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系统也干了
张一涛扶着脑袋的掌心，还残留着握住白玉神剑时的灼热感。
闭上眼睛，脑海里就闪过挥剑砍向战友的模糊画面，那股不受控制的弑杀欲，像附骨之疽似的缠在心头。
“把这碗药喝了。”叶城主端着一个青瓷碗走进来，碗里的药汁泛着浅金色，飘着淡淡的草木香。
“这是用清心草和晶核粉熬的，能暂时压一压你体内的弑杀之气，不过治标不治本。”
张一涛接过碗，仰头将药汁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胃里却泛起一阵暖意，脑海里的狂躁感也淡了些。
他看着自己的右手，指尖还能感受到神剑残留的气息。
“城主，这白玉神剑……真的会让人变成怪物吗？”
“那要看你能不能守住本心。”
叶城主坐在桌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上古时期，有个将军用它斩了上千凶兽，最后却因为贪念，用它屠了整座城，最后被自己的亲兵乱刀砍死，你昨天差点就走了他的老路。”
这话让张一涛脊背发凉，他想起刘城西喊着“大哥杀红眼了”的慌张模样，还有战友们四散而逃的场景，心里一阵后怕。
正想说些什么，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伊酱脸色苍白地跑进来：“城主，张一涛，不好了！晶核仓库被偷袭了！”
两人赶到仓库时，地上已经躺了十几个佣兵的尸体，每个人的伤口都整齐划一，像是被某种锋利的武器割开，伤口周围还沾着淡蓝色的海水，是海族！
仓库里的两箱蓝色晶核和几枚珍贵的紫色晶核不翼而飞，墙角的地面上，留着一块巴掌大的黑色鳞片，鳞片上刻着扭曲的波浪纹路，还散发着淡淡的腐臭味。
“是深海影卫。”叶城主捡起鳞片，眉头皱得更紧，“海族里最擅长隐匿的部队，能在水里和阴影里穿梭，一般只用来执行暗杀和偷窃任务。他们偷晶核，恐怕是要做什么大事。”
张一涛蹲下身，看着地上的尸体，拳头攥得发白，这些佣兵都是十七区的老人，之前还跟着他一起刷过尸潮，现在却成了冰冷的尸体。
他摸出怀里的《山海经》，指尖在书页上划过，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海族付出代价。
“刘城西他们呢？”张一涛抬头问伊酱。
“城西带着曙光小队去追查影卫的踪迹了，不过他们跑得太快，只在海边发现了几个水迹，其他的什么都没找到。”
伊酱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
“刚解决了章鱼龙和徐智伟，现在又来深海影卫，十七区这日子，就没个安稳的时候。”
叶城主把鳞片递给张一涛：“你拿着这个，让酒保分析一下，说不定能找出影卫的去向。另外，这段时间别再用白玉神剑了，你体内的弑杀之气还没压下去，再用的话，下次可能就没人能拦得住你了。”
张一涛接过鳞片，点了点头。
他知道叶城主说得对，可一想到仓库里的尸体，还有海族的嚣张，他就忍不住想握紧剑柄，但他更清楚，不能因为一时的愤怒，变成自己讨厌的怪物。
回到佣兵联盟时，刘城西正蹲在地上，看着一张画满线条的地图，蔡任笑笑和张虚晨围在旁边，脸色都不太好。
看到张一涛回来，刘城西马上站起来。
“大哥，你可算回来了！我们在海边发现了影卫的痕迹，他们好像往深海的方向跑了，而且……”
他顿了顿，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
“蔡任笑笑说，这个位置是海族的老巢，之前侦察队去过一次，没靠近就被打回来了。现在影卫偷了晶核往那边跑，恐怕是要搞什么阴谋。”
张一涛把鳞片递给酒保：“城主说这是深海影卫的鳞片，你能从上面找出什么线索吗？”
酒保接过鳞片，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拂过鳞片上的纹路。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脸色凝重。
“鳞片上有‘祭坛’的气息，还有大量的能量波动，我猜他们是要搭建什么祭坛，用晶核当能源，召唤更强的海族。”
“召唤更强的海族？”张虚晨皱起眉，“连章鱼龙都那么难对付，要是再召唤出更强的，十七区根本挡不住。”
张一涛看着地图上的红点，又摸了摸怀里的《山海经》，心里有了决定：“明天一早，我们去深海探查，一定要阻止他们搭建祭坛。不过……”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这次我不用白玉神剑，靠我们自己的力量，应该能应付。”
刘城西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哥放心，这段时间我们也没闲着，我练的‘带派之力’又强了不少，蔡任笑笑的枪法也更准了，肯定能帮上忙！”
蔡任笑笑也点了点头，举起手里的长枪。
“上次对付章鱼龙，我没帮上什么忙，这次一定让海族尝尝我的厉害！”
看着队友们坚定的眼神，张一涛心里的不安渐渐散去。
他知道，就算没有白玉神剑，没有《山海经》里的异兽，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当天夜里，张一涛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摸出叶城主给的镇邪玉佩，玉佩泛着淡淡的绿光，贴在掌心很舒服，体内的弑杀之气也平静了不少。
他想起叶城主说的话，想起上古将军的下场，心里暗暗告诉自己：
一定要守住本心，不能让神剑的邪性控制自己，更不能辜负战友们的信任。
“好久没逛系统商店了，这几天真的累死了。”
“如意青莲，生长在自己体内，有净化心神的作用。”
这岂不是我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张一涛心念一动。
于是倾家荡产把如意青莲买了，虽然一阵肉疼，但是很值！
“这末世也真是奇怪，明明是打丧尸，怎么变成修仙了……”
“系统念在宿主击杀叛徒，奖励天人级修为丹一枚！本宿主平生最讨厌叛徒了！”
“不是哥们，有这玩意为啥不早点拿出来，不然我也不会被揍的这么惨了……”
“man！我忘了……”
“不过系统你说你最讨厌叛徒，这是为啥。”
“事情还要追溯到黑暗动乱时代，我有一个好友强迫了其他联盟的圣女并给她交了10块作为封口费，人家自然不乐意，将他状告到宇宙联盟，他不是想着为自己辩解，而且说本系统也干了。”
“damn！你说本系统气不气！摊上个这样的叛徒！”
“那确实哈……”