈墨心惊不已。

但脑中已经浮现出了江然等人的画面。

“后来呢?”

“后来?后来好像是咱们血狩殿的长老出手了,这才拘了那骇人的蚀骨风,平息了这场瘟疫。”

此时,陈墨已然感到脊背发凉。

他隐隐猜到了缘由。

这一切很有可能就是他造成的!

但这时候,他也不能去找邢山,通过对方是否还活着来验证猜想。

唯有装作不知,才能撇清关系。

不过,若真如对方所说,邢山大概率是活不了的,这样一来也就是死无对证,再加上他身怀春秋正物,血圣宗的元婴大佬应该推算不到他。

想到这,他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等等!不能推算不代表不能查!”陈墨脑中浮现出了无面男的那句话。

他忽然意识到还有两人恐有大问题!

……

就在陈墨思索如何绝了后患之时,血狩殿的长老冲进了血丹阁。

巨大的炉鼎前。

龙息火炎吞吐着。

项长虹冷着张脸站在一旁,照他原来的性子,早就一棍子挑翻了这座炼丹炉,对血丹阁的人兴师问罪来了。

可自从踏入元婴境,接触到因果之后,渐渐对世间之事多了些敬畏。

再不似当年想动手就动手、想杀人就杀人了!

终于,一炉丹药炼完。

丹辐子收了火炎神通,转头对项长虹道:“何事劳项长老亲临?”

对方二话不说,袖中乾坤神通一出,一阵狂风扑面而来,丹辐子单手一摄,便将那风聚于掌心,凝视起来。

没等项长虹开口,他却已经凝眉凝视。

“血祖矿的特性?”他抬起头,问道,“你从哪里得来的?”

“我还要问你!这等邪物,整个血圣宗也就你在炼!”项长虹怒道,“就因为这阵风,血狩殿死了近两百弟子。”

丹辐子没有回应。

而是将手中飓风投入丹炉之中。

旋即施展法术,让风旋倒转,最终渐渐平息。

龙息火炎再次升腾而起,不消片刻,那些尘埃几近焚尽,最终化作了一滴毒液悬浮在了丹炉之中。

这等手段,早已夺天造化。

他祭出毒液,目光凝视之。

可任凭他如何推算因果,都无法算到它的来历,凡是与它有关的一切都模糊、乃至屏蔽了。

“这是从哪里开始的?还有线索吗?”丹辐子也觉有些不妙。

“呵!”项长虹冷笑,“人都死光了,还有个屁的线索。”

如今,这位血狩殿的长老也大概推算了一二,怒气也从丹辐子身上撤去了。

“没想到,我血丹阁竟然也混入了密谍!”丹辐子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种打脸的事让他极度气愤!

“管好你的人!”项长虹冷言道。

丹辐子手腕一弹,一个巴掌大小、绣着龙纹的陶瓶飞了过去:“这枚阴魂兵解丹就当作赔礼,项长老还望收下!”

项长虹一喜,道:“好!那此事就此揭过!”

“项长老放心,能炼出如此毒液之人,绝非等闲之辈。血丹阁能人虽然无数,但我心中也有了目标,待我将此密谍揪出后,再领他去你那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